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你說是養子,可爸說我是他的兒子》是大神“目光之誠”的代表作,林建斌浩軒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爸下葬后第七天,我媽把男護工林建斌留了下來。他今天刮了胡子,換了身體面的襯衫。媽清了清嗓子。"你們林叔這些年辛苦了,我想給他一個名分。"我姐筷子停在半空。我妹直接把碗推開。我沒動,我媽還沒說完,林建斌就紅著眼眶站了起來。"三個孩子都在,我把話說明白。""我不圖你媽的錢,但我兒子浩軒今年要念書,總得有個學區房吧。"他兒子也躲在我媽身后怯生生看著我。"而且聽說哥哥本來就不是親生的?那那套房子.......
我爸下葬后第七天,我媽把男護工林建斌留了下來。
他今天刮了胡子,換了身體面的襯衫。
媽清了清嗓子。
"你們林叔這些年辛苦了,我想給他一個名分。"
我姐筷子停在半空。
我妹直接把碗推開。
我沒動,我媽還沒說完,林建斌就紅著眼眶站了起來。
"三個孩子都在,我把話說明白。"
"我不圖***錢,但我兒子浩軒今年要念書,總得有個學區房吧。"
他兒子也躲在我媽身后怯生生看著我。
"而且聽說哥哥本來就不是親生的?那那套房子......"
我姐"砰"一聲拍了桌子。
"景川親不親生關你屁事!"
我妹更是直接把碗摔在地上。
可我媽竟然攔住了她們。
"浩軒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看著我媽護著他們的樣子,我的心中越發寒冷。
我爸頭七的紙錢還沒燒完,可她連裝都不愿意裝了。
......
"沐瑤,把碗撿起來。"
我按住許沐瑤還要去掀桌子的手,聲音壓得很低。
碎瓷片濺了一地,湯汁淌過實木地板。
許沐瑤眼珠子通紅,胸膛劇烈起伏。
"哥!你沒聽見這老男人說什么?爸****,他就要來搶你的東西!"
"我讓你撿起來。"我死死攥著她的手腕。
"**妹不懂事,你也跟著瘋?"我媽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林叔伺候**這大半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一個男人帶著孩子容易嗎?"
林建斌趕緊拉住我**胳膊,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紅梅,別這樣。景川心里難受是應該的,畢竟他不是親生的,沒安全感。"
他轉過頭,看著我,語氣溫和得挑不出錯。
"景川啊,叔叔不是要趕你走。
就是浩軒明年要升初中,那套學區房空著也是空著。你工資那么高,哪里住不下?"
躲在我媽身后的浩軒也探出頭。
十五歲的半大男孩,眼神像受驚的鵪鶉,死死抓著我**衣角。
"哥哥,我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那我不要上學了,我明天就去打工,你別生媽**氣。"
"你放什么屁!"許沐瑤掙脫我的手,指著浩軒。
"那房子是我爸留給我哥的!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餐廳里炸開。
許沐瑤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五個鮮紅的指印瞬間浮了上來。
我媽手還在抖:"反了你了!敢這么跟你弟弟說話!"
空氣瞬間死寂。
許清桐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許沐瑤拉到身后。
"媽。"許清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冷得像冰,"你打她?"
"我打我自己的女兒怎么了!"我媽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你們三個,現在合起伙來欺負你們林叔是不是?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我松開手,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
那是昨天我爸頭七,我剛擺好的碗筷。
"姐,帶沐瑤回房間。"我輕聲說。
"景川!"許清桐皺眉。
"回去。"我抬起頭,看著她們。
許清桐咬了咬牙,拉著還要往前沖的許沐瑤,轉身進了走廊。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我媽,還有那對父子。
"景川啊。"林建斌拿了張紙巾,小心翼翼地遞給我,"你別怪**脾氣急。"
我沒接。
我看著他手腕上那只成色極好的和田玉手串。
那是我爸五十歲生日時,我媽買給他的。
我爸說太貴重,一直舍不得戴,收在首飾盒里。
"手串挺襯你的。"我說。
林建斌手一僵,下意識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勉強笑了笑:
"這......這是**看我這幾天辛苦,非要給我的。"
"是,我給的!"我媽立刻護在前面,"**的東西,以后都是你林叔的。你有什么意見?"
"沒有。"我搖搖頭。
"房子呢?"我媽盯著我。
"房子明天我去辦手續。"我語氣平淡。
"不過學區房過戶需要時間,還要準備很多材料。浩軒上學的事情不急于這一兩天吧?"
林建斌眼睛亮了,趕緊扯了扯我**袖子。
"不急不急,景川能想通就好。"林建斌笑得眼角都擠出了細紋。
"都是一家人,以后叔叔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爸做的糖醋排骨從不放姜。"我說完,轉身朝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許沐瑤正坐在床沿上,氣得眼淚直掉。
"哥!你為什么要答應!那是爸留給你的!"
許清桐靠在門邊,沒說話,但眼神里同樣寫滿不解。
我走過去,從抽屜里拿出醫藥箱,用棉簽蘸了碘伏,輕輕涂在沐瑤的臉上。
"疼嗎?"我問。
"不疼!"沐瑤咬著牙,"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爸才走了幾天?那個姓林的******!"
"忍著。"我把棉簽扔進垃圾桶。
"哥!"
"我讓你忍著。"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沐瑤,爸剛走,你現在去鬧,只會讓媽覺得我們容不下她的人。你以為一套學區房就能滿足他們的胃口?"
許清桐走過來,聲音很沉:"景川,你發現了什么?"
"姐,你還記不記得,爸走的前兩個月,林建斌是怎么照顧的?"
許清桐眉頭緊鎖:"那時候爸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林建斌說爸晚上睡不好,總是把門反鎖。"
"對。"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微型的錄音筆,放在桌上。
"這東西,是我昨天在爸床底下的地毯縫里找到的。"
許沐瑤愣住了:"里面有什么?"
"還沒聽,沒電了。"我把錄音筆收起來。
"但直覺告訴我,林建斌要的,絕對不止是房子。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住進這個家,拿到男主人的身份,肯定有原因。"
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景川啊,叔叔能進來嗎?"林建斌的聲音透著門板傳進來,圓滑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許沐瑤剛要發作,許清桐一把捂住她的嘴。
"進。"我說。
門推開,林建斌端著一碗人參湯走進來。
碗是我爸生前最喜歡的那套汝窯瓷器。
"景川,叔叔給你熬了人參湯,你這幾天都瘦了。"
他把碗放在書桌上,眼神卻在房間里四處打量。
"有事嗎?"我問。
"沒大事。"林建斌搓了搓手,笑得很局促。
"就是浩軒那孩子,從小沒住過這么大的房子。
他剛在外面看了半天,說......說特別喜歡你這個房間的朝向。"
許沐瑤猛地掙脫許清桐,怒吼:"***別得寸進尺!"
林建斌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眶瞬間紅了。
"沐瑤,叔叔不是那個意思!叔叔就是隨便說說......"
門外傳來我媽急促的腳步聲。
"許沐瑤!你又在發什么瘋!"我媽沖進來,一把將林建斌護在身后,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媽,他要我哥的房間!"
"房間怎么了!"我媽指著我。
"景川,你不是明天就去辦過戶嗎?既然學區房給你弟弟了,你遲早要搬出去。
這個房間,今天晚上就給浩軒騰出來!"
"媽,現在是晚上十點。"許清桐冷冷地說。
"十點怎么了!他一個養子,吃我們許家的,喝我們許家的,現在連個房間都舍不得讓?"
我攔住渾身發抖的清桐和沐瑤。
"好。"我看著我媽,"我今晚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