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硯川許知意是《他說不給死人留位置,我連夜魂飛魄散》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花果山在逃母猴”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沈硯川第七次相親失敗,是因為坐在他旁邊的我笑得太大聲。女人看不見我,只看見他頻頻望向身側的空椅子,臉色越來越冷。臨走前,她委婉地勸他去看看心理醫生。我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沈經理,人家覺得你腦子有病。”沈硯川面無表情地結賬。“許知意,你都死三年了,還要攪黃我多少次相親?”我飄在他身后,理直氣壯地反駁。“誰讓她說你前女友命薄?我沒掀桌子,已經很有素質了。”這三年,我們一直這樣相處。他加班,我陪他...
沈硯川第七次相親失敗,是因為坐在他旁邊的我笑得太大聲。
女人看不見我,只看見他頻頻望向身側的空椅子,臉色越來越冷。
臨走前,她委婉地勸他去看看心理醫生。
我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
“沈經理,人家覺得你腦子有病。”
沈硯川面無表情地結賬。
“許知意,你都死三年了,還要攪黃我多少次相親?”
我飄在他身后,理直氣壯地反駁。
“誰讓她說你前女友命薄?我沒掀桌子,已經很有素質了。”
這三年,我們一直這樣相處。
他加班,我陪他熬夜。
他胃疼,我提醒他吃藥。
他找不到東西,只要喊一聲“許知意”,我就會從家里的某個角落飄出來。
雖然他嘴毒,總嫌我煩,卻從沒真正趕我走。
所以我一直以為,即便我已經死了,我們也會這樣過一輩子。
直到那天回家,我看見客廳里堆滿了搬家紙箱。
沈硯川說他買了新房,下個月就搬。
我愣了幾秒,故意笑著問:
“新家給我留位置了嗎?”
他頭也沒抬,將我們曾經一起挑選的杯子扔進廢品箱。
“許知意,那是我以后生活的地方。”
“不給死人留位置。”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踝。
那里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透明。
可沈硯川不知道。
這一次,我可能真的陪不了他了。
......
門鈴響起時,我還在盯著廢品箱里的杯子。
沈硯川打開門,一個穿米色長裙的女人站在外面。
她叫林晚晴,是沈硯川的大學同學。
也是***最滿意的結婚對象。
她抱著一摞新房設計圖,熟稔地從鞋柜里拿出拖鞋。
“今天的相親又失敗了?”
沈硯川側身讓她進門。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原本還想笑他,卻發現林晚晴腳上那雙拖鞋,是我的。
鞋面上的小兔子掉過一只耳朵,是沈硯川親手縫好的。
我死后,他將拖鞋收進鞋柜最深處,三年都沒有動過。
如今它穿在另一個女人腳上。
林晚晴看見客廳里的紙箱,主動蹲下幫忙整理。
她拿出設計圖,指著其中一間朝南的房間。
“這間次臥采光很好,我想改成書房,可以嗎?”
沈硯川點頭。
“房子以后也有你的一半,按你的喜好來。”
林晚晴笑了。
那笑容明亮又溫柔,是活人才有的鮮活模樣。
我低頭看看自己透明的裙擺,忽然覺得我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我還是飄到沈硯川身邊,故作輕松地問:
“她都有一間書房,那我呢?”
沈硯川連眼皮都沒有抬。
“你配跟她比嗎?”
我的笑僵在臉上。
他像是覺得傷得還不夠,又淡淡補了一句。
“晚晴是以后陪我生活的人。”
“你只是死了還不肯走。”
林晚晴聽不見我的聲音,只看見沈硯川對著空氣說話。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知意在這里,對嗎?”
沈硯川沒有否認。
林晚晴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
“那這些東西里,如果有她生前喜歡的,就留下吧。”
她指的是廢品箱里的杯子。
沈硯川卻彎下腰,將箱子徹底封死。
“沒必要。”
“她人都沒了,留著東西給誰看?”
我站在他身后,小聲說:
“我還在啊。”
沈硯川回頭看我。
“許知意,你所謂的還在,不過是賴在我身邊不肯投胎。”
“別真把自己當這個家的女主人。”
“活著的時候我沒娶你,死了你更沒資格。”
林晚晴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擔憂地望著他。
沈硯川轉頭時,神情已經恢復溫和。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新房。”
他拿起外套,與林晚晴并肩出了門。
我下意識想跟上去。
可剛飄到門口,一股莫名的痛意便從腳下傳來。
我低下頭。
腳踝處的透明又向上蔓延了一寸。
樓道里,林晚晴笑著問他,書房要放什么顏色的窗簾。
沈硯川說,都聽她的。
直到電梯門關上,他也沒有回頭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