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進入恐怖游戲后,
母親為了救我,
自愿成為恐怖副本最后的遺囑中的最終*OSS,
男友得知后,
單刷了九十九次S級副本,
才終于刷出S+道具,
永久封禁了這個副本,
就是為了母親能少受點苦,
直到隊里來了一個新手治療師玩家,
為了讓她刷級,
男友一次又一次帶她進入最后的遺囑。
只因他知道,
我母親不會傷害他們,
可副本通關的條件是斬殺*OSS,
我苦苦哀求,
“那是我母親啊,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她的!”
可換來的永遠只有男友的不耐煩,
“那又怎么樣,***現在是恐怖游戲*OSS,殺了也會復活,你著什么急?”
直到他們第九十九次親手**我的母親,
我喚出系統,
系統,玩家宿星野,申請成為副本《最后的遺囑》最終*OSS。
1
檢測到申請人身份:全服第一近身刺客。
該操作將注銷玩家賬號,靈魂永久綁定副本核心,是否確認?
腦海中,冰冷的電子音機械地回響。
我垂下眼睫,
最后一次**手腕上的舊發帶,聲音平靜:
“確認。”
指令已接收。檢測到玩家本周已進入過游戲,處于七天保護期。
七日后,系統將正式更替***,請玩家做好交接準備。
光幕熄滅,我站在空蕩蕩的公會大廳里,心臟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生生攥緊。
三年前,母親宿蘭汀為了救重傷的我,
自愿獻祭靈魂,成了S級副本《最后的遺囑》里的最終*OSS。
那時候,裴厭還沒成為頂級公會的會長,
卻為了我單刷了九十九次S級副本,
只為了刷出S+道具門禁卡,永久封禁這個副本。
那時他抱著我說:
“星野,我變強是為了保護你。
那個副本,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進,那是咱**安息之地。”
可半年前,他帶回了一個叫桑落的新人。
桑落是稀有的治愈者,可她實戰意識極差,只敢在低級副本里混。
為了讓她迅速升級,裴厭違背了當年的誓言。
他說:“星野,你別太敏感。副本*OSS只是數據,殺了會復活,**不會有事的。”
他說:“落落底子薄,需要高額經驗。你作為前輩,大度一點。”
于是,在過去的半年里,他帶著桑落九十九次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他們將我母親視作刷經驗的沙袋,一次次剝離她的靈魂,
看她在荊棘中泣血,只為了給那個柔弱的新人換一套帶蕾絲邊的法袍。
大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裴厭走在最前面,銀灰色的戰術制服上還沾著零星的血跡。
在他身后,桑落緊緊拽著他的衣角,
小臉通紅,眼里閃著興奮的光。
“裴厭哥,我剛才那一招配合得怎么樣?經驗值竟然直接漲了5%!”
桑落清甜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
裴厭還沒答話,一抬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他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起,下意識側身,擋住了身后的桑落。
我靠在冰冷的立柱上,目光掠過他拇指上正反復擦拭的刀柄。
“又去《最后的遺囑》了?”
我直接開口,語調沒有任何起伏。
2
裴厭的動作一僵,眼神開始躲閃,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所當然的冷峻模樣。
“落落差一點就能升S級了,那個副本效率最高。”
他大步走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壓迫感,
“你一直守在這里,就是為了查崗?”
桑落從他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眼圈說紅就紅,聲音細若蚊蚋:
“對不起,星野姐,都是我太笨了,還要大家陪我重來一次。
你別生裴厭哥的氣,要怪就怪我吧……”
裴厭幾乎是瞬間就被激起了保護欲,
他側身將桑落整個兒攬在懷里,對著我怒目而視:
“她只是個治療師,你也好意思怪她?
宿星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了?”
大廳里原本沉默的隊友們也紛紛站了出來。
“星野,公會要發展,桑落升到S級對大家都有好處,
你作為首席刺客,眼界能不能放寬點?”
“就是,不過是推個副本,大家都是為了變強。
你拿******身份出來說事,真的有點過分了。”
“誰還沒死過幾次?游戲規則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不該把情緒帶到公會事務上來。”
聽著這些昔日并肩作戰、甚至曾被我從生死邊緣拉回來的伙伴們一人一句的指責,
我只覺得心寒。
“行。”
我深吸一口氣,眼底那抹暗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既然你們覺得我是鬧,覺得我不近人情,那這公會,我待不起了。”
我一把扯掉胸前象征著核心成員的勛章,隨手一扔。
金屬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在大廳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我不再看裴厭那張冷峻如雕塑的臉,轉過身,徑直向公會大門走去。
還沒走兩步,一股強勁的壓迫感從身后襲來。
裴厭身形一晃,憑借極高的敏捷屬性瞬間擋在了我面前。
他伸出手,冷硬地抓住我的手腕。
“鬧完脾氣就想走?”
裴厭低頭俯視著我,眼底透著冰冷的掌控欲,聲音沉得嚇人,
“把落落弄哭了,就這么算了?宿星野,給桑落道歉!”
3
“給她道歉?”
我甩開裴厭的手,目光掃向躲在他身后縮成一團的桑落。
“裴厭,你是不是在這個世界待太久,腦子被數據異化了?
她不敢進高級本,拖累全隊進度,還得讓我這個輸出第一的刺客給她賠罪?”
裴厭理了理那身考究的銀灰色戰術制服,語氣理所當然:
“桑落是純輔助治療師,心思敏感。
我們身為隊友,沒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在副本里受了驚嚇,難道不該反思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安全感?我擋在前面清怪的時候,她在后面連個增益都給不準。
我給的安全感夠多了,不夠的是你給她的私人偏愛吧。”
“宿星野,你別得寸進尺!”
裴厭臉色鐵青,周身法術波動劇烈,眼中透著狂妄的威壓。
我直接抽出腰間的寒霜**,身形化作殘影,
冰冷的鋒刃瞬間貼在了他的頸側。
周圍的隊友齊齊驚呼,卻沒人敢上前一步。
誰都知道,全服第一刺客的刀,見血封喉。
“想讓我道歉,行啊。”
我盯著他那雙寫滿愕然的眼睛,
“裴厭,咱們公事公辦。
隨便選個副本,跟我單挑,打贏我,我不光道歉,這條命都賠給她。
敢嗎,指揮官大人?”
裴厭僵住了。
身為遠程戰術法師,他在這種近身距離下,面對我這個頂級刺客,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瘋子。”
他咬牙擠出兩個字,卻不敢亂動。
我收回**,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在一眾驚愕且復雜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會大廳。
接下來的七天,是我作為“玩家”在這個世界最后的倒計時。
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房產交易中心。
那套地段極好、原本準備作為婚房的別墅,被我以市場價七成的價格掛了出去。
那曾是我們打算徹底通關后生活的家,
現在看來,每一塊磚瓦都寫著諷刺。
“星野姐,這房子賣得這么急,虧損很大啊。”
中介有些猶豫地看著我。
“三天內必須成交,錢直接轉到這個慈善賬戶。”
我語氣平靜,沒有半分留戀。
家具、合照、那些裴厭送的所謂紀念品,我統通叫了廢品回收處理。
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客廳,我心里竟然前所未有的松快。
隨后,我聯系了現實中僅有的幾個知心朋友,請他們吃了一頓飯。
席間,他們只當我是要執行某個秘密的高風險任務,紛紛祝我凱旋。
“星野,注意安全,回來咱們再聚。”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得清冷:
“好,保重。”
第七天傍晚,系統倒計時的紅光在我眼前瘋狂閃爍。
倒計時:12:00:00,即將進入身份重塑階段。
4
裴厭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把最后一件舊外套丟進系統粉碎機。
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眉頭擰成死結:
“宿星野,你把婚房賣了,還跟那幫人吃散伙飯,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靜:
“沒鬧,在這個世界待膩了,給自己留條后路。”
“后路?”裴厭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你賣房的錢全捐給了慈善賬戶,是想以此威脅我,讓我把桑落踢出公會?”
我看著他這張冷峻如雕塑的臉,只覺得陌生。
“裴厭,你想多了。”
我越過他,走向露臺,
“我只是突然覺得,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太累,怕哪天死在副本里,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示弱,眼底的戾氣散了些,語氣也緩和下來:
“你是S級玩家,誰能殺得了你?別說這種喪氣話。
前幾天是我語氣重了,桑落那邊……她畢竟是個新人,我會教她規矩。
明天是最后一次,帶她刷完那個‘治愈之光’的成就,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進那個本,好嗎?”
我背對著他,看著天邊漸濃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好啊,最后一次。”
第二天一早,裴厭帶隊在副本光門前等我。
桑落穿著那身點綴著繁復蕾絲的治愈法袍,弱不禁風地攥著裴厭的衣角,
見我走近,縮了縮脖子:
“星野姐,你還在生氣嗎?都是我不好,裴厭哥說刷完這次就帶我去買新的防御寶石……”
“我不去。”
我打斷了她拙劣的表演,看向裴厭,
“你們去吧,我身體不舒服。”
裴厭的臉色沉了下來:
“宿星野,你又來這招?昨天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
“我說‘好’,是祝你們最后一次順利。”
我后退一步,站在安全區外,
“祝你們,玩得開心。”
我轉身就走。
裴厭在背后喊我的名字,帶著明顯的怒意,但我沒回頭。
系統指令:玩家宿星野,身份轉換倒計時,3,2,1……
白光瞬間將我吞沒。
視線再次清晰時,耳邊不再是繁雜的現實喧囂,而是陰冷刺骨的風聲。
我身上原本的作戰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泛著幽冷暗光的漆黑戰甲,背后披風如潑墨。
我坐在高塔頂端的骸骨王座上,雙眼微闔,暗金色的瞳孔里流淌著屬于規則的冷漠。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變得宏大而機械:
最終*OSS宿星野,已就位。
檢測到挑戰者小隊已進入核心區域。
大門被推開的沉重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大廳。
我看著裴厭帶著他的小隊,輕車熟路地清理掉守門的小怪。
他們太自信了,甚至沒注意到今天副本里的迷霧比往常濃郁了百倍。
“裴厭哥,這里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桑落緊緊貼著裴厭,聲音打著顫。
“別怕,這種C級本,閉著眼都能通關。”
裴厭摩挲著手中的法杖,甚至沒有開啟防御護盾,徑直走向王座前的水晶**。
**里裝著通關信物——那份作為我母親“遺囑”的殘卷。
他伸出手,動作隨意。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殘卷的瞬間,我緩緩睜開了眼。
“砰!”
一道暗紅色的氣勁從王座爆發,直接將裴厭震退了數步。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臉上掠過一抹驚愕,隨即迅速進入戰斗姿態。
“機制改了?”
他抬頭看向王座,眼中透著殺意,
“管你是誰,擋路的都得死。”
他舉起法杖,熟練地吟唱起高階法術,
可當他的視線對準王座上那個身影的臉時,所有的咒語戛然而止。
我站起身,漆黑的長靴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俯視著下方,暗金色的瞳孔倒映著他那張寫滿驚恐與不可置信的臉。
“星野……?”裴厭的手劇烈顫抖起來,聲音里透著從未有過的慌亂,
“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