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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沒能進的門,我不進了
男友陸之嶼的老家有個規矩,未過門的媳婦要先經過家族評估,滿分才可進門。
訂婚前夜,我被迫接受一群人的評頭品足。
“臉上有痣,克夫。”
“**不夠大,不好生養。”
“下巴尖銳,錢財難聚。”
最后評分,39分。
陸母當場否定了我們的婚約。
陸之嶼安慰我:“家里就是**,你把痣點了,再吃胖點,或許他們就能接受你了。”
“只要我們真心相愛,沒人能拆散我們。”
我信了。
我努力吃胖,還特意去點了痣。
可三年過去,我依舊通過不了陸家的評估。
直到陸之嶼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回國。
接風宴上,陸母熱絡地握著她的手,眼里滿是贊賞:
“這才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兒媳人選。”
陸之嶼的視線也一直在林婉身上未挪開,在我耳邊感嘆:
“你要是跟林婉一樣有張旺夫臉,說不定就能早點進我家的門了。”
可眼前的女人臉上有痣,下巴削尖,甚至還有兩條苦淚紋。
我才明白。
原來不是我不夠旺夫。
而是他們心目中旺夫的人選,不是我。
既然我始終不能被接受。
那這段不被接受的感情,我選擇退出。
……
“不用了。”我搖頭。
“什么不用了?”
我突然的一句,讓陸之嶼不解。
我看著他,輕聲說:“我不想再進你家的……”
話未說完,被對面的林婉打斷。
“之嶼,你身邊這位是?”
陸之嶼一怔,介紹道:“她是我……”
“還能是誰?”陸之嶼的大伯母接過話茬,“之嶼那個死皮賴臉三年不肯分手,趕都趕不走的女朋友唄。”
陸之嶼的二伯母也嘀咕了聲:“一臉克夫相,再怎么努力也進不了陸家的門。”
二人的話像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陸母仿佛看不到我的難堪,拉著林婉的手自顧自道:“還是婉婉長得旺夫,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做我兒媳婦最合適。”
“伯母,你們別打趣我了。”林婉瞥了眼陸之嶼,滿臉**,“我跟之嶼……我們是好朋友。”
陸之嶼全程盯著她,沒有為我辯駁半句。
我堅持了三年的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你們吃,我先走了。”
我努力克制,才沒讓自己當場發火。
走出酒店大門時,陸之嶼追了上來。
“若初,你這樣太沒禮貌了。”
他拉住我,臉色不虞:“我媽好不容易答應吃飯帶**,你應該好好表現的。”
“我知道三年都進不了我們陸家的門,你心里有怨氣。但家族有家族的規矩,家里那關沒過,我也沒辦法。你能不能別賭氣?”
是,他沒辦法。
第一年,他說他沒辦法,家命難違。我不想讓他為難,安慰他再等等。
第二年,他說時間太短,還不足以改變長輩的看法,讓我再等等。
第三年,他依舊是那兩句話:沒辦法、再等等。
我恍然才發現,三年過去,他除了嘴上說愛我,卻從未為我爭取過。
“若初,你再等等。”現在,他還是那句話,“說不定過兩年你就能通過……”
“憑什么要我等!”
我甩開陸之嶼的手,三年的委屈全部爆發。
“陸之嶼,不能因為你救過我一命,不能因為我愛你,你就肆無忌憚地讓我等!”
“這三年,你哪怕為我爭取過一點嗎?”
“你問問你自己,你真正愛過我嗎!”
許是第一次見我這樣失控,陸之嶼怔了怔。
好半天,他才開口:“我怎么不愛……”
話到一半,他的電話響起。
屏幕上,“公主”兩個字跳躍。
陸之嶼立馬接通電話,語氣柔了下來:“林婉,沒事,你們先吃,我馬上回來……”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
愛不愛的,都無所謂了。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陸之嶼只顧著跟林婉打電話。
沒注意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