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總監(jiān)**三把火,第一把就燒到了我頭上。
她把我從策劃部主管的位置一擼到底,發(fā)配去前臺站崗。
"長得還行,就是沒腦子,當花瓶正合適。"
我笑了笑,沒反駁,拎著東西就去了前臺。
三天后,集團總裁的車停在了樓下。
他從大門走進來,一眼就鎖定了站在前臺的我,足足愣了五秒。
下一秒,他臉色鐵青地轉(zhuǎn)向身后的總監(jiān):"誰讓你把我女兒安排在這的?"
整個大廳瞬間死寂,總監(jiān)手里的文件夾啪嗒掉在了地上……
早上八點四十，我剛把策劃案的最后一頁打印出來，茶水間那邊就傳來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新總監(jiān)今天到任，聽說是總部空降的。”
“空降就空降，別燒到咱們頭上就行。”
“你還不知道？她昨晚就把部門人員表要走了。”
我把文件夾扣好，指尖在封皮上壓了壓，沒接話。
策劃部這半年剛穩(wěn)下來，三個重點項目都在我手上，換誰來坐總監(jiān)的位置，我都只需要把活交清楚。
九點整，玻璃門被推開。
一個穿白色套裝的女人踩著細高跟走進來，身后跟著行政和人事，香水味先一步飄到工位之間。
她站在會議室門口，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十分鐘后開會，所有人。”??????
聲音不高，卻把茶水間的人全趕了出來。
我抱著文件進會議室時，她正坐在主位上翻人員資料。
她翻得很慢，像在挑一件不合眼緣的衣服。
輪到我那一頁時，她的手指停住了。
“向晴。”
我抬頭。
“在。”
她沒看我，只掃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
“策劃部主管，入職三年，連續(xù)兩年績效第一，項目成交額排部門第一。”
旁邊幾個同事朝我看過來，有人眼里帶著笑，也有人悄悄低頭。
我知道這種場合，夸獎通常不是夸獎。
果然，她合上資料，嘴角勾了一下。
“成績不錯。”
我說：“都是團隊配合。”
“話倒是會說。”
她終于看向我，目光從我的臉落到手里的文件夾，又落回我的臉上。
“那今天先看看你的配合度。”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她把一份重新調(diào)整后的架構表推到桌面中間。
“從今天開始，策劃部所有項目重新分組。”??????
我的名字被移到了最下面，后面空著，沒有項目，也沒有職務。
主管那一欄換成了另一個剛從外地分部調(diào)來的名字。
坐在我右手邊的唐可輕輕吸了一口氣，椅腿在地上磨出一點細響。
我低頭看著那張表，沒有立刻開口。
孟薇，也就是新總監(jiān)，像是早就等著我問。
“有意見？”
我把文件夾放到桌上。
“調(diào)整可以，但我手上三個項目都在關鍵節(jié)點，客戶今天下午還要確認預算，臨時交接會影響進度。”
她往后一靠。
“向主管，哦，不對，現(xiàn)在不能這么叫了。”
她笑了笑。
“公司不是離了誰就不轉(zhuǎn)。”
我看著她。
“項目不是一個人的功勞，也不該因為人員變動讓客戶買單。”
“你在教我做事？”
她的笑意淡了。
會議室里的空氣像被擰緊。
新來的主管低著頭，手指不停翻紙，假裝沒聽見。
唐可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沒出聲。
孟薇把鋼筆往桌上一丟。??????
“我**第一天，不需要有人拿舊功勞壓我。”
我說：“我只是在說工作。”
“工作？”
她把架構表抽回去，重新翻開人員資料，手指敲在我的照片旁邊。
“工作也要看崗位匹配。”
我沒說話。
她忽然笑了，聲音輕得像在閑聊。
“長得倒是出挑。”
有人尷尬地咳了一聲。
孟薇沒停。
“以后少坐辦公室，多去外面練練基本態(tài)度。”
我指尖在文件夾邊緣停住。
“孟總監(jiān)的意思是？”
她抬眼，語氣干脆。
“你先暫停策劃部工作。”
唐可猛地抬頭。
“總監(jiān)，向晴手上的北岸項目今天真的要簽補充協(xié)議。”
孟薇看都沒看她。
“我說暫停。”
她把一張調(diào)崗通知推到我面前。??????
****，連日期都提前打好了。
我看著末尾那個崗位名稱，耳邊的議論聲像被一層玻璃隔開。
前臺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