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母娘嬌氣得像朵玻璃花。
她煮個粥燙到手指頭,能捂著指尖坐沙發上掉半小時眼淚。
出門被小狗撲一下,回來躲被窩里抽抽搭搭。
全家都得圍著她哄。
我媳婦兒給她吹手指,我兒子給她剝橘子,我撅著**滿地找她哭丟的耳環。
全家都默認,她這輩子最大的能耐,是掉眼淚和使喚人。
990年初,我終于盤下一家小**店。
但卻被一伙地頭蛇盯上,三天兩頭來砸場。
領頭的把刀"當啷"**我面前的錢箱:"這街,不交份子就滾。"
我攥著掃帚,腿軟得邁不動步。
二十分鐘后,卷簾門"嘩啦"一聲被拉起來。
我那個燙了手都要哭半天的丈母娘,趿拉著棉拖鞋進來。
身后跟著七八個穿貂的光頭。
她一把抽走領頭的刀,反手別住他胳膊,把人整個按在桌上。
那人臉貼著油乎乎的桌面,掙都掙不動。
"欺負我姑爺?"
"擱東北之前那會兒,道上都喊我一聲紅姐。"
"這些年尋思和我姑娘過個安生日子,姑奶奶才裝聾作啞退出江湖。"
"今天,破例。"
……
我丈母娘是朵玻璃花,碰不得,說不得,一委屈眼眶就紅。
這么說吧,我媳婦兒嬌嬌嫁我的時候。
頭一件事不是跟我商量婚禮怎么辦,而是先給我立了三條規矩。
第一條,別讓**進廚房。
第二條,別讓**碰電閘。
第三條,**哭的時候,不管因為什么,先哄。
我當時還笑她:“**是玻璃做的?”
后來我知道,她沒跟我開玩笑。
丈母娘第一次來我**店幫忙,我讓她學著收銀。
她對著算盤撥了半天,收錢***簧猛地彈開。
那蓋子“啪”地跳起來,嚇了她一跳。
她眼圈唰地紅了,回頭看我媳婦兒,聲音發顫:“閨女,這錢**兇我。”
我媳婦兒趕緊擠過去,一把摟住她:“媽,我來。”
丈母娘趴在她肩上抽抽搭搭,說現在這些東西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我站在旁邊,心里說不上是氣還是笑。
五十多歲的女人,收個錢能委屈成這樣。
回了家,事兒更多。
她出門倒垃圾,隔壁租戶的小泰迪沖她叫了兩嗓子。
她連垃圾袋都甩飛了,跑回家躲被窩里掉眼淚,說那狗齜牙要咬她。
隔壁小年輕在門口賠不是:“姨,真不好意思,它不咬人。”
丈母娘裹著被子喊:“別進來!我聽著它叫喚就心慌!”
我兒子從樓下買了根烤腸上來,站在床邊哄她:“姥姥,吃烤腸壓驚。”
她接過去咬一口,眼淚還掛在臉上。
家里電扇轉起來吱呀吱呀響。
她坐在竹沙發上聽了一下午。
我一進門,她把蒲扇往我手里一塞:“這電扇欺負我,怎么搖都不出風。”
我媳婦兒兩下緊了皮帶,電扇重新轉起來,風呼呼的。
丈母娘抱著她閨女不撒手:“還是閨女疼媽。”
我站在電扇前面,涼風打臉上,心說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可我嘴硬不起來。
她對我這個姑爺,是真疼。
我每天在店里忙到后半夜才回家。
丈母娘總留燈。
那天凌晨兩點,我推開家門,就聞見酸菜味兒。
她從被窩里爬起來,給我熱了湯,桌上擺著一盤酸菜餡餃子。
“姑爺瘦了,多吃點。”
她把一盤肘子推到我面前,自己坐對面看著我吃。
我低頭扒飯,鼻子有點酸。
這家里有點啥好的,她全留著給我們。
心比誰都軟,就是人嬌氣了點。
丈母娘天天來店里想幫忙。
有回竹簽子把虎口扎了,她“嘶”了一聲,眼淚立馬在眼眶里打轉。
我讓她回家歇著。
她不肯。
“你倆過日子難,媽搭把手,總比拖后腿強。”
我那時還想,等店掙了錢,給丈母娘換個**電。
結果錢沒等來,等來了彪子。
那天下午四點多,店里還沒上客。
一個剃著青皮的男人帶倆小弟晃進來。
胳膊上紋條青龍,脖子上掛串金鏈子,。
他一**坐在電扇底下,用牙簽剔著牙:“老板,開店的規矩,懂不?”
我趕緊遞煙:“哥,您說。”
他沒接,拿眼掃我:“這條街歸我們兄弟管,衛生維護費,一個月六百六。”
“你吉利,我也吉利。”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哥,這店一個月流水都不到兩千,房租水電人工一刨,真剩不下幾個子兒。”
彪子笑了一下。
他伸手把煙盒按進旁邊那鍋滾燙的羊湯里。
湯濺出來,全潑在我右手背上。
我低頭看,手背紅了一片,皮都皺了。
彪子像沒事人一樣:“現在懂了不?”
我咬著牙,嘴里發苦,一個字都不敢頂。
隔壁兩桌客人看這陣勢,撂下筷子就跑了。
彪子起身,朝門口走兩步,突然抬腳把**架踹翻了。
炭火滾了一地,鐵簽子叮當亂響。
我下意識往后退,后腰撞在冰柜上。
彪子兩步逼到我面前,從腰后抽出一把彈簧刀。
刀刃貼著我下巴,涼得刺骨。
“我記得你老婆長得挺帶勁啊,要不叫出來陪哥幾個喝一杯?”
我嚇得腿肚子直抖。
“大哥,別為難我老婆,她還帶著孩子。”
彪子笑了,那笑比刀還嚇人。
他拍了拍我的臉,沒說話,帶人走了。
我慢慢蹲下去。
滿地碎炭,湯鍋翻在灶臺上,羊湯順著臺面往下滴。
我蹲在那兒,盯著門縫里透進來的光。
右手背上的燙傷還在滲水,一陣一陣地跳著疼。
精彩片段
《地頭蛇砸我店,我的嬌氣哭包岳母秒變東北大姐大》是網絡作者“好故事”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抖音熱門,詳情概述:我丈母娘嬌氣得像朵玻璃花。她煮個粥燙到手指頭,能捂著指尖坐沙發上掉半小時眼淚。出門被小狗撲一下,回來躲被窩里抽抽搭搭。全家都得圍著她哄。我媳婦兒給她吹手指,我兒子給她剝橘子,我撅著屁股滿地找她哭丟的耳環。全家都默認,她這輩子最大的能耐,是掉眼淚和使喚人。990年初,我終于盤下一家小燒烤店。但卻被一伙地頭蛇盯上,三天兩頭來砸場。領頭的把刀"當啷"插進我面前的錢箱:"這街,不交份子就滾。"我攥著掃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