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兩年前借了我00萬銷聲匿跡之后,我叔說他死在了緬甸,尸骨無存。
可今兒我卻在全京最豪華的酒店婚宴上,看到新郎一欄赫然寫著堂弟的名字。
震驚之余,我快步走進酒店,發(fā)現(xiàn)海報上風度翩翩的新郎真就是堂弟林子笙。
我呆愣在原地。
這兩年來,老婆因為這00萬跟我鬧到離婚,我媽患了癌只能躺病床上等死。
沒想到我叔一家竟然對我隱瞞堂弟假死的消息,還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接濟。
心冷至極,我一邊大罵自己**,一邊快步走到禮金賬桌前。
“林子峯,隨00!”見我兩手空空,賬桌前記賬的大爺抬起頭問我,“錢呢?”我對著賬桌狠狠一拍,“錢老子兩年前就給過了!今天,他們一家要找老子99萬9千零9百!”記賬的大爺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我在說什么,嘴張了半天也沒接上一句話。
我也沒跟他解釋,直接繞到了禮金賬桌的內(nèi)側(cè),一把抓起了收放禮金的袋子。
掂了掂,少說也得有個50來萬。
看來林子笙這批裝死這兩年,人情往來是一點沒落下。
怕是只有我被他們一家蒙在鼓里吧?
為了我那00萬,他們竟然敢咒自家獨苗死在了緬甸,還特么尸骨無存?我真他娘敬他是條漢子!
要不是我今天來京城給我媽拿特效藥,我怕是這輩子都不知道這***根本沒死。
剛才跑進來的時候,我特意往宴會廳里看了一眼,儀式還沒開始。
林子笙正意氣風發(fā)地站在臺上彩排,西裝革履,穿得跟個人似的。
沒有半分兩年前走投無路時趴地上求我的窮酸模樣。
那時候我創(chuàng)辦的跨境店鋪剛賺到第一桶金,林子笙這批就聞著味兒帶著**娘找來了。
仨人一進門,啥也沒說,直接跪成一排。
林子笙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嗷嗷哭。
“哥!嫂子!是我該死在外邊欠了賭債,但我爹媽不該死啊!你要不借給我這00萬,我們一家三口都活不了了!”見我和老婆愣在原地不吭聲,他又爬過來抱起我和老婆的腿。
“哥,嫂子,我已經(jīng)***找好門路了,不出一年就能把錢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們。”說完,他還把一份國外的就業(yè)資料遞給我看。
我尋思這小子學(xué)歷比我高,去國外賺大錢確實是門路,他還能騙他親哥不成?再說了,我爹死得早,我叔我嬸子這些年也沒少幫襯我們娘倆。
所以我一狠心,沒顧老婆勸阻就把錢借給他了。
現(xiàn)在想想,啥樣的幫襯能值一百萬啊?說到底,還是我年輕犯了蠢。
這下可好,也算老天開眼,讓我逮到了這么一出,我指定饒不了他們!
收錢的大爺見我直接跑過來搶禮金袋子,嚇得扶著眼鏡站了起來。
“**,你個倒灶得玩意兒,**搶到人家婚禮上來了!?”記賬的老爺子更是筆都握不住了,哆哆嗦嗦地站起來就往宴會廳那邊跑。
我知道這事跟人倆老爺子沒關(guān)系,不想嚇到他們,也沒攔著。
留下的收禮的大爺?shù)蓤A了眼睛,指著我氣急敗壞地放起了狠話。
“你竟敢在大喜的日子上門搶禮金,真是窮瘋了!你就等著吧,主家馬上就過來,今天你插翅難飛了!”我神色漠然,完全懶得理會老爺子的叫囂。
記賬的老爺子一路小跑到我叔身邊,指著我說了什么。
我叔今天穿得人模狗樣的,一身深藍色西裝,頭發(fā)亮的跟狗舔的似得。
他正跟我嬸子站在一邊看他兒子彩排呢,笑得合不攏嘴。
哪還有一點兒痛失愛子的慘樣?想當初,他倆哭著來我家報喪的時候,老兩口哭得幾度暈厥。
嬸子跪在地上,說借我的那00萬他們這輩子也還不上了。
說下輩子要給我當牛做馬還我的恩情。
我當時還安慰他們,說錢哪有你倆重要,以后我給你倆養(yǎng)老送終!
現(xiàn)在想起來,我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我看著宴會廳里的一家三口,使勁捏了捏手里的錢袋子。
老子等不了下輩子了。
這恩情,今兒就得還!
精彩片段
林子笙林子峯是《堂弟借我100萬假死之后,我掀翻了他的婚禮》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顆發(fā)財樹”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堂弟兩年前借了我00萬銷聲匿跡之后,我叔說他死在了緬甸,尸骨無存。可今兒我卻在全京最豪華的酒店婚宴上,看到新郎一欄赫然寫著堂弟的名字。震驚之余,我快步走進酒店,發(fā)現(xiàn)海報上風度翩翩的新郎真就是堂弟林子笙。我呆愣在原地。這兩年來,老婆因為這00萬跟我鬧到離婚,我媽患了癌只能躺病床上等死。沒想到我叔一家竟然對我隱瞞堂弟假死的消息,還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接濟。心冷至極,我一邊大罵自己傻比,一邊快步走到禮金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