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深情若遲,皆為枯骨》是小冬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因故意傷害罪被判七年時,全網都在夸贊我家人大義滅親。原告席上,被我“故意傷害”的假少爺林慕白,只是手背紅腫,眼眶通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公訴人是我的未婚妻,她大義凜然地辯護:“雖然被告是我未婚夫,但法律無特權。”“他因嫉妒向林慕白潑硫酸,我請求頂格量刑,我會等他出來再辦婚禮!”法官是我親媽沈南喬,她看都沒看我的醫療取保申請,當庭撕碎:“我天天找營養師給你調理,別玩裝病那一套!”“我絕不徇私,今...
我因故意傷害罪被判七年時,全網都在夸贊我家**義滅親。
原告席上,被我“故意傷害”的假少爺林慕白,只是手背紅腫,眼眶通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公訴人是我的未婚妻,她大義凜然地辯護:
“雖然被告是我未婚夫,但法律無**。”
“他因嫉妒向林慕白潑硫酸,我請求頂格量刑,我會等他出來再辦婚禮!”
法官是我親媽沈南喬,她看都沒看我的醫療取保申請,當庭撕碎:
“我天天找營養師給你調理,別玩裝病那一套!”
“我絕不徇私,今天就算你死在法庭,也得認錯坐牢!”
法醫姐姐林知夏舉起手機開啟全網直播:
“我已親自鑒定林慕白傷情屬實。”
“是我慣壞了弟弟,竟然提交偽證!請大家**我大義滅親,彌補錯誤!”
彈幕沸騰,都在罵我惡毒,對不起愛我的全家。
我跪在被告席上拼命干嘔,眼淚混著血水砸在**上,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理所當然以為我是心虛認罪。
卻不知,那天林慕白潑向自己的只是一杯熱水。
而真正的濃硫酸,已被他強行灌進我的喉嚨。
我拼命想遞交的并非偽造證據,而是我的**通知書。
......
“審判長,麻煩終止庭審!”
“我是急診科醫生宋晚螢,被告人的狀態非常不對勁,他需要立刻進行氣道插管!”
旁聽席上突然傳來一陣推搡聲。
宋晚螢不顧法警的阻攔,硬生生擠到了被告席前的隔離欄外。
她的雙眼死死盯著我不斷嘔出血水的嘴角,額頭上滿是冷汗。
法庭內頓時一片嘩然。
“宋醫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未婚妻顧冷霜從公訴人席位上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制服領口,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里是神圣的法庭,不是你包庇發小的地方。”
宋晚螢急得眼眶泛紅,指著我顫抖的身體。
“顧檢察官,你看不見他在**嗎?”
“他的呼吸頻率已經低于正常閾值,頸部靜脈嚴重怒張,這是重度窒息的前兆!”
“他根本發不出聲音,這不是心虛,是氣道黏膜已經被完全損毀了!”
顧冷霜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她轉過頭,目光深沉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深深的失望。
“鶴川,我知道你害怕坐牢。”
“我也知道宋醫生一向很照顧你,甚至愿意為了你冒擾亂法庭的風險。”
顧冷霜嘆了一口氣,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來逃避法律的制裁。”
“你把血包藏在嘴里,故意制造**的假象,只會讓大家對你更加失望。”
血包。
我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咽喉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是濃硫酸在腐蝕我的食管壁,連帶著我的胃部都在翻江倒海。
我拼命搖頭,干裂的嘴唇一張一合。
我想告訴她,我沒有血包。
我想告訴她,我快要疼死了。
可是一陣劇烈的灼痛感猛地涌上喉頭。
“噗——”
一大口混雜著黑色絮狀物的鮮血噴濺在面前的擋板上。
宋晚螢猛地抓住欄桿,聲音嘶啞。
“那是消化道出血帶出的胃黏膜組織!”
“審判長,我請求立刻撥打120,否則他會死在這里的!”
“夠了!”
法槌重重落下。
我的親生母親沈南喬,高坐在審判席上。
她的面容端莊嚴肅,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
“宋晚螢,我念在你是鶴川發小的份上,不追究你擾亂法庭的責任。”
“但我作為本案的主審法官,更是鶴川的母親。”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兒子。”
沈南喬的目光掃過擋板上的血跡,眼神里閃過一絲無奈。
“他從小身體底子就很好,前幾天我還專門安排了營養師給他調理。”
“反倒是慕白,從小體質*弱。”
她指了指原告席上捂著手背、隱忍單薄的林慕白。
“慕白被他潑了硫酸,現在還在發著低燒,卻依然強撐著來出庭。”
“而他呢?為了脫罪,連吞血包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破碎聲。
眼淚模糊了視線,我看著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
她明明是這世上最權威的法官,卻連看一眼那些黑色絮狀物的耐心都沒有。
“沈法官,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讓林首席來驗!”
宋晚螢轉頭看向一旁的法醫席。
我的親姐姐,林知夏。
她正舉著手機,維持著全網直播的鏡頭。
聽到宋晚螢的話,林知夏放下手機,緩步走到被告席前。
她戴上潔白的橡膠手套,眼神平靜地注視著我。
“鶴川,把嘴張開。”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么沉穩,就像小時候輔導我寫作業時一樣。
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張開嘴。
喉管深處的爛肉暴露在空氣中,牽扯出鉆心的疼。
林知夏用壓舌板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口腔內壁。
我痛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囚服。
她收回壓舌板,摘下手套,對著鏡頭嘆了口氣。
“各位網友,宋醫生。”
林知夏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法庭。
“被告人的口腔內確實有出血點。”
宋晚螢松了一口氣,剛要說話。
林知夏卻話鋒一轉。
“但那是他自己用力咬破了舌根和兩側黏膜所致。”
“沒有腐蝕性化學物質灼傷的特有白斑,也沒有毒物反應。”
“很遺憾,我作為首席法醫,必須客觀公正。”
她看著我,眼底流露出一抹悲哀。
“鶴川,為了博取同情,你連自殘都學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