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初一走失在深秋,我也一樣》,講述主角賀星洲凝初的甜蜜故事,作者“然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和談了六年地下戀的男友,被邀請參加全網爆火的素人戀綜。節目組安排他和“笨蛋美人”女二炒CP。他們在鏡頭前十指緊扣,熱度一路斷層登頂。我委屈得想退出,賀星洲卻在后臺緊緊抱著我:“凝初,這些都是流量劇本。”“等最后一期直播,我會澄清一切向你求婚。”為了他這句承諾,我又忍了一個月。當無人機灑下漫天玫瑰雨時,他如約單膝下跪。我紅著眼眶伸出手,他卻越過我,將戒指戴在宋舒言手上。彈幕瞬間被“磕瘋了”刷屏。賀...
我和談了六年地下戀的男友,被邀請參加全網爆火的素人戀綜。
節目組安排他和“笨蛋美人”女二炒CP。
他們在鏡頭前十指緊扣,熱度一路斷層登頂。
我委屈得想退出,賀星洲卻在**緊緊抱著我:
“凝初,這些都是流量劇本。”
“等最后一期直播,我會澄清一切向你求婚。”
為了他這句承諾,我又忍了一個月。
當無人機灑下漫天玫瑰雨時,他如約單膝下跪。
我紅著眼眶伸出手,他卻越過我,將戒指戴在宋舒言手上。
彈幕瞬間被“磕瘋了”刷屏。
賀星洲溫柔地吻了吻宋舒言的額頭,轉頭遞給我一張支票:
“洛凝初,這五十萬是你的通告費。”
“以后別再以我的女朋友自居了,我**會吃醋的。”
宋舒言依偎在賀星洲懷里,擦著眼淚對著鏡頭解釋:
“其實我和星洲三年前就結婚了。”
“凝初姐比較缺錢,星洲也是看她可憐才稍微照顧她一下。”
“現在節目結束了,希望凝初姐能放過我們的婚姻。”
我忽然明白了,哪有什么身不由己的劇本。
不過是我賠上六年青春,還被釘死在插足的恥辱柱上。
......
“支票拿好,外面狗仔多,你等我們先走再出去。”
直播鏡頭剛一關閉,賀星洲的聲音就恢復了平淡。
他將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拍在化妝臺上,轉頭去替宋舒言整理散落的鬢發。
宋舒言躲在他懷里,眼眶還紅著:
“星洲,凝初姐會不會怪我?我剛才在鏡頭前那么說,只是不想讓粉絲對你失望。”
賀星洲動作輕柔地擦掉她的眼淚。
“你沒做錯,事實就是如此。”
他轉過身,視線落在我僵直的肩膀上。
“凝初,舒言身體不好,受不了網絡暴力的刺激。”
“剛才的澄清是公關部連夜開會定下的方案,能把對我和舒言的傷害降到最低。”
“你拿了這五十萬,就當是這幾個月配合演戲的辛苦費。這筆錢足夠你回老家安頓下來了。”
我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紙片。
上面的數字,買斷了我過去六年的不計回報。
賀星洲的經紀人沈飛白推門走進來。
“星洲,車在地下**備好了,宋家那邊也打過招呼,今晚的慶功宴辦在洲際酒店。”
沈飛白掃了我一眼,語氣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厭煩。
“洛小姐,你的網約車我幫你叫好了,走后門。”
“今晚網上的**肯定會爆,你最好把微博賬號注銷,別在外面亂說話。”
“賀氏集團的法務部不是吃素的,一旦你亂發什么東西,損害了星洲和舒言的商業價值,你賠不起。”
賀星洲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沈飛白的話太重。
他放緩了語氣,像過去無數次要求我懂事時那樣。
“凝初,你向來識大體。”
“這六年我沒虧待過你。你想要的體面,這五十萬還不夠嗎。”
“只要你乖乖閉嘴,以后遇到什么困難,我還是會拉你一把。”
我抬起手,將那張支票捏在指尖。
“這五十萬,是封口費?”
賀星洲眼神微冷:“這是你應得的。做人不要太**。”
宋舒言挽住他的手臂,柔聲勸和。
“凝初姐,你別和星洲賭氣了。當年你家里破產,要是沒有星洲收留你,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現在我回來了,這個位置總該還給我了。”
我看著她無辜的表情,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前,賀星洲告訴我,公司遇到資金鏈斷裂的危機,需要去國外拉投資。
他去了整整半年。
回來后,他對我說一切都解決了。
原來那個所謂的解決方案,就是和宋家聯姻,和宋舒言秘密領證。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在出租屋里替他熬夜寫商業企劃書,一寫就是三年。
我把支票折疊好,放進大衣口袋。
“我知道了。”
賀星洲緊繃的下頜線明顯放松下來。
“你能想通最好。回公寓去收拾一下你的東西,舒言晚上會跟我回去住。”
沈飛白護著他們往外走。
臨出門前,賀星洲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間公寓的密碼我明天會換。你盡早搬出去。”
門被關上,走廊里傳來眾人的簇擁聲。
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
拿出手機,屏幕上已經彈出了幾十條熱搜推送。
#宋舒言賀星洲神仙愛情#
#洛凝初知三當三#
#心機女倒貼實錄#
我點開私信,里面已經被不堪入目的謾罵和遺照P圖塞滿。
我沒有注銷賬號,而是直接關機。
走出電視臺后門,冷風裹挾著雨絲砸在臉上。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西山楓林。”
那是賀星洲口中,我住了六年的“他的公寓”。
其實不是他的。
那是我父親生前留給我的最后一套房產,因為當年賀星洲創業缺錢,我瞞著所有人把房子抵押給了銀行。
后來贖回來,房產證卻被賀星洲鎖進了他的保險柜。
到了樓下,我用賀星洲的生日解開密碼鎖。
屋子里還保持著早上離開時的樣子。
玄關處擺著一對情侶拖鞋,沙發上搭著他昨晚看過的書。
我徑直走進書房,從抽屜底層翻出一把備用鑰匙。
打開保險柜,里面放著房產證、幾份商業合同,還有一條男士項鏈。
我只拿走了房產證。
拿出新買的備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清淵,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焦急:
“凝初?你終于肯接電話了!網上到底怎么回事?賀星洲那個**是不是瘋了?”
“他沒瘋,只是選了對他最有利的路。”
我拉開抽屜,開始清理自己的證件。
“清淵,幫我聯系一下中介。我要把西山楓林這套房子**賣掉。”
林清淵愣住:“這么急?你現在住哪?”
“越快越好,低于市場價百分之十也可以,只要能在一周內拿到全款。”
“好,我明天就帶人去評估。你真的決定了?”
“嗯,決定了。”
掛斷電話,我找出一個黑色垃圾袋。
把洗手臺上的情侶牙刷,屬于我的那把扔了進去。
接著是毛巾、水杯、睡衣。
門鎖突然傳來滴滴的聲響。
賀星洲推開門,宋舒言跟在他身后。
看見我在收拾東西,賀星洲眉頭微皺。
“不是讓你明天再搬嗎?大半夜的,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