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綁定系統,我才知與我舉案齊眉的夫君,對我的愛意值竟是-100。
原來那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他隱忍多年的恨意。
重回他逼我同意納妾這日,系統在腦海中尖銳爆鳴:警報!
男主厭惡值即將突破臨界點!
請宿主立刻下跪認錯!
陸今白眉眼冷淡,將茶盞重重一擱,眼底滿是不耐:“溫如煙身世凄苦,進府也不過是個貴妾,你還要以此拿喬到幾時?”
看著他頭頂紅得發黑的負分,聽著這看似商量實則逼迫的話。
我反手將一紙和離書拍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
“既是真愛,做妾怎么夠?
我給你們騰地方,成全你們的感天動地!”
陸今白氣極反笑,眼神像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婦:“好啊,蘇昭昭,離了陸家,我看你這半**娘誰還會要!”
我看著他頭頂瞬間波動的數值,笑得明媚又諷刺。
他不知道,離了陸家,我依舊是名滿天下的秦老板。
而他陸今白,什么都不是。
……既如此,不多費口舌了。
陸今白,簽了吧。
陸今白伸出兩根手指,夾起那張按了手印的和離書。
看都不看一眼,將紙張的一角湊近燭火。
火舌卷上紙頁,迅速變黑、蜷曲。
陸今白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替我理了理有些亂的鬢角。
“昭昭,剛才是我是氣急了,話略重了些。
你這是何苦呢?
一點小事,便要提‘和離’,未免太過孩子氣。”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包容頑劣孩童的無奈。
“以后這種玩笑,在房里同我說說便是,別拿出去讓人笑話你小氣。
離了侯府,你只是個商籍,在這個地界,沒我護著,寸步難行。
你可知?”
系統提示:檢測到男主厭惡值-120!
警告!
請宿主立刻下跪認錯,收回前言!
可獲得“男主好感修復包”一份!
腦海里的機械音尖銳刺耳。
我看著陸今白那張寫滿“我在教你懂事”的臉,笑了一聲。
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小事?
當初成婚時約定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才五年,便不作數了。
還說是小事?
轉過身,看向候在門外的心腹管事。
“劉叔,帶人進來。”
早已候命的七八個家丁魚貫而入,手里拿著賬冊和封條。
陸今白皺起眉頭,神色間終于多了一絲不悅。
“昭昭,你還要鬧到幾時?
我縱你是給你留臉面。
當真要我厭棄你?”
我沒有理會他,指著博古架上的那尊玉如意,還有墻上掛的前朝孤本字畫。
“這些,都是我當年的陪嫁。
既然侯爺燒了和離書,不愿體面地離,那我只好自己動手拿回我的東西。”
家丁們動作麻利,上前開始搬運。
陸今白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擋在書案前,語氣冷硬:“昭昭,你為了博取我的關注,手段越發下作了。”
我不置可否,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張紫檀木雕花的貴妃榻上。
那榻上鋪著柔軟的西域貢緞,顏色鮮亮嬌嫩。
那是我的陪嫁之物,是我曾在蘇杭老家最喜歡的一張榻。
昨日,我親眼看見溫如煙躺在上面,陸今白在一旁給她剝葡萄。
陸今白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眉頭舒展了一些,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癥結所在。
“你是在氣這個?”
他走過去,手掌在榻沿上拍了拍。
“這榻顏色鮮亮,你素來端莊沉穩,用著確實不合適。
嬌嬌年紀小,壓得住這顏色。
我不過是想物盡其用,你何必這么不容人?
一定要把自己變得如此面目可憎嗎?”
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這榻不是我的私產,而是他隨手賞賜的物件。
仿佛我的所有物,只要他覺得合適,就可以隨意支配給另一個女人。
“來人。”
我開口。
兩個拿著鐵錘的粗使婆子走了進來。
陸今白面色一變:“你要做什么?”
我指著那張貴妃榻。
“給我砸。”
“蘇昭昭你敢!”
陸今白俊美的臉上終于現出一絲慌亂,上前一步想要阻攔。
“砰!”
一聲巨響。
鐵錘重重地砸在紫檀木扶手上。
名貴的木料斷裂,木屑飛濺。
溫如煙從后堂跑出來,驚叫一聲,躲到陸今白身后。
婆子們沒有停手,一錘接著一錘。
昂貴的貢緞被撕裂,精美的雕花變成了廢木。
陸今白護著溫如煙,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蘇昭昭,你瘋了?
這上好的東西,你就這么毀了?”
看著那一地狼藉,我心中只有暢快。
“臟了的東西,我蘇昭昭寧可毀了,也不給狗用!”
陸今白眼中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好,很好。”
他點點頭,看著我,眼神失望。
“既然你要算得這么清楚,那便算清楚。
來人,傳令下去,夫人有些癔癥,需要靜養。
即日起,封鎖正院,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一粒米。”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既要和離,那便斷了一切侯府的供給。
蘇昭昭,我看你怎么活。
等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跟嬌嬌認了錯,再來求我。”
系統警告:任務嚴重偏離!
男主厭惡值-130!
請宿主立即停止作死行為!
我屏蔽了系統的噪音。
看著陸今白擁著溫如煙離開的背影,我只覺得可笑。
他到現在還以為,我離不開侯府。
精彩片段
由陸今白蘇昭昭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和離后,前夫一家瘋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死后綁定系統,我才知與我舉案齊眉的夫君,對我的愛意值竟是-100。原來那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他隱忍多年的恨意。重回他逼我同意納妾這日,系統在腦海中尖銳爆鳴:警報!男主厭惡值即將突破臨界點!請宿主立刻下跪認錯!陸今白眉眼冷淡,將茶盞重重一擱,眼底滿是不耐:“溫如煙身世凄苦,進府也不過是個貴妾,你還要以此拿喬到幾時?”看著他頭頂紅得發黑的負分,聽著這看似商量實則逼迫的話。我反手將一紙和離書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