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七零戈壁絕境:五個糙漢拿命嬌寵我》是大神“小迷糊糊L”的代表作,蘇阮賀霆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
“蘇阮!蘇阮你在哪——”
喊聲被風撕成碎片,轉眼就沒了。
蘇阮趴在一塊巨石后頭,嘴里全是沙子,牙咬著碎石渣咯吱作響。
她拿圍巾死命捂住口鼻,眼睛只敢瞇開一條縫。
視野里是漫天黃沙,天地之間什么都沒了,連太陽都被吞了。
這場沙塵暴來得太突然。
半小時前,她還跟著知青隊伍沿**便道往駐點走,領隊老張還說“今天天氣不賴”。
話音沒落,西邊地平線上就滾來一面黃墻。
所有人撒腿就跑。
蘇阮跑慢了一步。
不是她不想跑快,是腳下的碎石灘根本跑不起來,她那雙從城里帶來的布鞋底子太薄,踩一腳疼一腳。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前面的人影全沒了。
“完了完了完了......”
蘇阮蜷縮在石頭背后,軍綠色的帆布背包抱在懷里,風沙打在后腦勺上,生疼。
腦子里有個聲音突然響了。
檢測到宿主處于極端危險環境,“無限盲盒房車空間”已激活。
每日可通過取物口進行三次盲盒抽取,今日剩余次數:3/3。
當前可抽取:生存基礎包。
蘇阮愣了一下。
她是穿過來的——這事她比誰都清楚。
三天前她還在自己的房車里露營,一覺醒來就成了這副身板,一個被家里人賣給隔壁村老鰥夫換彩禮的知青。
原身連夜跑了,跟著一支要去西北支邊的知青隊伍混上了路。
但那個什么“盲盒空間”,之前一直沒動靜。
現在倒是挑了個好時候出來。
蘇阮沒猶豫,心念一動,右手伸進背包——手指觸到一個不屬于這個年代的冰涼鐵皮盒。
她摸出來一看。
一個軍綠色的急救包,外殼做舊得很到位,看著就是***代部隊淘汰下來的款式。
打開,里面有碘伏、紗布、兩片退燒藥、一支青霉素針劑。
包裝上的字跡模模糊糊,生產日期印的是“1974年”。
“行。”蘇阮把急救包塞回背包,“起碼不會讓人看出毛病。”
風還在刮,但勢頭小了些。
蘇阮從石頭后面探出頭,瞇著眼往四周看——黃沙還沒落干凈,能見度也就三五米。
來時的路完全看不出了,地上的腳印被沙埋得一干二凈。
“往哪走?”
她站起來,腿都在發軟。
這片**她一點都不熟,領隊說過,偏離主路往西走就是無人區,進去了十有八九出不來。
可她現在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蘇阮咬咬牙,挑了個有石頭堆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風徹底停了。
太陽重新露臉,毒辣辣地往下曬。
蘇阮的嘴唇干裂得厲害,舔了一下,有股血腥味。
前面出現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礦洞。
她在知青培訓的時候聽人提過,說西北這片荒地上有不少廢棄礦洞,***開的,后來挖空了就扔了,有些洞里頭還能撿到礦燈和舊工具。
“先進去躲躲。”
蘇阮走到洞口,往里瞅了一眼,黑得什么都看不清。
她心念一動,從空間里摸了第二次盲盒。
手里多了個東西:一支強光手電。
外殼被做舊成老式***電的樣子,鋁合金外殼上還有幾道劃痕,跟用了十來年似的。
擰開,光柱打進去。
礦洞不算深,目測能看到個十來米,里頭豎著幾根爛木頭支撐柱,地上散落著生銹的鐵釘和碎石。
沒有人。
蘇阮彎腰鉆了進去。
礦洞里涼快不少,她靠著洞壁坐下來,把背包放在腿上,正打算歇口氣——
身后傳來沉重的喘息聲。
不是人的喘息。
蘇阮轉頭,手電光掃過去。
洞口外面,一頭黃褐色的野豬正歪著腦袋盯著她。
那**少說三百斤,獠牙外翻,鼻孔里噴著粗氣。
蘇阮頭皮一麻。
野豬這東西她在現代的紀錄片里看過,脾氣暴,跑得快,能把人頂穿。
“別過來......你別過來......”
她往礦洞深處退。
野豬哼了兩聲,低頭往洞里沖。
那個體格擠進礦洞口的時候還卡了一下,木頭支架被它撞得嘎吱響,然后這**就擠進來了。
蘇阮撒腿就往洞里跑。
手電光晃得厲害,她只看得見前面的路在往下拐,礦洞越來越窄。
野豬在后面追,蹄子踩在碎石上噠噠響,近得她能聞到那股騷臭味。
蘇阮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出去,膝蓋跪在碎石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背后的風已經擦到她后脖頸了。
完。
“噗——”
一聲悶響。
野豬的嚎叫聲炸開,在礦洞里轟隆隆地回蕩。
蘇阮趴在地上,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濺到她后背。
她僵了兩秒,慢慢回頭。
手電光里,一個人影擋在她身后。
那人身形極高極壯,手里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木棍的尖頭扎進了野豬的肩胛骨里。
野豬沒死透,還在嚎,四條腿瘋狂地蹬。
“賀野,按住。”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更深的洞里傳來。
話音剛落,又一個更高的人影從黑暗中沖出來,直接雙手按住了野豬的腦袋,往地上摁。
那力氣大得離譜,三百斤的野豬被生生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把帶著寒光的蝴蝶刀從側面劃過來。
“嘖,這豬肥得很。”
握刀的人聲音帶笑,很輕快。
刀鋒從野豬脖子上一抹。
血噴出來。
野豬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蘇阮整個人還趴在地上,手電光照著面前的場景,腦子里嗡嗡的。
三個人。
不,是五個。
礦洞更深處陸續走出來兩個人影。
五個男人,年紀看著都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但每一個都又高又壯,身上穿的是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臉上帶著常年在**風吹日曬的粗糙。
打頭的那個最沉默。
左臉一道疤,從眉骨拉到下巴,把半張臉劈成兩半。
他站在最前面,低頭看蘇阮。
沒說話。
蘇阮喉嚨滾了一下。
她看清了這些人的眼睛——每一雙都帶著打量,和一種在荒野里才能養出來的冷漠。
這不是知青,不是牧民,更不是什么好人。
“你......你們是誰?”蘇阮的聲音啞得厲害。
戴金絲眼鏡的那個男人上前一步,眼鏡腿用鐵絲纏著,鏡片上有一道裂紋。
他蹲下來,跟蘇阮平視。
“你一個女的,跑這種地方來?”
蘇阮攥緊背包帶子:“我跟隊伍走散了,遇上沙塵暴。”
“哪個隊伍?”
“知青隊伍,去——”
“行了。”臉上有刀疤的那個開口了。
就兩個字,旁邊的人立刻不說話了。
他蹲下來,跟蘇阮之間隔著那頭死豬。
手電光從下往上照著他的臉,刀疤在光影里格外猙獰。
“這片是我們的地盤。”
他聲音很低,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你闖進來了。”
蘇阮的手在發抖,她使勁攥住背包帶子不讓自己露怯:“我不是故意的,我走,我現在就走——”
“走?”握蝴蝶刀的那個笑了一聲,“外面那片**,日頭底下走半個小時人就廢了。你往哪走?”
蘇阮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她知道這人說的是實話。
一個女的,沒水沒糧,在無人區的**灘上走,用不了多久就是一具干尸。
“大哥。”金絲眼鏡往刀疤男那邊看了一眼,“帶回去?”
刀疤男沒回答,還在看蘇阮。
那種目光說不上善意還是惡意,就是在判斷。
判斷她有沒有利用價值。
蘇阮在那道目光下頭皮發麻,但她硬撐著沒躲。
逃是逃不了的。
外面是**,里面是五個不知道什么來路的男人。
她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讓自己看起來“有用”。
蘇阮抬起頭,嗓子干得冒煙,一字一字說:“我有急救包。青霉素,碘伏,退燒藥。”
礦洞里安靜了兩秒。
金絲眼鏡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鏡,看她的眼神變了。
“你說你有青霉素?”
“有。我背包里。”
五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無人區,青霉素比金子值錢。
刀疤男站起來。
“帶走。”
蘇阮被那個近兩米高的巨漢拉起來的時候,腳底還在打滑。
他力氣控制得不算粗暴,但那只手的尺寸能把蘇阮整個手腕包兩圈。
“別怕。”巨漢憨憨地說了一聲。
蘇阮看了他一眼。
這個叫賀野的,說話的語氣,跟他那個體格完全不匹配。
五個人押著她往礦洞深處走。
走了大概兩百米,礦洞突然開闊了,變成一個天然的石室,里頭竟然點著一堆火。
地上鋪著舊軍大衣,角落里堆著幾個**箱改裝的儲物箱。
這是他們的窩。
蘇阮被帶到火堆旁坐下,五雙眼睛從不同方向盯著她。
她把背包放在膝蓋上,護得很緊。
“藥呢?拿出來看看。”金絲眼鏡說。
蘇阮解開背包,把急救包拿出來,放在地上。
金絲眼鏡打開看了看,拿起那支青霉素針劑對著火光轉了轉,看生產批號。
“七四年產的,軍用。”他抬頭看蘇阮,“你一個知青,哪來的軍用青霉素?”
蘇阮早想好了說辭:“我爸以前是衛生員,轉業的時候帶了些存貨。”
金絲眼鏡沒追問。
這年頭問來路是犯忌諱的事,東西是真的就行。
“還有別的嗎?”刀疤男開口。
蘇阮猶豫了一下:“今天就這些。”
她說的是實話——盲盒一天只能抽三次,今天已經用了兩次,還剩一次她得留著應急。
刀疤男看了她幾秒,扭頭看那頭被拖進來的死豬。
“老三,處理。”
“得嘞。”握蝴蝶刀的那個——賀鋒,笑嘻嘻地拎著刀走過去。
蘇阮坐在火堆旁,手心全是汗。
她活下來了。
暫時。
但這五個人是什么來頭?
礦洞里住著,有**箱,有蝴蝶刀,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子不把命當回事的勁兒。
逃兵?**?還是——
“想什么呢。”
一個聲音在她耳邊炸開。
蘇阮一激靈,扭頭。
是那個一直沒說過話的——短發豎著,眼睛亮得有點兇,看年紀是五個里面排老四的。
賀烈蹲在她旁邊,盯著她看。
“你叫什么?”
“蘇阮。”
“哪個阮?”
“雙耳旁,元寶的元。”
賀烈咧嘴一笑:“名字還挺好聽。”
他往蘇阮身邊湊了湊。
蘇阮本能地往旁邊縮。
“老四,滾遠點。”刀疤男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不大,但賀烈立刻就退了。
蘇阮看向刀疤男——賀霆。
他靠著石壁坐著,火光在他臉上的刀疤上跳。
“今晚你睡這兒。”他指了指火堆旁一塊鋪了舊軍衣的地方,“別亂跑。”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雖然想跑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