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風禾的《兒子替贅婿父親要尊嚴,我笑簽斷親書》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高考出分那天,兒子考了全市第一。記者來家里采訪,問他最想感謝誰。他一把推開我,拉著每天只會打牌的老公走到鏡頭前。“我最感謝我爸。”“他一個大男人,為了我委曲求全倒插門,在這個家里受盡了冷眼和壓迫。”“今天我就要替他拿回屬于男人的尊嚴,把我的姓改回來,把戶口遷回老陳家!”看著一旁感動得紅了眼眶的入贅老公。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們不知道,村里的拆遷文件,三天后就要正式下發了。只有本村的人,才能按人頭分...
高考出分那天,兒子考了全市第一。
記者來家里采訪,問他最想感謝誰。
他一把推開我,拉著每天只會打牌的老公走到鏡頭前。
“我最感謝我爸。”
“他一個大男人,為了我委曲求全倒插門,在這個家里受盡了冷眼和壓迫。”
“今天我就要替他拿回屬于男人的尊嚴,把我的姓改回來,把戶口遷回老陳家!”
看著一旁感動得紅了眼眶的入贅老公。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們不知道,村里的拆遷文件,三天后就要正式下發了。
只有本村的人,才能按人頭分到那三百萬的拆遷款和兩套安置房。
改了姓,把戶口遷出去
就等于自動放棄了份額。
我冷冷看著父子倆。
那你們就抬頭挺胸地去喝西北風吧!
“林浩同學,你這個決定真是太有勇氣了!”
男記者激動地握住話筒,看向***,臉上全是共情。
“陳先生,您有這樣一個懂事感恩的兒子,這些年受的委屈,值了!”
***用力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只要孩子好,我一個大老爺們,受點氣算什么?”
他故意扯了扯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口,露出手腕上的一道舊疤。
“當年為了給他湊補習費,我去工地搬磚被鋼筋劃傷。”
“**嫌我弄臟了地板,連門都不讓我進。”
“我當時就發誓,就算要飯,也要把兒子供出來!”
林浩聽完,轉過頭盯著我,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仇恨。
“林靜,你聽見了嗎?”
“我爸為了我連命都能豁出去,你呢?”
“你每天除了逼我做題,就是逼我吃那些我不喜歡的東西,你對我付出過什么?”
我安靜站在客廳邊緣。
看著這對父子在鏡頭前深情相擁。
***手腕上的疤。
明明是他三年前打麻將出老千,被追債的人按在桌角劃破的。
那天是我撐著重感冒的身體,拿出家里僅剩的三萬塊錢去贖他。
男記者將鏡頭懟到我臉上。
“林女士,面對兒子的控訴,你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他語氣尖銳。
帶著替天行道的正義感。
“作為母親,作為妻子,你把這個家變成了牢籠!”
“你現在不應該對他們道歉嗎?”
我迎著刺眼的閃光燈,扯了扯嘴角:
“我尊重他的選擇。”
“既然他覺得改姓能拿回尊嚴,那就改吧。”
男記者愣了一下。
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
***眼中閃過一絲竊喜。
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林靜,你還是這么冷血。兒子考了全市第一,你連一句軟話都不肯說。”
“算了,浩浩,我們走。”
“這個家,不待也罷。”
在記者的簇擁下,兩**搖大擺走出了家門。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滿地的瓜子殼和踩臟的鞋印。
我沒去追。
拿起抹布,開始收拾。
茶幾上還放著***昨晚吃剩的半碗泡面。
我面無表情地把這些垃圾掃進袋子,然后推開了兒子的房門。
房間里同樣亂得下不去腳。
堆積如山的試卷和教輔資料散落一地。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書一本本撿起來。
就在此時,一本藍色的軟皮筆記本掉了出來。
封面很舊。
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幾個字,“給自己的話”。
我本不想看。
但筆記本掉在地上時,恰好翻開到了第一頁。
一行稚嫩的鉛筆字撞進我眼里。
“媽媽又罵爸爸了。爸爸說她遲早要把我們趕走。”
日期是2014年9月。
林浩剛上初一。
我頓時僵住。
鬼使神差地往下翻。
初一下學期。
“爸爸說媽媽最愛面子,要是我以后考不上重點高中她就不會管我了。”
初二。
“爸爸偷偷給我買了生日蛋糕。”
“他說這是他攢了半年的私房錢,千萬不能讓媽媽知道,不然她又會發火摔東西。”
看到這里,我的呼吸滯住了。
那塊劣質的奶油蛋糕,我印象太深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私房錢!
那是***偷拿了我給孩子報輔導班的三千塊錢,去地下棋牌室輸了個**。
半夜回來時,為了討好兒子,在路邊花二十塊錢買了個快過期的打折蛋糕。
兒子吃完,得了急性腸胃炎。
我知道原委后,氣得摔了一個玻璃杯。
而在兒子的筆下,一切都變成了他父親“偉大而卑微的愛”。
我冷笑著繼續翻。
高一那一頁,字跡已經變得成熟鋒利。
“今天媽媽又兇了爸爸。她像使喚下人一樣使喚爸爸幫忙拿鹽。”
“我看著爸爸卑躬屈膝的背影,恨透了那個女人。”
我盯著“那個女人”四個字。
心涼了個徹底。
那天,我端著剛從火上撤下來的滾燙砂鍋,根本騰不出手。
才喊在客廳玩手機的***幫忙遞一下鹽。
這叫使喚下人?
翻到高二,有一段話被紅筆重重畫了線。
“我恨她!”
“等我考上大學,一定要帶爸爸離開這個家。”
“我要讓全世界看到,那個女人是怎么欺負我爸的。”
日期是去年12月23號。
回憶密密麻麻地涌上來,像**在腦仁上。
去年他的名師補習班費用六萬八,我拿不出來。
跟老師磨了好久,老師才同意分十二期交。
為了不讓他有心里有壓力,我從不在他面前提這個錢賺的有多辛苦。
我以為,做了就好,不必說出口。
我以為,孩子大了自然會懂。
但我錯了。
在這本日記里,我的存在只有一個身份。
那個**父親的壞女人。
我十幾年的嘔心瀝血,換來的是他把我歸類為“敵人”。
既然你們父子情深,覺得在這個家受盡了委屈。
那我就徹底放手。
第二天,社交媒體上大量涌現***的采訪視頻。
標題赫然是:
《全市第一學霸的背后:入贅父親的十幾年血淚史》。
鏡頭里,他聲淚俱下。
“我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只要她娘家來人,我就得端著碗去廚房蹲著吃。”
“孩子發高燒,我求她拿錢去醫院,她卻說男孩子糙一點沒關系,轉頭就給自己買了個幾千塊的包。”
“我是個沒本事的男人,但我不能讓我的兒子繼續受辱!”
林浩坐在他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
“我要改回陳姓,我要帶我爸離開那個窒息的家。”
網絡上炸了鍋。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同城論壇,首頁已經被關于我的帖子屠版了。
這女的也太惡毒了吧?入贅怎么了?入贅就不是人了嗎?
心疼這位父親,為了兒子隱忍十幾年,太偉大了。
這種惡婆娘就該被掛出來社會性死亡!
評論區里,一邊倒地全是在罵我“壓榨老實人”。
甚至有人人肉出了我的手機號碼和工作單位。
電話鈴聲響起,是我媽。
我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我媽壓抑的哭聲。
“靜靜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建國怎么能污蔑你?”
“這么多年你吃了多少苦,媽都看在眼里。”
“而且當年是他自己拿不出彩禮錢求著入贅的呀!我們林家到底哪里對不起他啊?”
我媽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媽,你先別急。”
我放緩聲音安撫她。
“那是***在演戲,他想逼我低頭拿到兒子的撫養權。”
“演戲?哪有這么演戲的!這是要**你啊!”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表哥粗暴的吼聲。
“姨媽,你別攔我!”
“我現在就帶人去把***那孫子的腿打折!”
“吃我們林家的,喝我們林家的,還敢反咬一口!”
我立刻出聲喝止。
“表哥,你別沖動。”
“你現在去,正好如了他的意,坐實了我**他的罪名。”
“那難道就由著他這么往你身上潑臟水?!”
表哥氣得直喘粗氣。
“不急。”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聲音冰冷。
“讓他鬧,馬上就不一樣了。”
第二天傍晚,***帶著親戚們浩浩蕩蕩地殺到了我家。
小小的房子里足足擠了十幾口人。
“哎喲,浩浩啊,我的乖孫子!”
陳老太一進門,就抱住林浩,哭天搶地地嚎了起來。
“這十幾年可苦了你了!跟著那個毒婦,肯定沒少受委屈吧!”
林浩任由她抱著,乖巧地喊了一聲“奶奶。”
這一聲“奶奶”,把陳老太叫得心花怒放。
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你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見長輩來了嗎?還不趕緊倒茶!”
我沒有動。
看著這群人在我的房子里反客為主。
***大伯冷哼一聲,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
“建國啊,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我們陳家的男人,怎么能受這種窩囊氣!”
“今天我們長輩都在這兒,必須給你討個公道!”
***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大伯,我受點委屈沒關系,只要浩浩能認祖歸宗,我這輩子就值了。”
“放屁!”
陳老太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你這是故意折辱我們陳家的男人!你安的什么心!”
“那視頻里,你居然還讓我兒子洗碗!?”
我看著陳老太那張扭曲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掃地洗碗就是折辱男人?”
我語氣平淡反問:
“那這十幾年,我每天早出晚歸賺錢養家,又算什么?”
“你賺幾個臭錢有什么了不起!”
陳老太尖叫起來。
“女人本來就該伺候男人!”
二叔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看看誰家的媳婦像你這么囂張?”
“建國那是老實,才被你欺負了這么多年!”
“現在浩浩考了全市第一,那是我們陳家祖墳冒青煙!跟你這個姓林的有什么關系?”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看向一直沉默的林浩。
“浩浩,你也覺得,我讓**做家務,是在折辱他嗎?”
林浩避開了我的視線,低聲反問。
“難道不是嗎?別人的爸爸都在外面打拼事業,只有我爸,天天圍著灶臺轉。”
“你不僅剝奪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還試圖用錢來控制我們!”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心徹底涼透了。
十七年。
我用十七年的心血,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好。”
我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疊紙和一支筆,扔在茶幾上。
“既然你們覺得我十惡不赦,既然你們今天要討個公道。”
“那你們就把你們的訴求,一條一條寫下來。”
“要我道歉也好,要我賠償也罷,****寫清楚。”
屋子里瞬間安靜了。
陳家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配合。
***眼中閃過狂喜。
他以為我終于在家族和**的壓力下屈服了。
他一把抓起筆,塞到陳老太手里。
“媽,你寫!把我這十幾年的委屈,全都寫進去!”
陳老太拿著筆,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算你識相!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
她趴在茶幾上,開始歪歪扭扭地寫字。
一邊寫一邊大聲念出來。
“第一,林浩必須馬上改姓陳,戶口遷回我們陳家!”
“第二,你必須在全網公開給我兒子道歉,承認你**他!”
“第三......”
她停頓了一下,和***交換了一個貪婪的眼神。
“第三,你耽誤了我兒子十幾年的大好青春,讓他受了這么多苦。”
“你必須賠償他精神損失費!還有這些年他做家務的誤工費!”
她把筆一摔,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宣布。
“我要你凈身出戶!”
“這套房子,還有你卡里的存款,全都得留給建國和浩浩!”
此話一出,連陳家那幾個親戚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里是討公道,這分明是明火執仗的**。
但我依然沒有生氣。
“凈身出戶?”
“對!就是凈身出戶!”
***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林靜,你現在可是全網黑。”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繼續找媒體曝光你!”
“到時候,你不僅連工作保不住,走在街上都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林浩也站了出來,冷冷催促道:
“媽,你干脆點簽字吧。別逼我們把事情做得太絕。”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迫不及待想要將我生吞活剝的人,輕輕嘆了口氣。
“好,我同意。”
我拿起筆,干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既然要凈身出戶,那離婚手續和戶口遷移,必須明天一早就去辦。”
“我一天都不想多等。”
***大喜過望,搶過那張紙寶貝似的揣進懷里。
“一言為定!明天民政局和***一開門,我們就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
***拉著林浩,催促我出門。
手續辦得異常順利。
因為是協議離婚,且我自愿放棄所有財產。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直接蓋了章。
接著是***。
林浩的戶口被順利遷出,名字也正式改成了陳浩。
拿著嶄新戶口本。
***站在***門口,仰天大笑。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拍了一張自己和陳浩舉著證件比耶的合照,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文: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今天,我們父子倆終于脫離苦海,拿回了屬于男人的尊嚴!
下午,***剛到家就開始命令我收拾行李。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喂喂!林家村的村民們注意了啊!都注意了!”
“市里的拆遷文件今天正式下發了!所有村民,帶上戶口本,馬上到村委會集合簽字!”
***盯著大喇叭傳來的方向,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拆......拆遷?真的要拆遷了?!”
他眼神狂熱地盯著我,聲音因為極度興奮而變得尖銳。
“林靜!林家村要拆遷了!你聽到沒有!”
“這套房子是三層小洋樓,占地面積那么大,這要是拆了,至少能分幾百萬吧!”
他激動得一把拉住陳浩的胳膊。
“浩浩!你聽見了嗎?我們要發財了!我們要成****了!”
陳浩也愣住了,臉上浮現出一抹狂喜。
“爸,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城里買房子了?”
“去!想去哪去哪!爸還要給你買最新款的電腦,給你買名牌鞋!”
***興奮地手舞足蹈。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里充滿了施舍的傲慢。
“林靜,算你運氣好。”
“雖然我們離婚了,房子也歸了我。”
“但看在你跟了我十幾年的份上,等拆遷款下來了,我給你留個十萬八萬的,也算對得起你了。”
我看著他這副丑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是嗎?那你可得趕緊去村委會簽字了,去晚了,說不定就分不到了。”
“對對對!簽字!必須馬上簽字!”
***拉著陳浩就往村委會的方向狂奔。
我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后。
村委會大院里已經擠滿了人。
村民們個個喜氣洋洋。
***硬生生推開人群,擠到了最前面。
“村長!我來簽字了!”
他把那本嶄新的戶口本“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們家那套三層小洋樓,面積最大,你趕緊給我算算,能分多少錢和幾套房?”
周圍的村民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村長林大伯推了推老花鏡,拿起戶口本翻開看了一眼。
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搞什么鬼?這戶口本上怎么就你和陳浩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