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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攤牌我爹手握六十萬雄兵

選秀攤牌我爹手握六十萬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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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小魚”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選秀攤牌我爹手握六十萬雄兵》,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靖遠林文軒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林玥進宮那天,所有秀女都戰戰兢兢,唯有她昂首挺胸。理由很簡單——“我爹手握六十萬雄兵。”太后問她會什么。她答:“會繼承我爹的六十萬雄兵。”貴妃栽贓她下毒。她抬眼淡淡地說:“可能是我爹的六十萬雄兵不小心碰的。”宮里人人聽到“林玥”兩個字都要抖三抖,唯恐惹到她身后那支壓死人不償命的軍隊。直到某日,皇帝召她侍寢。她剛張嘴,皇帝迅速捂住她的唇,深吸一口氣:“朕知道。朕娶了六十萬雄兵回宮。”我卻擺擺手:“皇...

林玥進宮那天,所有秀女都戰戰兢兢,唯有她昂首挺胸。

理由很簡單——“我爹手握六十萬雄兵。”

太后問她會什么。

她答:“會繼承我爹的六十萬雄兵。”

貴妃栽贓她下毒。

她抬眼淡淡地說:“可能是我爹的六十萬雄兵不小心碰的。”

宮里人人聽到“林玥”兩個字都要抖三抖,唯恐惹到她身后那支壓死人不償命的軍隊。

直到某日,皇帝召她侍寢。

她剛張嘴,皇帝迅速捂住她的唇,深吸一口氣:“朕知道。

朕娶了六十萬雄兵回宮。”

我卻擺擺手:“皇宮裝不下那么老多人!”

我爹是鎮守西疆的威猛大將軍,名叫林靖遠,手下的兵馬個個勇猛強壯。

每次提起當今皇帝,我爹總說當皇帝是件苦差事,累得像頭不停勞作的老黃牛。

“閨女啊,皇帝這活兒,每天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狗還晚,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被人算計。”

他經常這樣嘆氣。

我大哥林文軒是個癡情的漢子,心里眼里只有他那青梅竹**未婚妻。

他說:“什么皇位江山,都不如家里有老婆孩子、守著熱炕頭來得實在。”

二哥林文昊更是個懶散的性子,最討厭早起。

“妹子,你是不知道,二哥我都這把年紀了,早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

“讓我天天五更天就去上朝?

還不如讓我去戰場上拼殺個痛快!”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至于我那小弟林文睿,才剛滿六歲,小胳膊小腿還沒馬鐙高呢。

讓他去坐龍椅?

那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

一家子人圍坐在一起,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瞪大眼睛,左邊看看爹,右邊看看哥哥們,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讓我當皇帝?”

我使勁搖了搖頭,覺得這事聽起來就不是什么好差事。

“你們都不想干,我也不想干!”

我撅著嘴,態度十分堅決。

爹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唉,那看來只能送咱們家小玥去京城選秀了。”

他這話一出口,我瞬間愣住了。

選秀?

那是什么玩意兒?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爹,要不還是讓二哥去吧!

他不是總念叨著京城是花花世界,很好玩嗎?”

我試探著提議。

二哥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急忙擺著手拒絕。

“好妹妹,選秀是給皇帝挑選媳婦兒,可不是去考狀元啊!”

他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解釋。

我這才明白過來,敢情是要送我進宮當娘娘啊。

“二哥早上起不來床,那還是我去吧!”

我拍了拍**,覺得自己特別仗義。

爹娘和哥哥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全都沉默不語,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奇怪。

西疆這地方,風沙特別大,姑娘也少,平日里很難見到幾個水靈的妹子。

到了京城,住進驛館之后,我才發現這里的美女多得像花兒一樣,個個都嬌艷動人。

她們對我可熱情了,有的喊我“玥姐姐”,有的叫我“玥妹妹”。

有人給我送來精致的糕點,有人給我送來華麗的衣裳和首飾,臉上的笑容甜得像蜜一樣。

我心里熱乎乎的,想著得回贈點什么禮物,才顯得有誠意。

可就在那天午后,我路過驛館后面的花園時,聽到涼亭里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哼,林將軍的閨女又怎么樣?

真當我們稀罕巴結她嗎?”

一個聲音尖酸刻薄,滿是不屑。

“柳貴妃才是最***當皇后的人,咱們得緊緊抱住這條大腿才行。”

另一個聲音附和著,語氣里滿是討好。

“這后宮啊,除了太后和皇后不能惹,其他人還不是各憑本事生存?

就林玥那傻乎乎的樣子……”她們說著,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我心頭一涼,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過來。

原來那些笑臉和禮物,全都是裝出來的!

我氣得腮幫子鼓鼓的,立刻讓丫鬟青竹把之前收到的東西全都退了回去。

我才不傻呢!

爹經常夸我大智若愚,腦子靈光著呢!

從那天起,我決定不再跟她們一起玩了,覺得一個人待著最舒坦自在。

學習宮中規矩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選秀的正日子。

**帝剛**不久,后宮還空蕩蕩的,聽說他每天都忙得連軸轉,根本沒有空閑時間。

殿選那天,皇帝壓根就沒露面,整個選秀過程全都是由太后主持。

太后先詢問了幾個被嬤嬤夸贊過的秀女,輪到我時,她突然點了我的名字。

“林玥。”

她的聲音十分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趕緊走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臣女林玥,參見太后娘娘。”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太后那雙眼睛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

“模樣倒是清秀,就是跟林將軍不太像。”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我挺直腰板,心里有幾分小得意。

大哥和二哥都隨爹,長得粗獷豪邁,娘經常說,幸好我隨了她的模樣。

不然家里再多出一個“國字臉”,她都得愁得睡不著覺。

小弟長得也很好,爹**優點他全都占了。

可娘最得意的人是我,說我八分像她,眉眼靈動,十分招人喜歡。

太后先是問了問我爹的身體狀況,又問我在驛館住得習不習慣。

最后,她慢悠悠地問道:“林玥,你有何長處?”

長處?

不就是比別人強的地方嗎?

我仔細想了想,然后認真地回答:“太后娘娘,我爹手握六十萬雄兵。”

大殿里瞬間安靜得嚇人,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太后的表情像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哦?

那你想要個什么位份?”

她又接著問道。

位份還能自己挑選?

這倒是新鮮事。

我想起那些秀女說過的話,后宮里除了太后和皇后不能惹,其他人都得靠自己去爭。

爹也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二哥還說過,進了宮,最高的目標就是當太后。

我瞅著太后頭上那頂金光閃閃的鳳冠,覺得真漂亮。

我特別喜歡那鳳冠,覺得戴著它肯定特別威風。

“太后娘娘,臣女想當太后!”

我聲音洪亮,底氣十足地說道。

大殿里立刻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當然,我最終并沒有當上太后。

青竹悄悄告訴我,太后是皇帝的娘,我是去給皇帝當媳婦的,不是去當***。

其他秀女都得到了封號,唯獨我沒有。

太后罰我去佛堂抄經,說是為西疆的將士們祈福。

有人在私下里議論,說這其實是對我的變相懲罰。

可我覺得,能為爹和那些將士們祈福,是一件好事。

就算這真的是懲罰,我也樂意接受。

佛堂里每天只有素齋,頓頓都是白菜豆腐和清粥小菜。

吃了幾天素齋,我臉都快吃綠了,餓得腿軟手抖,眼前時不時就冒金星。

實在餓得受不了了,我決定偷偷溜出去找點吃的。

皇宮大得像個迷宮,我繞來繞去,最后徹底迷路了。

爹曾經教過我,迷路的時候就跟著人多的地方走。

我看到一隊宮女太監浩浩蕩蕩地走過,趕緊跟在了他們后面。

七拐八繞地走了好半天,這支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我抬頭一看,看到前面有個穿著明**袍子的人影一閃而過。

這是到哪兒了?

我踮起腳尖,往前面的大院子里張望。

喲!

這不是選秀時認識的那些“姐妹”嗎?

雖然我和她們的關系不怎么樣,但好歹也算臉熟,向她們問個路總該可以吧?

我剛想湊過去,卻看到院子里兩個打扮華麗的妃子吵了起來。

她們爭著要走在前面,互相推推搡搡,場面亂成了一團。

不知道是誰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沒站穩,“哎喲”一聲就被擠進了屋子。

“吵什么!”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屋里的人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軟榻上的太后咳嗽了幾聲,語氣虛弱地說:“景淵啊,先帝在你這個年紀,皇子公主都已經滿地跑了。”

“選秀都結束半個月了,你卻一步都沒踏入過后宮,子嗣如此單薄,哀家實在沒臉去見先帝啊……”她的語氣里滿是埋怨。

“母后。”

皇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太醫馬上就到,先讓他們給您瞧瞧身體。”

“哀家的病,太醫根本治不了!”

太后沒好氣地說道。

寢殿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我沒憋住,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陛下真厲害!

還會看病,比太醫還強!”

糟了!

我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我趕緊捂住嘴,低下頭,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又快又響。

太后的目光冷冷地掃了過來:“誰在說話?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回太后娘娘,臣女餓了,想找點肉吃。”

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我低著頭,感覺一道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一雙繡著金龍的靴子停在了我面前,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抬頭,對上了一雙深邃又好看的眼睛。

皇帝長得可真俊啊,比畫本上的美男還要好看!

我看呆了,脫口而出:“陛下真好看!”

皇帝愣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你是鎮西將軍林靖遠的女兒?”

我點了點頭:“我叫林玥。”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朗聲道:“林氏性情純真,深得朕心,特封其為貴妃,賜號‘寧’。”

圣旨來得太快,我整個人都懵了。

旁邊的胖公公小聲提醒我:“寧貴妃娘娘,快謝恩啊!”

我回過神來,趕緊行禮:“謝陛下隆恩。”

皇帝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轉向太后:“母后,這樣的安排,您可滿意?”

“朕處理完政務,晚些時候再來看您。”

他說完,轉身離開了。

留下我和滿屋子心思各異的人。

我從清冷的佛堂搬進了富麗堂皇的寧安宮。

福順公公,就是那個胖乎乎的太監,給我送來一堆賞賜,還派了不少宮人來伺候我。

“陛下政務繁忙,特意吩咐奴才轉告娘娘,說晚些時候會來看望娘娘。”

他笑瞇瞇地說道。

晚些時候?

我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能和陛下一起吃晚飯?”

吃了半個月的素齋,一想到香噴噴的肉,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宮人們忙著收拾宮殿,我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宮門口,眼巴巴地等著皇帝到來。

等啊等,沒等到皇帝和可口的肉,倒是先等來了氣勢洶洶的柳貴妃。

柳貴妃長得嬌小玲瓏,臉蛋精致漂亮,可她的眼神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就是你?

大言不慚地想當太后?”

她語氣尖銳,滿是嘲諷。

“就憑你,也配?”

她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選秀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太后的親侄女,在宮里的位份是最高的妃子。

她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指責我的話,然后往椅子上一坐,就不肯走了。

她罵我,我沒太在意,可她賴在這里不走,我就著急了。

“陛下說他晚些時候會過來!”

我忍不住提醒她。

柳貴妃挑了挑眉,裝作驚訝的樣子:“哦?

是嗎?

那正好,本宮也很久沒見陛下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想跟我搶飯吃!

宮里的菜碟子小得可憐,那點肉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我一個人吃都不夠,還要分給她?

這可不行!

我靈機一動,叫來青竹:“快把咱們宮里最好的點心端上來,好好招待柳貴妃!”

很快,桌子上就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有桂花糕、蓮蓉酥、蜜棗餅,每一樣都精致可口。

柳貴妃也沒客氣,拿起帕子掩著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我松了口氣,心想讓她吃點心,總能先填飽肚子吧。

她吃了兩塊點心,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我:“你怎么不吃?”

我搖了搖頭:“我得留著肚子吃肉呢。”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她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她捂住胸口,身體不停地抽搐,臉色變得蒼白:“你……這點心……”我嚇了一跳,急忙喊道:“青竹!

快!

柳貴妃噎著了!

趕緊倒杯茶來!”

她掙扎著擠出兩個字:“有……毒!”

毒?

什么毒?

我徹底懵了。

皇帝趙景淵這時候走了進來。

他剛邁進門,就看到柳貴妃倒在了地上。

“景淵哥哥……救……救我……”她虛弱地朝著皇帝伸出手。

趙景淵眉頭一皺,語氣帶著怒氣:“福順!

你是怎么辦事的?

路都能領錯?

回去領罰!”

他作勢要走,柳貴妃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擺。

“臣妾……臣妾中毒了……恐怕不能再給太后請安了……”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趙景淵的動作頓了一下,轉身語氣自然地說:“來人!

快傳太醫!”

太醫氣喘吁吁地趕來,給柳貴妃診脈后,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陛下,柳貴妃中的是西疆特有的毒草之毒。”

太醫低聲向皇帝稟報。

柳貴妃依偎在皇帝懷里,淚眼汪汪地說:“陛下……臣妾好心來看望寧貴妃,誰知她竟然如此狠毒……”我指著自己,一臉懵:“狠毒?

下毒?

我沒有啊!”

趙景淵皺著眉:“事情還沒有查清,先不要妄下結論……”柳貴妃的宮女突然跳了出來,指著我哭喊:“陛下明鑒!

就是寧貴妃下的毒!

她親口說過這點心不能吃!”

我連忙解釋:“陛下,我是想留著肚子吃肉才不吃點心的!

我真的沒有下毒!”

柳貴妃又開始一陣抽搐,痛苦地**著:“景淵哥哥……臣妾恐怕活不成了……想再見父親一面……”趙景淵面無表情地說:“別說傻話,朕立刻派人去請柳相。”

接著,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小時候的事,說柳相有多寵愛她。

我聽著聽著,想起了我爹,鼻子一酸,忍不住抹了把眼淚。

我沖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皇帝懷里拽了起來。

“你干什么!”

她驚慌地尖叫起來。

我不管不顧,使勁拍著她的背,還伸手去摳她的嗓子眼。

沒幾下,她“哇”的一聲,把吃下去的點心全吐了出來,形象瞬間全毀。

她吐得臉色發白,還想往皇帝那邊靠。

趙景淵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她撲了個空,氣得臉都扭曲了。

“林玥!

你給我等著!

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眨了眨眼:“我爹手握六十萬兵。”

她氣得一時語塞:“你……”我好心地補充了一句:“你爹沒我爹厲害,他收拾不了我。”

趙景淵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又迅速壓平了。

他輕咳一聲:“太醫!

再仔細查查,這毒到底是什么時候下的!”

柳貴妃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聲音也低了下去:“陛下……臣妾的頭好像沒那么暈了……”趙景淵微笑著說:“那柳相……不必了!”

她急忙打斷皇帝的話,“父親政務繁忙,臣妾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

隨后,她被宮女半扶半抬地送走了,御膳房很快就送來豐盛的晚膳。

有紅燒羊肉、醬牛肉,香味撲鼻,饞得我口水直流。

趙景淵說他不餓,卻一直往我碗里夾肉。

我一邊吃一邊夸贊:“陛下,你真是個好人!”

他輕笑一聲,燭光下,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溫柔,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差點把飯喂進鼻子里。

吃著吃著,我突然問道:“陛下,柳貴妃為什么叫您‘景淵哥哥’?”

他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景淵是我的字。”

他停頓了片刻,看著我:“你以后不用叫我陛下,叫我趙景淵就好。”

他臉上還帶著笑,但我感覺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沐浴過后,我被宮女塞進了軟乎乎的被窩里,趙景淵也在被窩里。

我們倆大眼瞪小眼,我剛想說話,他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朕知道,朕娶了六十萬大軍回宮。”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我掰開他的手:“夫君,你說什么呢?”

“皇宮再大,也裝不下六十萬大軍啊!”

我笑嘻嘻地說道。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累極了:“是朕糊涂了。”

他突然側身對著我:“你剛才叫朕什么?”

“夫君呀!”

我咧開嘴笑了,還往他身邊蹭了蹭。

娘生氣的時候才會喊爹的名字,平時都叫“夫君”,顯得特別親熱。

趙景淵愣了一下,眼神變得復雜起來,低聲“嗯”了一聲。

他話不多,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學著嬤嬤教的樣子,抱住了他的腰。

他身上有一股清淡的檀香味,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輕輕蹭了蹭。

“夫君,我好像頂到你了。”

我傻笑著說道。

他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嗯?”

我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都怪這些肉太好吃了,肚子都收不回去了……”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伸手輕輕戳了戳我的肚子。

那天晚上什么也沒發生,我們倆都睡不著,干脆一起去御花園散步。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

我興奮地指著天空說道。

“小玥,你當初為什么想當太后?”

他突然問道。

我撓了撓頭:“可能是因為……我不想當皇帝吧?”

他愣了幾秒鐘,肩膀微微抖動,忍不住低笑出聲。

我也跟著傻笑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真好看。

“小玥,”他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想當太后,得先當皇后才行。”

“啊?”

我一下子懵了。

月光下,他低頭看著我,眉眼彎彎:“小玥,你想當皇后嗎?”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輕輕戳了戳閉著眼睛的趙景淵。

“夫君,我明天能當皇后嗎?”

我小聲地問道。

“不急,現在時機還沒到。”

他閉著眼睛回答我。

“夫君,我想我爹了,想回家里看看。”

我又接著說道。

他睜開眼睛,無奈地看著我:“別學柳貴妃那一套。”

我絞盡腦汁地想話題,又開口說:“夫君,**子我明天還想吃肉!”

他嘆了口氣,把我往懷里拉了拉:“快睡覺吧,朕明天早上就吩咐御膳房準備。”

我晚上做夢,夢見自己回到了西疆,正啃著香噴噴的烤羊腿,可那羊腿硬得硌牙。

醒來的時候,趙景淵已經去上朝了,連午膳也沒來陪我一起吃。

我頓時沒了食欲,只吃了兩碗飯。

福順公公看我不開心,就提議說:“娘娘,陛下現在政務繁忙,不如您做些點心送過去?”

餓肚子可不行!

我讓青竹去取點心。

福順公公卻搶著說:“娘娘您歇著就好,奴才去取!”

點心盒子剛提上,半路就遇到了柳貴妃。

我熱情地跟她打招呼:“柳貴妃,您也是去給陛下送吃的嗎?”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食盒,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搭理我。

她身邊的宮女小聲嘀咕:“得意什么,不就是侍寢了一次嗎……”我沒聽清她說的什么,只是盯著柳貴妃身后的大食盒看。

昨晚吃飯的時候,趙景淵每樣菜只嘗了一口,我也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

“柳貴妃,您給陛下準備了什么好吃的呀?

有肉嗎?”

我好奇地問道。

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真是不知禮數!”

“等著瞧吧,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會膩的!”

她甩了甩袖子,氣沖沖地走了。

我疑惑地自言自語:“肉這么好吃,也會膩嗎?”

青竹在一旁低聲說:“小姐,她說的可能不是肉。”

我似懂非懂地說:“點心確實容易膩……要不我們還是別去送了?”

勤政殿內,趙景淵看著柳貴妃,頭疼不已。

他的胃口向來不好,吃飯也只是為了維持體力。

昨晚看我吃得那么香,他才多吃了幾口。

福順公公提議讓我送點心過來,他沒有拒絕,還以為是我親自來。

誰知來的卻是柳如蕓。

“陛下日理萬機,臣妾擔心陛下的龍體,特意做了些點心送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景淵打斷了。

“不必了,朕不餓。”

他語氣冷淡地說道。

“還有,宮里規矩森嚴,‘哥哥’之類的稱呼以后就免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

柳貴妃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心里滿是不甘:憑什么林玥能叫他“夫君”,自己卻連“景淵哥哥”都不能叫,還被他當眾斥責?

“臣妾遵旨。”

她強忍著心里的屈辱,低頭回答。

趙景淵抽出一本奏折,袖口不小心滑落,露出了小臂上的牙印。

柳貴妃看到牙印,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還有事嗎?”

趙景淵頭也沒抬地問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太后鳳體違和,六宮的瑣事現在沒人打理……”她說著,往前邁了一步,故意腳下一崴,朝著趙景淵倒去。

趙景淵側身避開了,她差點摔倒在地,幸好被身邊的宮女扶住了。

“這件事朕自有定奪。”

他語氣依舊冷淡。

“愛妃還是好好侍奉太后吧。”

他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福順公公提著食盒走了進來:“陛下,寧貴妃惦記著您,特意挑了您愛吃的點心送來。”

趙景淵瞥了他一眼,調侃道:“她送的點心,你也敢拿?

就不怕有毒?”

福順公公笑著回答:“寧貴妃心思純善,絕對不會下毒的,奴才一路都盯著呢。”

趙景淵臉上露出了淺笑:“點心送到了,人呢?”

“算了,朕還是親自去找她吧。”

他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準備離開。

他的目光掃過桌子上單獨放著的一本奏折,低聲自語:“林玥……林家……但愿你們不要讓朕失望。”

太后“病”了,宮里的妃嬪們每十天都要去慈寧宮請安。

“寧貴妃,你可知錯?”

太后的聲音冷淡,不帶一絲溫度。

太后的這句話,讓站在慈寧宮大殿里的我瞬間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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