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渣之后,我氣得喝大了。
第二天醒來,發現他身家千億的二叔躺在我旁邊。
正想偷偷溜走,二叔:既然醒了,來算算賬吧。
1是誰壓我頭發?
我緩緩扭頭,登時對上一雙漆黑的雙目。
我……男人似乎剛醒,嗓音低啞。
睡了就想走?
我心口猛地一跳,眼神心虛地朝天花板看。
正想著應該如何逃離這個尷尬場景的時候,男**手落在我的肩頭。
略帶薄繭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著我的肩膀。
像是安撫,又像是警告。
我不寒而栗,小聲叫了句:二叔。
饒命!!
我也沒想到,昨晚一個激動,怎么就喝多了呢?
喝多也就算了,怎么還跟他睡在了一塊?
盡管我跟渣前任已經分道揚*,但出于禮貌,我還是跟著他的輩分叫了二叔。
可——我醉酒斷片,現在完全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掀了掀被子,視線朝著下方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真是嚇一跳!
沈斯朗手臂撐著身下床鋪,眼神飄飄然落在我的臉上。
現在清醒了?
既然清醒了,那就來算算賬吧。
我?
算什么賬?
我開始裝傻,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說著,我著急忙慌的起身。
緊跟著,身側的沈斯朗悶哼一聲,臉色慘白的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視線順著他的動作向下看,輕咬著嘴角猶豫。
你,你沒事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斯朗好看的眉峰輕輕皺起,微微抬起臉頰看向我。
你說呢?
沉悶的嗓音扣動著我的心弦,頃刻間,我的臉頰漸漸燒紅,竟然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的是,沈斯朗確實長了一張很能蠱惑人心的臉。
而且,他身家過千億,是個追求者都已經排到法國巴黎的黃金單身漢。
但這都不重要。
我反手扶著他,神色緊張地問道:怎么樣,要不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但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這……去醫院了又應該怎么說啊?
萬一沈斯朗真的出了什么問題,該不會讓我賠錢吧?
我哪有錢賠給他?
要不,賠我自己?
我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滴一聲響。
下一秒,我就聽見智能門鎖傳來一聲:密碼正確。
我登時瞪大雙眼,一臉驚愕的看向沈斯朗。
還不等他反應,我迅速掀起被子壓在他的身上。
2下一瞬,視線撞入一對無底深淵中,仿佛要被拉著沉溺下去。
我心中一驚,迅速翻身下地,拿起地上的衣服。
邊走邊往臥房的門口移動。
就在我帶上房門的時候,看到沈駿出現在眼前。
你怎么會在我二叔房間?
沈駿看著我的眼神好似被他抓奸在床一般。
呵!
被抓奸的是他吧?
昨天看到某只豬**,我喝醉了,是你二叔把我撿回來的。
沈駿眸光閃了閃,你說誰是豬呢?
對不起,豬這么可愛我怎么可以侮辱它呢?
畢竟豬長大了還是豬,人長大了就不一定是人了。
你……沈駿被我氣得吹胡子瞪眼。
他并沒有就此作罷,一把推開我,就要往房間里進。
我驚起一身汗毛,趕忙攔住了門口,不準進。
我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昨天我回來睡覺,私密的衣服脫得滿地,而且我們已經分手了,不方便讓你進去。
沈駿明顯不相信,陳怡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這么好騙?
這個房間我今天還就進定了。
好,你一定要進是吧?
我說著從兜里摸出手機,行,那我就打電話報警,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讓**來做定奪。
這是我二叔家。
誰規定你二叔家你就可以隨便亂闖的?
那你呢?
我是他昨天帶回來的,我是經過主人同意的。
我用力揚起下頜,想要在氣勢上贏過他。
行,算你厲害。
陳怡安,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什么。
沈駿邊說著邊轉身。
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下一瞬,****從臥房里傳了出來。
我頭皮一緊,全身冒出冷汗。
看到沈駿的腳步微微一頓。
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臥房,迅速地找到聲音來源。
手忙腳亂地將沈斯朗的手機調成靜音。
二叔在臥房里?
沈駿仿佛像是發現了什么新**,聲音不自覺地跟著拔高。
你,你們倆昨天?
我有種做賊一般的心虛。
嘴上卻絕不認輸,誰,誰說的?
那是我的手機鬧鈴聲。
沈駿看我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
開始有些搖擺。
真的?
不信,你再打個電話試試。
沈駿果然又重新撥打了沈斯朗的電話。
怎么樣?
沒有聲音吧?
我在這里睡,你二叔怎么可能也會睡在這里?
我試圖努力想讓沈駿相信。
但明顯他也并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他快步走了進來,視線搜尋著,試圖想要找出點什么證據來。
索性,我剛才進來關手機的時候,還順便把地上的衣服全都抱起來,扔到了沈斯朗的身上,又拿枕頭壓在上面,再加上房間內窗簾都拉著。
朦朧間,根本就看不真切。
‘叮——’恰在此刻,沈駿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走了出去。
我聽到關門聲,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3二叔,你侄子已經走了,你可以起床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見床上還沒有動靜。
拍了拍床墊提醒沈斯朗。
然而,床上依舊沒有發出聲音來。
我,……什么情況?
不會是剛才被我的被子給悶壞了吧?
嚇得我一下躥了起來,拉開他頭上被子,便去拍他的臉。
二叔……嗯?
怎么這么燙?
我趕忙拿手去貼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二叔,二叔你發燒了。
我慌忙去搖醒沈斯朗。
沈斯朗虛弱地掀開眼瞼,看著我。
一臉控訴,還不是昨天晚上一直搶我的被子。
我一陣心虛。
那,那個二叔,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沒力氣。
看著他光溜溜的身體,我眼睛一閉,視死如歸,你起來,我給你穿衣服。
我胡亂地給他找了見T恤跟長褲。
轉過頭去將衣服往他的頭上套。
套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男人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把我吃干抹凈了,現在才來裝矜持,你不覺得太晚了點嗎?
我,……二叔,你是懂揭人短這門藝術的。
那不是喝醉酒了嘛。
我小聲的嚅喏著。
哦,你的意思是喝醉酒就不需要負法律責任啦?
呵呵,也沒上升到法律這么高的層面吧?
我不干凈了,以后沒人要我了,這筆賬怎么算?
有沒有棒球棒?
我想把他敲暈。
二叔,您現在還發燒著呢,咱們先等病好了再來探討這種嚴肅的問題。
我打哈哈試圖蒙混過關。
嗯,可以,來日方長。
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拖著個一米八六的身軀,將他送到了醫院。
醫生一番檢查后,說他燒到了39.8。
難怪這么燙。
醫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才給我們開了藥,需要打吊針。
打著吊針,坐在椅子上,沒一會兒他又睡著了。
而他的手機此刻在我的手上一直閃個不停。
該不會是公司里有什么急事吧?
我想了想還是幫他接了起來。
喂,沈總現在發燒在打吊針,不方便接電話,你有什么急事嗎?
我幫你轉達。
助理一愣,沈總還是發燒啦?
嗯?
怎么感覺他早有預料似得?
難道他也知道昨晚上我把被子給霸占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給掐滅了。
沈斯朗應該沒有大肆宣揚,這么**的愛好。
胡思亂想間。
助理領帶聲音再度想起,最近公司里正在趕一個重大的項目,沈總已經差不多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每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了,估計是這樣才導致的免疫力下降,才會發燒的。
哦!
原來如此!
我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我又掀眸睞了他一眼,他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啊,再忙也得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那,麻煩您幫著好好照看沈總了。
助理客套的聲音傳來。
不麻煩,也算是一次對一次,還清了。
啊?
什么?
助理疑惑道。
哦,沒事,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
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助理倉促開口,那個,麻煩您一會兒等沈總方便了,告訴他一聲,老婦人安排的相親讓他記得去,今天已經放人家鴿子一次了,老婦人已經大發雷霆了,這次約的下個星期三的不能再失約了。
我,……哦,好的,我會轉告他的。
4掛斷電話,我在沈斯朗的對面坐下。
劍眉、深眸,挺立的鼻子搭配涔薄的唇片,如此卓越的顏值,他怎么會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
我就這么好看?
讓你都看入迷了?
低啞的嗓音夾帶著戲謔響起。
一種偷看被人抓包的羞赧浮上面頰。
我打死不承認地嘴硬道,呵,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叫醒你。
剛才你的助理打電話說你今天放你的相親對象鴿子了,他幫你重新約了下個星期三。
沈斯朗不應反問,你說我今天失約應該算在誰的頭上啊?
一朵紅云再度飛上臉頰。
反,反正我已經把話傳到了。
那你說這個相親我應該要去嗎?
沈斯朗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去不去都看你的意愿,我怎么左右你的想法?
吃干抹凈就想不承認的家伙,難道你想賴賬?
我,……得!
這個話題是過不去了。
那……你說吧,你想讓我怎么補償你?
我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沈斯朗視線在我臉上掃了好一會兒,最后才緩緩地開口,先欠著。
說完他又掏出手機,翻開二維碼。
掃我。
等我想好了,這筆賬我再從你那里討回來。
怎么說我也是個守法好市民。
有債我自己不會逃避。
于是拿出自己的***沈斯朗的加上好友。
沒一會兒,輸完液,因為剛才是打車來的,所以我們就各自打車回家了。
剛到家,閨蜜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陳怡安,你什么情況?
昨天你電話跟我講了一半人就消失了是怎么回事啊?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準備出門報警了。
聽著閨蜜的聲音,我沒精打采地將自己往沙發上一扔。
小飛,我該怎么辦?
我昨天晚上把沈駿他二叔給睡了。
真的?
閨蜜爆出來的聲音差點沖破我的天靈蓋,**,陳怡安你可以啊。
被侄子渣了,直接睡他二叔,這是什么霸道總裁文的橋段啊?
太……太刺激了。
我告訴你啊,你什么都不用想,直接一舉把他二叔拿下,我聽說沈家真正的掌權人就是他二叔。
從此你人財雙手,還得讓那個沈駿王八羔子喊你二嬸,想想都覺得開心。
我,……我可開心不起來。
大姐,您果然是總裁文看多了。
這件事情是這么輕松就能解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