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為亡子守孝三年,負心帝王瘋了》是一支小筆尖的小說。內容精選:封后大典前一晚,為了給貴妃出氣,蕭承淵撤走了我宮里所有的炭火和宮人。偏偏就在那一夜,我的早產兒突然驚厥,渾身滾燙。孩子急著要太醫救治,我抱著他跪在太極殿外,一下一下地叩著緊閉的殿門。可他不僅不肯傳太醫,還任由我的求救聲傳進暖閣,當成哄貴妃沈嬌嬌開心的笑料。當晚,歌舞正熱的殿內,我聲嘶力竭的哭喊,被沈嬌嬌當成反面例子,嬌聲笑著點評:「姐姐最會拿小皇子生病博同情。對付這種手段,冷著她就行了。」蕭承淵聽...
封后大典前一晚,為了給貴妃出氣,蕭承淵撤走了我宮里所有的炭火和宮人。
偏偏就在那一夜,我的早產兒突然驚厥,渾身滾燙。
孩子急著要太醫救治,我抱著他跪在太極殿外,一下一下地叩著緊閉的殿門。
可他不僅不肯傳太醫,還任由我的求救聲傳進暖閣,當成哄貴妃沈嬌嬌開心的笑料。
當晚,歌舞正熱的殿內,
我聲嘶力竭的哭喊,被沈嬌嬌當成反面例子,嬌聲笑著點評:
「姐姐最會拿小皇子生病博同情。對付這種手段,冷著她就行了。」
蕭承淵聽完,隨手賞了她一斛極品南珠。
滿殿都在夸他們帝妃情深,天造地設。
而我跪在冰冷的雪地里,沒等來殿門開啟的消息。
只等到懷里的孩子一點點涼下去,徹底沒了氣息。
我握著孩子僵硬的小手,剪碎了第二天的封后吉服。
同一時間,蕭承淵派人傳來口諭:
「教訓夠了,明日記得準時來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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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口諭的太監李德全尖著嗓子說完,見我沒什么反應,臉上的假笑就有些掛不住了。
他小心地探頭,想看清我殿里的情形。
殿內一片狼藉,地上是我親手剪碎的鳳袍,金線織成的鳳凰被攔腰剪斷,歪在地上,鳳目圓睜,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懷里緊緊抱著我那已經僵硬的孩兒,珩兒。
李德全的目光落在我懷中的小被褥上,臉色一下子白了。
「娘娘,這......小皇子他......」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向他。
那是一種死透了的平靜,看得李德全不自覺后退了半步。
「回去告訴蕭承淵。」我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我會準時出席。」
李德全像是撿回了一條命,連滾帶爬地跑了。
他走后,我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著珩兒冰冷的小臉。
我的珩兒,來到這世上不過三個月,身子一直很弱。
他那么小,那么軟,眉眼像我,鼻子和嘴巴卻像極了蕭承淵。
我曾以為,這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是上天給我的恩賜。
如今看來,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癡心妄想。
蕭承淵,我的夫君,大周的皇帝。
他為了給心尖寵沈嬌嬌出氣,竟能在我兒**時,撤走所有救命的希望,任由我的哭喊成了他們取樂的**音。
只因白日里,我與沈嬌嬌起了**,她崴了腳。
好一個帝妃情深。
我輕輕放下珩兒,將他安置在鋪著厚錦被的床上,仿佛他只是睡著了。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妝臺前。
銅鏡里的女人,臉色慘白,雙目紅腫,形容枯槁,哪里還有半分未來**的樣子。
我從妝*最底層,取出一塊小小的玄鐵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上面刻著一個蘇字。
這是我出嫁前,父親,鎮國大將軍蘇烈,親手交給我的。
他說:「晚卿,若有一日,皇家負你,蘇家軍便是你最后的底氣。」
我握緊令牌,指甲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開出妖艷的花。
蕭承淵,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一場封后大典,就能抹去你殺子的罪孽,就能讓我蘇晚卿繼續做你****的皇后?
你錯了。
這場大典,我會去。
但不是去受封。
是去給你,給沈嬌嬌,給這****,送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