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可是一周年紀念日,別忘了早點回家,有驚喜~”我做了一桌子菜,還穿上了新買的睡衣戰袍。
打算把暗戀了三年的冰山聯姻老**倒。
可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笑死,炮灰前妻還在這幻想呢?
男主每天分房睡不碰她,就是在給白月光守身呢!
對啊,娶她純純是因為她長了張蘇曼妮的代餐臉!
男主的白月光馬上回國,替身就只能凈身出戶嘍!
心疼前妻姐,等會兒別哭啊!
我看著眼前的彈幕愣住了。
凈身出戶還吃不到肉?
那可不行。
這個炮灰前妻,老娘不當了。
就在我正和閨蜜沉浸在男模的懷抱時。
轉頭看見厲時衍紅著耳根兇巴巴的吼我:“以后不許跟你閨蜜來酒吧看男模。”
我人傻了。
彈幕也炸了。
**劇情崩了?
男主不是要給白月光守身嗎?
怎么天天圍著替身轉啊?
01真絲睡裙的肩帶往下滑了半寸,我抬手扯了扯,指尖劃過鎖骨時帶了點涼意。
燈光昏黃,鏡子里的女人臉頰泛紅,眼睛里全是期待。
“沈知夏,你可以的。”
我對鏡子里的自己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見。
我喜歡厲時衍。
從三年前大學校慶那天就開始了。
他作為杰出校友回校**,西裝筆挺,五官冷峻,說話時眼神淡漠得像在俯視眾生。
但我看見他在**結束時,對一個摔倒的工作人員伸出了手——動作很短,半秒都不到,扶完就松開了,表情也沒變。
但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人,我要定了。
后來聯姻的消息傳來,我以為老天終于肯對我好了這么一回。
我偷偷開心了整整三個月。
我學他愛喝的咖啡,記他所有的習慣,每天早起熬他愛喝的山藥粥。
我甚至把他的**視頻翻出來看了幾十遍,記住他每一個微表情——他皺眉是因為不耐煩,抿嘴是在思考,指尖敲桌面說明他在走神。
我去我去,替身姐今天還穿這么好看?
等下要被男主放鴿子哭死啊哈哈哈哈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盯著眼前幾行半透明的字愣住了。
伸手去抓,指尖直接穿了過去,什么都碰不到。
涼意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像碰了一團冰冷的空氣。
客廳的掛鐘敲了十二下,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不是幻覺。
我就是狗血替身文里的炮灰前妻。
滿屏的彈幕還在刷,全是跟我有關的內容。
這也太慘了吧?
暗戀三年,好不容易嫁給男主,結果就當了一年保姆,純工具人。
沒辦法啊,誰讓她是替身女配?
等下女主一回國,厲時衍立刻就會提離婚,她半毛錢都分不到。
胸口悶得發慌,呼吸都跟著變重了。
原來我當寶貝的這段婚姻,就是個笑話。
原來他娶我,不是因為他終于看見我了,而是因為我的臉——碰巧長得像另一個人。
前妻姐臉色好難看,心疼死了。
別看了別看了,快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吧!
哎,最慘的不是當替身,是這替身還愛他。
雙重暴擊。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天生性子冷。
只要我慢慢捂,總有一天能焐熱他。
現在才知道,人家的熱,全留給正主白月光了。
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我不想哭的,哭了妝就花了,花了我還得重新畫,重新畫了我又該犯賤等他回臥室。
可眼淚就是停不住。
我盯著鏡子里那個哭花了妝的女人,忽然覺得很陌生。
沈知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憐了?
暗戀三年,結婚一年,連人家為什么娶你都不知道。
我一把抹掉眼淚,把滿桌的菜全倒進了垃圾桶。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每一道都是我學了一個月才做好的。
倒的時候手在抖,但我沒停。
那件真絲睡裙也被我塞進了衣柜最底層,壓在冬天的厚毛衣下面。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干脆坐去沙發上等厲時衍。
新婚夜我穿著睡裙等了一整夜,他凌晨回來,就一句“公司有事”。
結婚一年,我做了365天早餐,他一次都沒有夸過。
我以為他只是不愛說話。
現在才知道,他只是不愛我。
終于,凌晨三點,他回來了。
他進門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
“怎么還沒睡?”
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以前我覺得這是關切,現在聽來,不過是怕我這個“替身”給他惹麻煩的例行公事。
我咬著嘴唇,盡量讓聲音穩一點:“厲時衍,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
他換鞋的動作頓住了。
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走過來,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上樓,而是站在了我面前。
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松木的味道,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抱歉。
公司有個跨國會議,忘記了。”
忘記了。
彈幕里一片嘲諷:哈哈哈哈果然是忘記了,心里只有白月光吧!
心里又酸又悶,可我還是想再問一句——或者說,我想給自己一個死心的理由。
我抬起頭看著他,問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話:“厲時衍,你當初……為什么娶我?”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厲時衍垂眸看著我,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我看見他的眼神閃爍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辭。
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捏了一下袖口——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彈幕瘋狂刷屏:快說!
快說因為長得像蘇曼妮!
替身姐要覺醒了嗎?
終于,他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你,合適。”
我看著他,合適——這兩個字砸過來,比什么都疼。
原來連結婚,都只是因為“合適”。
因為我的五官合適,因為我的家世合適,唯獨不是因為我就是我,是沈知夏。
“我知道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巴巴的。
厲時衍似乎還想說什么,他張了張嘴,眉頭微蹙,但我已經轉身沖進了臥室。
“砰”地一聲關上門,將他隔絕在外。
我靠著門滑坐在地上,地板涼得透心,但我沒動。
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是啊,我怎么會傻到以為他喜歡我才娶我?
聯姻就是聯姻,是我一直在做夢罷了。
彈幕刷得滿屏哈哈哈,晃得我眼睛疼。
哈哈哈哈我就說!
炮灰就是長得像白月光才合適!
替身姐實錘了!
這就哭了?
后面還有更慘的呢。
還愣著干嘛?
趕緊跑啊姐妹!
非要給人當替身?
搞錢搞事業不香嗎?
對啊,如果我注定要凈身出戶,那我總不能真等人家女主進門了,再被人家灰溜溜地趕出去吧。
算了,不捂了,愛誰誰,老娘要搞錢。
02第二天醒來已經八點了。
鬧鐘七點半就響過,我按掉的時候想的是——愛誰誰,老娘要睡夠。
以前我天天六點半爬起來,熬四十分鐘粥,就為了讓他出門前喝上熱的。
現在知道自己是個替身,誰還費這勁。
我套了件寬松的衛衣,拿了片吐司叼在嘴里就往門口走,剛好撞上從餐廳出來的厲時衍。
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餐桌,眉頭擰得死緊:“早餐呢?”
我咬著吐司含糊不清:“起晚了,沒做,你自己解決吧。”
嚯,替身姐支棱起來了啊?
以前男主皺下眉她都要慌半天的!
男主不會生氣吧?
我記得原文里他最討厭別人打亂他的作息,上次傭人晚了十分鐘開飯都被開了。
我也捏了把汗,做好了被他罵的準備。
結果他沉默了兩秒,掏出手機給張特助發了條語音,語氣硬邦邦的:“公司樓下的粥鋪,以后每天送兩份早餐到家里。”
我愣了。
彈幕也愣了。
???
這是厲時衍?
他不是只喝家里熬的粥嗎?
什么情況?
他以前連女主碰過的杯子都嫌臟,現在要跟女主一起吃早餐?
我雖然納悶,但沒多想。
結果更離譜的還在后面。
那天下了大雨,我沒帶傘,從地鐵站跑回家淋成了落湯雞,渾身濕透,冷得直哆嗦。
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在滴水,鼻子已經開始發*。
“阿嚏——”連打了三個噴嚏。
正好厲時衍從書房出來倒水。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濕頭發上頓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地走了。
我在心里哼了一聲,果然。
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門口沒人,地上放著個袋子,挺沉。
打開——吹風機、感冒靈、紙巾、姜茶,一樣不少,連張小票都沒有。
我徹底懵了。
彈幕也已經刷滿了問號。
???
這是誰送的?
厲時衍?
不像啊,他那人設不會干這種事吧?
姐妹們等等,這劇情好像不太對,原著里沒有這段!
我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門,關著。
想什么呢沈知夏。
厲時衍這個人你研究了一年了——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加班胃疼也不吃飯,怎么可能給你買感冒藥?
剛才心里飄起來的那點莫名的雀躍,瞬間涼得透透的。
緊急播報!
蘇曼妮的飛機今天下午三點落地!
等下白月光回來他就要變臉了!
哈哈哈哈白月光來了!
男主馬上就要變回那個死冰山了,前妻姐快跑!
男主這么反常是不是因為白月光要回來了,良心不安啊?
有可能!
先給點甜頭,到時候離婚好說話!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冰山怎么可能突然轉性。
不就是離婚嗎?
我自己提。
03我沈知夏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當替身已經夠虧了,要是連離婚都是被動的,那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林颯聽我說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所以你的計劃是?”
“去他公司,遞離婚協議。”
我說。
“……你是不是瘋了?
去他公司遞?”
“大庭廣眾之下,他總不好當場把我扔出去吧?”
林颯又沉默了:“……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掛了電話,我換了套最干練的衣服——白襯衫、***、尖頭高跟鞋,看起來不像去離婚,倒像去談**。
彈幕飄過一片好評。
前妻姐這造型可以啊!
離婚也要體面!
好看,比蘇曼妮好看一百倍!
姐妹們注意了,這是覺醒后的沈知夏,火力全開!
我深吸一口氣,拿著文件袋出了門。
厲氏大廈,三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電梯門一開,我就知道今天來對了——走廊里站著一個人,蘇曼妮。
彈幕直接刷爆了。
蘇曼妮!!!
果然來了!!!
這場面,替身見正主,修羅場啊姐妹們!
前妻姐穩住,你是最棒的!
原著里這段是女主哭著跑出去的,前妻姐你爭點氣!
蘇曼妮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標準得像排練過很多遍——嘴角、眼睛、下巴,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你好,你是來找時衍哥的?”
時衍哥。
叫得可真親熱。
我還沒說話,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
厲時衍走出來,看見蘇曼妮的瞬間,腳步停了一下。
蘇曼妮立刻迎上去,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時衍哥,好久不見。
我昨天剛回國,特地來看你。”
她說著就往厲時衍身邊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彈幕又炸了。
你看你看,白月光一回來就往身上貼,原著里也是這樣的!
厲時衍肯定心動了吧?
畢竟是白月光啊!
前妻姐你的離婚協議呢?
快拿出來啊!
離婚協議在我手里攥得死緊。
我本來想今天遞給他——來他公司,當著所有人的面遞,讓他沒法打馬虎眼。
可蘇曼妮在這兒,我要是遞了,那不就成了我給她讓路?
我沈知夏可以讓,但不能讓得這么憋屈。
蘇曼妮這時又開口了:“時衍哥,這位是?”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笑,但笑得不單純。
厲時衍沒回答,只是看著我。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我懷疑他聽見了我在心里罵他。
厲時衍這個眼神不太對,原著里他看替身不是這樣的。
所以到底誰告訴我現在是什么情況?
劇情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蘇曼妮見沒人理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她轉頭對我說:“你是時衍哥的秘書嗎?”
秘書。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衫,再看了看她手里那杯咖啡。
哦,明白了——她是想說,我像端咖啡的。
彈幕先炸了。
你才是秘書!
***都是秘書!
蘇曼妮茶藝十級選手,****。
前妻姐別理她,你比她好看比她高比她瘦,你贏麻了!
我沒理她,直接看向厲時衍:“我來拿個東西,拿完就走。”
說完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假裝翻雜志——其實在等蘇曼妮走。
她要是真跟原著里寫的那樣,跟厲時衍訴完舊情再走,那我就等。
反正我不會在她面前遞離婚協議——那等于告訴她你贏了,我退出。
做夢。
蘇曼妮果然沒有馬上走的意思。
她輕車熟路地坐到厲時衍對面,聲音溫溫柔柔:“時衍哥,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我媽一直念叨你,說想請你吃飯……”我翻雜志的手頓了一下——請吃飯?
見家長?
果然,白月光回國的戲碼,跟彈幕說的一模一樣。
算了,反正都要離婚了,不如多要點。
我要分他半個公司當精神損失費!
厲時衍忽然轉過頭來,直直地盯著我。
那目光太直接了——不可能,他又不是神仙。
“咳。”
他清了清嗓子,轉回去對蘇曼妮說,“改天。”
蘇曼妮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
彈幕跟著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改天”=“永不”厲時衍你是學變臉的嗎?
看前妻姐的眼神跟看蘇曼妮完全不一樣!
所以到底為什么?
原著里不是這樣的啊!
姐妹們我現在腦子很亂,到底誰是白月光誰是替身?
我也腦子很亂,但不想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沖上去問他到底什么意思。
“東西我拿到了,走了。”
我站起來,拿起那本根本沒翻過的雜志晃了晃。
厲時衍看著我的背影,忽然開口:“晚上回家吃飯。”
我腳步一頓。
回家——他說的是回家,不是回來,不是來一趟。
彈幕又炸了。
**?
家???
厲時衍你是不是被魂穿了?
你說“回家”???
前妻姐你聽見沒?
他說回家啊!
冷靜冷靜,可能是白月光在場,他想演恩愛夫妻。
對。
可能就是想演給蘇曼妮看的。
我沒回頭,就應了一聲:“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蘇曼妮臉上的表情——她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意料之外的障礙。
04回家吃飯?
呵。
我做了飯,但他沒回來。
只有張特助發了條消息:“厲總臨時有會,不回來吃了。”
彈幕當時就開始了。
說好的回家吃飯呢???
被白月光絆住了吧,我就知道。
前妻姐別等了,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我沒等。
把那鍋湯放在灶臺上,關了火,坐在餐桌前盯著手機看了十分鐘。
消息框還亮著,我看了三遍那句“不回來吃了”,然后把手機翻了過去。
林颯發消息來:“怎么樣?
離婚協議遞了沒?”
“沒有。
蘇曼妮在。”
“蘇曼妮???
白月光???
你們碰上了???”
“嗯。”
“刺激!
所以厲時衍什么反應?”
我想了想,發了四個字:“讓我回家。”
“???”
我打開電腦,新建了個文檔:離婚協議。
開始一條一條寫。
婚前財產各歸各的,婚后財產平分。
沒孩子,不涉及撫養權。
房子是厲時衍的,我不要。
我就要我工作室那筆啟動資金,還有我那輛開了三年的車。
彈幕看著我一字一字敲出來,開始刷屏了。
前妻姐這份協議也太客氣了吧?
該要就得要啊!
就是!
他找替身傷你感情,精神損失費得賠吧?
換我至少要他半個公司。
半個公司。
我差點被這個彈幕逗笑。
我才不要他的公司,我只要我的自尊。
林颯打了第三通電話過來的時候,聲音已經有點醉了:“沈知夏,你給我出來。”
“去哪?”
“酒吧。
慶祝你單身。”
我猶豫了兩秒,換了身衣服出門了。
酒吧叫“MOON”,燈光暗得曖昧,音樂震得耳朵疼,空氣里全是香水味和酒味。
林颯已經喝上了,看見我就舉杯:“來來來,慶祝沈知夏終于看清渣男真面目!”
“他不是渣男。”
我說。
林颯翻了個白眼:“找替身不渣?
白月光一回來就要離婚不渣?”
我張了張嘴,沒法反駁。
林颯打了個響指,沖服務員喊:“來一排帥哥!”
“一排?”
“對,一排!
今天不醉不歸,給你點十個八個的,讓你體驗一下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
彈幕樂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閨蜜給力!
一排帥哥!
前妻姐沖!
咱們不當替身了,讓帥哥伺候你!
厲時衍要是知道他加班的時候,老婆在點帥哥,表情一定很精彩。
帥哥真的來了,齊刷刷站成一排,每一個都又高又帥,笑容標準得像復制粘貼的。
林颯指著最帥的那個說:“你,坐她旁邊。
伺候好了有賞。”
話音剛落,那帥哥笑著坐到我身邊,倒了杯酒遞過來:“姐姐,喝一杯?”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三年暗戀,一年婚姻,就換來一個替身的頭銜和一份離婚協議,真可笑。
“姐姐,你不開心?”
帥哥湊過來,聲音低沉。
我端起那杯酒,一口悶了:“再來。”
林颯在旁邊拍手:“這才是我認識的沈知夏!
喝!
喝完了今晚我送你回去!”
我喝了三杯、五杯、七杯——酒精這東西,喝多了就不疼了。
我靠在那個帥哥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想——可我還是忍不住想到了厲時衍,他的肩比這個寬,比他硬。
靠在上面像靠著一塊石頭,但很有安全感。
他從來沒讓我靠過。
哦對,我是替身。
替身不配靠。
“什么狗男人。”
我嘟囔了一句,抱住旁邊帥哥的胳膊,“誰愛當替身誰當,老娘不伺候了!”
帥哥沒聽懂,但還是配合著點頭:“對對對,姐姐說什么都對。”
“你知道什么是替身嗎?”
我仰頭看他,聲音已經開始發飄,“就是你以為你是正版,結果***是盜版。
你以為他看你是因為你好看,結果他看的是你長得像別人。
你以為他終于愛**了,結果他連碰都沒碰過你!”
越說越委屈,聲音也越來越大。
彈幕還在飄,但我已經看不清了。
心疼死了,前妻姐這是心里憋了多久了。
厲時衍你老婆在酒吧哭呢,你加班加得開心嗎?
等等姐妹們,門口那是不是……我沒看清楚。
只記得下一秒,一只手從我肩膀穿過,把那個帥哥直接拽開了。
力氣大到把我整個人都帶得晃了一下,然后騰空——被人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