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那天,我與靳驍綁定五年的共享位置突然消失了一小時。
他解釋公司地下**信號差。
可連續一個月,每天下午三點半他的定位總會準時失效,分秒不差。
我悄悄跟蹤,意外發現他與白月光的隱秘私情。
“阿驍,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她攤牌?”
“再等等。”
“我能等,可我肚里的孩子等不了。”
當天夜里,靳驍就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你今晚就搬走吧。”
我輕輕點頭,模樣順從:“好,都聽你的。”
靳驍錯愕,眼里帶著難以言說的復雜神情。
“我會額外每月給你二十萬的生活費。”
我揚起溫順的笑:“謝謝你,靳先生。”
所有人都以為我困在這場婚姻里被動等待宣判。
可我卻是一個清醒的利己**者。
從定位第一次消失的那天起,我便已開始籌謀,要利用他愧疚的心爭取最大利益。
這套打法,我從來沒有失手過。
……我的雙手不經意地掃過小腹,嘆了口氣。
心里正猶豫著這個孩子的去留。
靳驍猛地回過頭,眉頭緊蹙。
五年婚姻,我瞬間就察覺到他這是要發怒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他緊緊攥住我的肩頭,語氣慍怒:“為什么你總是偷偷嘆氣,卻不愿當著我的面把情緒發泄出來?”
“你明明很難過,很生氣。
姜宜,你不必強忍著的。”
肩膀被他抓得很痛,痛到我紅了眼圈。
“靳驍,你知道我舍不得離開你的,可是孟雨希不能等了。”
孟雨希,他年少時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在五年前,我與靳驍結婚的前一天。
靳驍盯著那個海外號碼,遲疑了許久沒有接。
直到****第七次響起,他才按下接聽鍵。
“阿驍,可不可以不結婚?
你說過這輩子除了我不會娶別人的。”
我清楚地看見靳驍瞬間雙眼猩紅,聲音顫抖:“孟雨希,是你當年拋下我,跟他走的!”
“你都已經嫁人了,現在又要胡鬧什么?”
他掛斷電話,毫不猶豫地拉黑那個海外號碼。
“姜宜,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解釋。
但你相信我,我絕不會背叛你。”
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聽到孟雨希的名字。
靳驍遵守承諾,此后這個名字再也沒有出現過。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承諾只堅持了五年。
他是愛上了我,可后來又愛回了白月光。
此刻,聽我提到孟雨希,靳驍猛地僵住,然后松開了手。
“姜宜,我也沒有辦法的。
你那么善解人意,能理解我的難處吧?”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我苦笑一聲,下一秒就將這個表情盡可能地放大。
“你知道的,我當初什么都不圖,只圖你這個人。”
其實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很早之前就喜歡上了他,并且制造機會與他結識。
后來,當靳驍對我提出結婚時,我激動得三天三夜沒有睡。
可我面上卻一直淡淡的,我深知就算再愛一個男人也不能太慣著。
而此刻特意提起我不圖他什么,卻只為博取更大的利益。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靳驍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低聲道:“今晚就別走了,明早再搬。”
我想起上一個雨夜,比今晚的雨還要大。
靳驍接加班的我回家,半路上卻接了一個不明的電話。
然后就把我趕下車,迅速開車離去。
現在想來,那個電話應該是孟雨希打來的。
除了她,還有誰能讓一向沉穩的靳驍如此失控。
我順著靳驍的目光也看向窗外,窗戶的玻璃被雨滴砸得噼啪作響。
他的手機也在這個時候瘋狂震響,屏幕上閃爍的“摯愛”兩字格外刺眼。
拿起外套,我淡淡地回道:“我還是走吧,不想讓你為難。”
靳驍破天荒地掛了對方的電話,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語氣急促:“姜宜,就算我們離婚了,你也還是我的家人。”
我緊緊咬著牙關,可沒等開口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他的手機持續震響,我隨手抹掉眼淚,哽咽出聲:“靳先生,她著急了,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我讓管家開車送我。”
我轉身就走,腳下一個趔趄被靳驍強行拽回去。
就在這時,外套里的懷孕報告單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