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姐姐為了一顆糖把我賣給人販子,未婚夫卻讓我原諒她》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來錦”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徐清川蔣茵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姐姐為了一顆糖把我賣給人販子,未婚夫卻讓我原諒她》內容介紹:姐姐為了換一顆糖,把五歲的我推向人販子。我被拐走兩年,受盡折磨,日日夜夜都在等著爸媽來接我??扇素溩颖徊赌翘?,所有小孩都被父母接走,除了我。我被送進福利院,直到十七歲,DNA才終于比對成功。找到爸媽后,他們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怎么回來了?”我媽抓著姐姐周如藍的手,神色緊張:“你姐那時候年齡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你別是回來追究她責任的吧?”我這才明白,原來我走丟的這十年,他們從來沒找過我,僅僅...
姐姐為了換一顆糖,把五歲的我推向人販子。
我被拐走兩年,受盡折磨,日日夜夜都在等著爸媽來接我。
可人販子被捕那天,所有小孩都被父母接走,除了我。
我被送進福利院,直到十七歲,DNA才終于比對成功。
找到爸媽后,他們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
“你怎么回來了?”
我媽抓著姐姐周如藍的手,神色緊張:
“你姐那時候年齡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你別是回來追究她責任的吧?”
我這才明白,原來我走丟的這十年,他們從來沒找過我,僅僅只是因為怕牽連姐姐周如藍。
可明明,我也是他們的女兒。
從這天開始,我沒再回過這個家。
直到和相戀七年的未婚夫徐清川結婚那天,徐清川突然一臉鄭重地握住我的手:“茵茵,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br>
臺下亮起聚光燈,照亮了姐姐周如藍和父母激動的臉。
他們不在我的婚禮邀請名單中,卻作為“驚喜”,出現在我的婚禮現場。
徐清川箍住我的手,緩緩走向他們。
“婚禮沒爸媽會讓人笑話。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這些年來,你姐和爸媽也一直不好過。”
“今天日子特殊,借這個機會,放過自己,也放過她們吧。”
“爸,媽,如藍,我先替茵茵說一句原諒?!?br>
“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照顧她的情緒,你們辛苦了?!?br>
徐清川微微鞠躬,我卻僵直原地,一動不動。
而聽到這話,我媽則一臉激動地站起來,接過話筒:“好女婿,你這么說,我和**,和如藍,心里這塊大石頭也終于放下了!”
她昂首挺胸,驕傲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一字一頓:
“借此機會,也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
“我們如藍考上了***,從此以后就是吃公家飯的人了?!?br>
全場掌聲如雷鳴般響起,我的耳側卻轟隆作響,渾身如墜冰窖。
終于明白,周家人今天來我的婚禮上鬧這一出,到底是因為什么——
周如藍上岸了,需要政審。
肯定不能有我這個“污點”存在。
只是我怎么都沒想到,把他們一家三口帶來我婚禮的人,怎么會是徐清川?
我和徐清川是在五歲那年認識的。
我比他先一步被人販子**,因為是女孩,所以變成了砸在他們手里的“賠錢貨”。
人販子對我非打即罵,我身上傷痕無數,耳膜穿孔,骨折數遍……要不是命大,我早就死在那個夏天。
我被打得最慘的一次,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是剛被拐來的徐清川救了我。
他是男孩,所以他可以擁有一個**。
一整個大**,他全都塞進我的嘴里,讓我熬過了那個夜晚。
此后無數個絕望的深夜,都是他陪著我。
挨打時,他擋在我身前。
挨餓時,他把他的食物分給我大半。
就連人販子被抓,我在福利院等著我的父母來接我。
找到父母的他,也在福利院多待了一周陪我。
后來,他父母帶他出國,我們之間失去聯系。
可當我發現一切真相,發現父母根本就沒找過我,也根本不愛我的那段時間。
也是他再次回到我的世界,為我撐起一片天空,給了我一個新的“家”。
受**所迫,周如藍和父母一再在網絡上對我道歉,是他擋在我面前說:“茵茵絕不會原諒你們這群劊子手。”
周如藍來找了我無數次,都是他幫忙攔住。
我曾以為他是照在我頭頂的光。
可如今這束光,卻讓我被灼燒,讓我無處遁形……
周如藍緊緊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思緒拉回。
她的眼神幽深,表情看上去卻可憐至極:
“妹妹,我為了考公努力了七年……你應該也會為我開心,會原諒我的,對吧?”
她抬手抹淚時,刻意露出手指側縫處的一個紋身。
我只掃了一眼,便瞬間如墜冰窖。
我的指縫內側,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紋身。
那是和徐清川的情侶紋身。
如今,卻有了第三個人的加入。
徐清川和她,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了?
我下意識推開了周如藍的手。
她一個踉蹌,卻摔進徐清川的懷抱。
徐清川的眼神頓時冷了幾分:“蔣茵,別毀了我們的婚禮?!?br>
我怔怔看著他,氣極反笑。
毀了我們婚禮的人,明明是他。憑什么怪在我的頭上?
我氣得咬牙切齒:“徐清川,你沒資格替我原諒他們?!?br>
我媽立刻張開胳膊,如母雞護崽一般,把周如藍擋在身后:
“蔣茵,你想毀了你姐姐的前途你就直說!沒必要還拿從前那件事來說事!都過去二十多年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斤斤計較、****?”
“我當初懷著你時,你就搶了如藍的營養,害如藍生下來就發育不良,身子骨不好,你就是個天生壞種!”
我爸更是滿臉復雜:“是啊如藍,這么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別再因為她而愧疚了,她不會領情的!”
我氣得臉色發白,往前一步,卻被周如藍偷偷伸出來的手給推倒。
“撕拉”一聲,裙尾被扯壞,我被迫摔倒,跪在周如藍身前。
她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幽幽,聲音卻楚楚可憐:“可當初本來就是我的錯。對不起茵茵……你能不能原諒我,放過我?”
我的手肘很痛,卻遠遠比不過心臟傳出來的悶痛。
道歉的人是她,下跪的人是我,卻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徐清川不僅不扶我,甚至冷冷看著我:“蔣茵,如果我說你不接受如藍的道歉,婚禮就不繼續呢?”
我忍不住笑了,眼神中有著超乎尋常的冷靜。
“好啊,那就取消吧?!?br>
不僅要取消。
我還要恭喜你們,讓我知道周如藍成功上岸。
讓我有了舉報她的機會……
我譏誚一笑,接著,我提著爛掉的裙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