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某破舊小旅館。
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味道。
張飛頂著那頭招搖的黃毛,指尖夾著煙,另一只手死死摟著身旁的女伴。
女孩臉頰緋紅,眼神 ** ,滿是崇拜地看著他。
“嘿嘿,雖然哥沒混出個大學 ** ,”
張飛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得意,“但我‘實踐’能力可是杠杠的……”
婉婉聽得心花怒放,滿眼都是小星星。
“飛哥,你太牛了。”
張飛嘿嘿一笑,下巴一揚:“也不看看我是誰?江湖人稱金剛獨龍鉆,名號不是白來的。”
婉婉嬌嗔地捶了他一下,聲音軟糯:“討厭鬼~人家身子都給你了,你可不許再跟別的女人瞎混了。”
張飛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姑娘他挺中意。
雖說是孤兒出身,大專都沒讀上,后來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個知冷知熱的,他也動了心思,想安安穩穩過個小日子。
“婉婉,瞎操什么心?”
張飛拍著**保證:“我張飛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絕不做那負心漢。
以后我絕對對你好。”
“再說了,哪來的別的姑娘?那些不過是孤兒院的老同學,見面打個招呼,聊兩句家常罷了。”
婉婉聽罷,喜笑顏開,乖巧地點頭。
“嗯!飛哥放心,以后錢的事你別愁。”
她湊近耳邊,輕聲說道:“我會跟爸媽多要點生活費。
明年我就去實習了,到時候賺的錢全給你花。”
張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傳來巨響。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橫沖直撞地闖了進來。
婉婉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慌亂地扯過被子裹住身體。
張飛剛想起身,這才發現褲子還掛在腳踝處。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浴巾圍住下半身,對著門口破口大罵:
“你們****了?信不信老子告你們私闖民宅!”
為首那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看到床上的景象,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爸……”
婉婉聲音顫抖,低聲喚道。
張飛猛地轉頭,滿臉震驚地盯著婉婉。
隨即又僵硬地看向那個男人,尷尬地擠出一絲笑:
“叔……那個……您誤會了,我不是……”
“不是我媽?”
大漢怒吼一聲,揚起拳頭直接砸向張飛腦袋。
不僅是婉婉的父親,身后跟著的兩個壯漢也一擁而上。
張飛在女人面前或許還能裝裝樣子。
但在一群成年男人的拳腳之下,除了抱頭挨揍,他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別打了!真要出人命了!”
婉婉急得直跺腳,光著身子干著急,只能扯著嗓子喊。
“爸、大伯、三叔,求你們住手吧,我和飛哥是認真的。”
“認真個屁!這種小混混能有什么真心?”
“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趕緊滾!”
“這是我家私事,再不走我報警了!”
一聽要報警,三人火氣更旺,下手毫不留情。
張飛實在扛不住,趁亂掙脫,瘋了一樣沖向窗戶。
本想爬上去嚇唬他們,誰知那破窗戶太滑。
腳下一踩空,整個人直接栽了下去。
……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慢慢回籠。
臉上被人又拍又掐,疼得張飛心里暗罵。
‘這老 ** 想干嘛?摔下樓還不放過我?’
‘婉婉怎么還不來救駕……’
“嘔——”
一陣惡心涌上喉嚨,張飛猛地驚醒。
嚇得他連連求饒,雙手抱頭不敢動。
“叔,我錯了,真錯了……”
正哆嗦著,突然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小飛?醒醒啊,小飛你還好嗎?”
見張飛 ** ,那人加大了搖晃力度。
“小飛,我是你爹啊,沒事兒吧?”
張飛抬頭一看,哪能讓外人占便宜。
張口就懟:“我是你爹!”
中年人一愣,隨即搖得更用力。
“你別嚇爹啊,到底怎么了?”
旁邊的易忠海和秦淮茹見狀,也嚇了一跳。
“一大爺,柱子把張顯打傻了?”
易忠海臉色鐵青,瞪向一旁的傻柱。
“柱子,你看看干的好事!”
“全院大會讓你搞成這樣,像話嗎?”
傻柱一臉委屈,嘟囔道:
“我就輕輕一拳,他怎么這么不經打?”
“以前打許大茂,也沒見這樣啊……”
“行了,要是張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過!”
易忠海懶得廢話,蹲到張飛跟前。
“老張,都是孩子沖動,先送醫院吧。”
“醫藥費讓柱子全出,就這么定了。”
老張滿眼恨意地盯著易忠海。
“老易,你還要不要臉?”
“我兒子連親爹都不認識了!”
“等著瞧,我這就去報案,我要讓柱子坐牢!”
易忠海一聽要報警,腿肚子都轉筋了。
傻柱是他千挑萬選養老的種,賈東旭那死鬼已經沒了,如今只剩這根獨苗。
要是傻柱也吃牢飯,他那晚年凄涼誰管?
“老張,消消氣!”
易忠海賠著笑臉打圓場:“四合院的事,咱院里關起門來解決。”
“先把張飛送醫,醫藥費我全包。”
“賠償金也不少你的,回頭讓傻柱低頭認錯,加倍補償。”
另一邊,張飛腦子嗡嗡作響。
無數陌生的畫面強行塞進腦海,疼得他齜牙咧嘴。
穿越?情滿四合院?
這荒謬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
肯定是做夢,絕對是噩夢!
可當那些記憶徹底融合,張飛整個人如遭雷擊。
震驚過后是深深的絕望。
他真的穿書了,還是原主同名同姓的那個倒霉蛋張飛。
今年二十三歲,無業游民一個。
親爹叫張珠軍,軋鋼廠五級工,爺倆相依為命。
今天全院大會,街道辦催著安置閑散人員下鄉。
傻柱眼毒,直接點了張飛的名,說他游手好閑該去吃苦。
張家父子當場翻臉。
易忠海和稀泥,說等街道辦定奪。
接著又是捐款給賈家。
許大茂溜號放電影去了,傻柱便把主意打到張飛頭上。
逼著他捐十塊錢。
張飛哪來的錢?全家指望老爹那點工資活著。
再加上剛才被罵要去下鄉,兩人話趕話動了手。
本來只是推搡,傻柱突然揮拳砸來。
這一拳,直接把魂兒給打飄了。
消化完所有信息,張飛在腦海里瘋狂吶喊。
“系統!給我來個系統!”
寂靜無聲。
他又喊了一遍,依舊毫無反應。
“靠!”
沒系統?沒金手指?
在這個世界怎么混?拿頭拼嗎?
張飛心態崩了,連呼祖宗也沒用。
絕望感涌上心頭,但他很快 ** 自己冷靜。
不能擺爛,既然回不去,就得算計怎么利益最大化。
“小飛!你咋樣?”
中年男人急得滿頭大汗,死死盯著兒子。
鄰居們見狀,議論紛紛。
見張飛眼神發直不認親爹,都以為腦震蕩傻了。
“老張,趕緊去醫院瞧瞧吧!”
“說不準還能治,再拖就真廢了!”
張飛聽得耳朵都要冒煙了,心里那個美啊,恨不得當場拍大腿叫好。
這幫鄰居簡直是神助攻,直接給他指明了發家致富的道兒。
啥也別說了,就裝傻充愣,讓傻柱和易忠海吐錢出來。
在這個沒法刷劇打游戲的年月,鈔票就是硬通貨。
有了錢,還怕泡不到妹子?
再瞅瞅那住房條件,他和老爹擠在一間屋,憋屈不?
傻柱、易忠海一人兩間房,要是能訛來一間,以后單住撩妹,豈不更爽?
越想越樂,張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但他硬生生憋住笑,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迷茫,死死盯著眼前這中年男人。
“你……你是哪位?”
張珠軍一看兒子連親爹都不認了,急得滿頭大汗,伸手就要去背人。
“別碰我!誰讓你動的!”
張飛像觸電般炸毛,滿臉警惕地掃視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陌生的眾人臉上。
“你們又是誰?我是誰?我為啥在這?”
見張飛真成了傻子,張珠 ** 頭怒視傻柱,眼眶都紅了。
“許大茂是吧?你給我等著!”
“小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拼了命也要送你進局子蹲大牢!”
說完,他根本顧不上問兒子答不答應,扛起人就往院外沖。
看著背影消失,傻柱腿都軟了。
這一拳下去,直接把腦子打抽風了?
這事兒要是鬧到***,他鐵定要進去踩縫紉機。
“一大爺,您快想想轍啊!”
傻柱撲通一聲跪下,哭喪著臉求饒。
“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哪成想這么不禁揍。”
“以前揍許大茂,人家也沒倒這兒啊……”
易忠海望著空蕩蕩的門口,長長嘆了口氣。
“柱子啊,早跟你說過別沖動。”
“你看現在咋樣?老張真要報警,你跑得掉嗎?”
旁邊的秦淮茹比誰都慌。
傻柱要是進去了,家里的飯盒誰送?
沒飯盒換糧票,賈張氏那張嘴能把家里啃窮。
到時候別說油水,連窩頭咸菜都得喝西北風。
“一大爺,救救柱子吧!”
秦淮茹聲音顫抖,眼里全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