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行了,不要了...唔...”
簡星河已經累的睜不開眼,男人還抓著她的手往小腹的溝壑上撩。
“最后一次,乖,看著我。”
簡星河半睜開眼,男人五官清冽,眉骨高峭,平日疏離冷邃的黑眸朦著一層情愫。
白皙的皮膚,因為運動變得紅潤,浸出薄汗。
有一滴從脖頸滑下來,淌過**分明的肌**壑,沒入交貼的皮膚里。
一切都是那么迷人。
如果這不是男人第三次哄騙她這是最后一次的話。
疾風驟雨,徹夜滂沱。
......
背后熱烈的胸膛消失,簡星河睜開眼,才早上六點。
男人從另外一邊下床,簡星河實在困得坐不起來,在被子上打了個滾,到男人身后。
粉白纖細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腰,臉貼上去蹭了蹭。
宛如一只慵懶又黏人的小貓。
“好早,再陪人家睡一會兒嘛~”嬌俏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沙啞。
她昨晚被剝了個干凈,此刻薄被松松垮垮半掛在腰上,瑩白脊背露在外頭,盡顯曼妙。
男人雙眸暗了暗,抱起她塞進被子里。
“乖,忙完了來看你。”男人聲音清冽,聽起來有幾分不近人情。
身下的小人兒臉皺成一團,整張臉埋在他的手里,聲音嬌甜溫軟:“可你總是忙很久,人家想你嘛~”
頭上蓋下一層陰影,是男人低頭在她發梢親了親,
簡星河抬起小臉,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一雙霧蒙蒙的眸子愛意堆砌的滿滿,聲音勾人:“還要親親?!?br>深刻吻便落了下來。
“唔......”
男人吻她每次都吻得很深,簡星河被親的喘不過氣,伸手去推男人的肩。
推了幾回推不動,變成了拍。
在簡星河憋得要咬人之前,男人低笑一聲放開她。
房門從外側帶上,陸硯洲走了。
簡星河瞥一眼緊閉的房門,嘴又被親得有些紅腫。
還好陸硯洲口腔健康非常到位,早上起床一點異味沒有,還隱約有些薄荷的清香。
不然她絕對不敢在這種時候要親親。
終于把金主盡心盡力送走。
將屬于陸硯洲的那一個枕頭拿過來,踢到膝蓋的位置,用來墊腿,簡星河懶懶的躺回去,接著睡覺。
早上八點半,鬧鐘第二次響起,簡星河翻了個身將鬧鐘掐掉。
沒多久,她尖叫著沖出臥室。
明明只是剛閉上眼,時間竟然就被可恥的小偷偷走了整整二十分鐘!
五分鐘完成洗漱換衣服穿鞋,她拎了三個包就往別墅外跑。
“**,您今天不請假嗎?”司機老劉幫她拉開車門。
之前每次陸硯洲過來,簡星河都會請一天假。
今天不行。
今天她約了人賣包。
司機老劉是專業的,盡管簡星河是一只手拎三個包的奇怪造型,他也只當是年輕人的時尚,什么都沒問。
簡星河坐進車里,思緒隨著前進的車流飄動。
簡星河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德行。
不聰明,懶,窮,沒什么志向,只想不勞而獲,還愛慕虛榮。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張臉。
靠著顏值,她大學畢業進了一家小有名氣的策劃公司。
深知自己是什么貨色。
簡星河當牛做馬拿到第一個月工資,就給自己報了個頂級名媛班。
報名費很貴,簡星河分期了很多期。
但貴有貴的好處。
那個名媛班,有一份國內頂級黃金單身漢名單資料。
簡星河就是從那份名單里挑中的陸硯洲。
如果將人的權勢地位比作金字塔。
簡星河生來就是金字塔底端的最多數。
而陸硯洲便是那金字塔的尖尖。
手握頂級權勢,坐擁滔天富貴,偏偏還生得一副無可挑剔的容貌。
簡星河在廟里燒香拜佛,都不敢這么求。
而陸硯洲生來就有。
當簡星河從陸硯洲的資料里,看到他白月光顧云舒的照片,發現自己跟顧云舒眉眼有幾分相似后,一個計劃成型。
簡星河用盡手段收集顧云舒的信息。
她找到顧云舒的微博,抖音,小紅書等等,一一關注,逐條研究。
半年時間。
她就成了比顧云舒親媽還了解她穿搭習慣,飲食起居的人。
又花了將近一個月時間,在一個高級會所,簡星河蹲到了陸硯洲。
那天,簡星河穿了顧云舒社交平臺經典的,黑白灰三件套穿搭。
頭發是顧云舒同款挽發。
還化了個顧云舒仿妝。
百分百良心仿制。
簡星河給自己灌了小半瓶酒,在陸硯洲獨自出去吹風的時候,找準機會假裝醉酒撲到了他身上,怕自己不夠膽,她還給自己下了點那種藥。
有記憶的部分,是她勾著陸硯洲的脖子一邊親一邊啃,一邊扯他的皮帶,還一邊哭。
那晚簡直不敢回想,每一秒都是***。
醒來時,人已經被陸硯洲帶到了月知*。
之后順理成章,成了他的**。
半年的辛苦是值得的,成為陸硯洲**的第二個月,她那分了***期的名媛班報名費就提前結清了。
就在簡星河準備就此躺平,縱享絲滑人生時,她做了一個過于真實的,漫長的夢。
她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書。
陸硯洲和顧云舒是男女主,而她只是給男女主感情制造障礙的拜金女配。
靠模仿顧云舒做上陸硯洲**,還在顧云舒回來之后,不斷給兩人制造誤會。
最后想方設法懷上陸硯洲孩子,想要母憑子貴嫁入豪門。
孩子倒是生下來了。
不過簡星河一眼都沒看到。
生下來就被抱去給了顧云舒養,正好顧云舒怕痛怕身材走樣不想生孩子。
孩子抱出去后,白衣天死給她注**一針不知名藥劑。
簡星河清晰的感知到涼意從四肢往上蔓延,最終整個人宛若墮入極寒的冰窟,就此結束作為惡毒女配的一生。
她的存在,讓男女主感情升華,還讓女主無痛當了媽!
簡星河絲毫不懷疑夢中自己的做法。
她辛辛苦苦接近陸硯洲,自然不是來做慈善,幫女主占位置的,她就是想嫁入豪門,逆天改命。
夢里自己做的那些,完完全全,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計劃上。
不好意思,她就是這樣的貨色。
但是現在,計劃得變。
她舍不得陸硯洲清冷俊美的臉,舍不得跟他做起來的爽,舍不得他的錢,但她更舍不得自己的命!
人不能貪,爽一段時間,多搞點錢,趕緊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