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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死海底后,未婚夫對著我的尸體悔瘋了
五年前,我為救未婚夫沈硯險些溺死,落下嚴重的恐水癥。
他曾在病床前哭著發誓,說欠我一條命。
可五年后,他卻任由身為退役潛水員的白月光紀漫,將我推進三米深的泳池。
我在水中絕望掙扎,沈硯不僅無動于衷,反而贊賞地親吻紀漫的額頭。
他垂眸冷眼看著我:“45秒,比上次進步了。”
“漫漫,你的脫敏療法果然有用。”
從此,折磨成了治病的冠冕堂皇。
游輪晚宴,他將我強綁在甲板邊緣直面海浪;
海島度假,他逼我獨自在透明玻璃艙里出海漂流。
我因極度恐懼導致胃出血,跪著哭求他停下。
沈硯卻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阿月,我費盡心思幫你,你卻連這點配合都不肯?”
“還是說,你非要用裝死這種手段,讓漫漫難堪?”
為了證明紀漫的良苦用心,他干脆買通潛水教練,將我反鎖在廢棄的海底觀測艙里。
他說,要在幽閉深海關足我24小時,才能徹底戰勝恐懼。
可他不知道,防壓玻璃年久失修,早就布滿裂痕。
當海水瘋狂倒灌進艙室時,突然想起沈硯厭煩的臉。
沈硯,你的治療結束了。
可惜這次,我也徹底走到終點了。
……
沈硯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平板電腦。
屏幕顯示著心率波形圖和艙內氣壓數據。
紀漫退役后,被沈氏集團聘為海洋項目安全顧問。
這套實時監測系統,正是她借著顧問身份為這次極限脫敏準備的。
沈硯看了一眼平板上仍處于綠區的數據。
“二十小時了,監測值一直沒越線。”
紀漫端著兩杯紅酒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到他手邊。
“她沒按退出鍵,說明前幾次有效。”
紀漫抿了一口酒,“我就說,這套方案絕對有用。”
沈硯盯著那平穩的波形。
“現場只有教練值守,他每兩小時回報一次。”
“緊急按鈕和敲擊報警是兩套獨立線路,只要她真想出來,教練就會開艙。”
沈硯頓了頓,“她到現在都沒觸發退出,是在等我先叫停。”
我飄在半空,看著那塊閃爍的屏幕,心里泛起悲涼。
那平板上的數據,是紀漫提前截取的循環記錄。
而真正的我,早在十幾個小時前,就已經按壞了艙內那顆紅色的緊急按鈕。
防壓玻璃早就碎成了渣。
海水灌滿整個封閉空間,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鐘。
我連呼救的余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刺骨的海水漫過口鼻,將肺部的氧氣擠壓殆盡。
沈硯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怎么,她要退出了?”
停頓兩秒,“數據怎么樣?”
電話那頭,教練的聲音壓得很低。
“沈總,艙體外圍的敲擊傳感器剛才報過一次警。”
沈硯原本靠在沙發上的后背瞬間挺直,眉頭微蹙:
“緊急按鈕呢?壓力值呢?”
教練似乎在那頭看了一眼什么東西。
我順著飄過去,看到教練正低頭看著紀漫發來的催促信息。
隨后,他咽了口唾沫,改了口。
“緊急按鈕沒有信號,壓力值……也一切正常。”
沈硯的肩膀重新松懈下來。他停了兩秒,聲音依舊冷硬。
“你守在那里。”
“敲擊報警再響一次,不用等她確認,立刻開艙。”
“緊急鍵一旦有信號,也馬上救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靈魂狀態下依然隱隱作痛的雙手。
那十根為了撬開艙門而外翻流血的指甲,此刻正漂浮在冰冷的海底。
原來,沈硯以為他給我留了兩條退路。
一條是緊急按鈕,一條是艙外的敲擊傳感器。
他以為只要教練守在岸臺,只要所有數據都在他的監控之下,一切就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他從未親自確認過,那兩條退路到底還在不在。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聲響。
沈硯的妹妹沈嬌拎著購物袋走了進來。
她踢掉高跟鞋:“哥,漫漫姐真同意在里面待滿二十四小時?”
沈硯瞥了她一眼,“方案她簽過字,安全措施都在。教練是我親自挑的。”
沈嬌把購物袋扔在沙發上。
“那就好。”
“別又因為她哭哭啼啼,所有人陪著她改計劃。”
“我真是受夠了她那個矯情勁兒。”
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又轉頭問:
“對了,她的胃藥和抗焦慮藥,放進艙里了沒有?”
我飄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顫。
沈嬌從小就不喜歡我,覺得我霸占了她哥哥的注意力。
可即使她,也習慣性地記得我隨時可能會發病。
沒等沈硯開口,紀漫已經替他回答了。
“都準備了。”
“嬌嬌你放心,數據不對隨時終止,不會有事的。”
紀漫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這句話聽起來最像關心。
也正因如此,別墅里再也沒有人去核實那套被篡改過的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