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和老公始終沒要上孩子。
那天他來醫院接體檢完的我回家，突然開口：
“我拿我們用過的***讓**妹懷孕了。”
“得暫時和你離婚娶她，給孩子上個戶口。”
“什么？”
我震驚地質問他。
韓越一臉理所當然，語氣滿不在乎：
“別鬧，我又沒和她****，用的還是我們用過的套。”
“我媽本來就因為一直沒抱上孫子看不慣你，自從得知你是被收養的假千金后就更不滿了。”
“我這也是為你解決問題，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復婚。”
我愣在原地，想起剛剛拿到的那份檢查報告。
可你是無精癥啊。
......
韓越是早產兒，天生體弱多病。
那會他三天兩頭咳嗽，臉色蒼白得像紙。
我作為他的中醫，足足貼身跟了兩年，才把他的身子骨養好。
所以這次體檢，我才會想著，多年懷不上孩子，是不是責任在他。
我攥著副駕駛上的檢查報告，指尖發白。
韓越渾然不覺，握著方向盤，語氣輕松：
“我媽已經同意了，**那邊也愿意幫忙。”
“你先跟我離婚，我娶她，等孩子落戶完，我們再復婚。”
我盯著他側臉，想起七年前。
我值完夜班，累得蹲在醫院后門哭。
他久等在門口，把一件還掛著吊牌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你上次說冷，我順手買的。”
后來我才知道，他那天發著高燒，開車繞了半個城，問了好幾個朋友才打聽到我喜歡什么牌子。
求婚那天更離譜。
他擺滿了三百六十五個藥屜，每個抽屜里放一樣東西。
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電影票、他咳血時我遞去的手帕、我送他的第一個藥囊……
最后一個抽屜打開，是一枚戒指。
“許笙，我的寶貝。”
“你治好了我的命，我想用一輩子還。”
我哭得稀里嘩啦，當場就點了頭。
那時候我以為，這是世上最愛我的人。
“想好了沒？”
韓越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車已經停在家樓下，他側頭看我，眉眼里帶著不耐煩。
“抓緊時間，**那邊肚子不等人。”
我深吸一口氣，問出那句憋了一路的話：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生不出孩子，可能是你的問題？”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笑容里全是輕蔑。
“我？我每年公司體檢都做，各項指標正常得很。”
“你別自己生不出來就往我身上推。”
我看著他的臉，一個字都沒再說。
徑直回家，反手把門甩上。
他在外面敲了幾下，沒敲開，索性自己推門進來。
“生氣了？”
他坐過來摟著我，語氣放軟：
“我知道這事兒你委屈，但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我連碰都沒碰**，這怎么能算**？”
“等**把孩子生下來，咱倆復婚，孩子管你叫媽，多好。”
他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卡。
“這卡里有一千萬，算我補償你的。”
“你不是一直想去瑞士玩嗎？趁這段時間出去散散心，回來一切就都解決了。”
我看著那張卡，沒接。
他正要繼續說，手機響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
許苒，我妹。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起來，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出臥室，進了書房。
門沒關嚴。
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語氣溫柔得不像同一個人：
“怎么了？又吐了？”
“乖，我讓阿姨給你燉了燕窩，記得喝。”
“別怕，我都安排好了，很快就能娶你進門。”
我站在原地，撥通了一位權威男性專家的電話。
“李教授，我想拜托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