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目光之誠的《你要當首富夫人?可我選擇自己獨強》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
堂妹落水醒來后,死活要和我換親。
她寧愿放棄城里供銷社的鐵飯碗,也要去鄉下嫁給那個成分不好的混混糙漢。
我正覺得奇怪,卻聽到她腦海里的對話聲:
“糙漢的嬌軟小甜妻”系統綁定成功!
只要你好好伺候他,等他八十年代下海成為首富,你就是風光無限的首富夫人!
堂妹得意地在心里附和:
至于我堂姐,就讓她守著供銷社窮一輩子吧!
反正明年就要恢復高考了,她天天站柜臺,絕對考不上!
恢復高考?
還有這種好事!
既然她滿腦子都是男人,那這混混就留給她去伺候好了。
我連夜幫堂妹打包好行李,順利把兩家的婚書換了。
她去熬黃臉婆,正好我去考個恢復后的第一屆大學。
靠男人當首富夫人算什么本事?
我自己就是豪門。
......
“既然秀秀非要嫁給那個成分不好的陸崢,那供銷社陳家的婚事,我就替她應了。”
我靜靜地坐在缺了腿的條凳上,看著眼前這群滿臉算計的至親。
昏暗的煤油燈下,林家堂屋里坐滿了人。
林父猛地將手里的旱煙袋狠狠砸在八仙桌上,濺起一團刺眼的火星子。
“你還委屈上了?陳家那可是城里的鐵飯碗!”
“建國能看**這個粗手笨腳的死丫頭,那是你祖上燒了高香!”
坐在他對面的大伯母刻薄地翻了個白眼,手里剝著花生,語氣酸溜溜的。
“就是啊大丫,我們家秀秀落了水,大夫說身子寒了干不了重活。”
“她嫁給陸崢那種混子是去受苦,你嫁進城里是去享福,你別不知好歹!”
林秀秀虛弱地靠在大伯母懷里,眼眶通紅,咬著蒼白的嘴唇。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如果不是我身子毀了,我也舍不得把這么好的親事讓給你。”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模樣,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就在十分鐘前,我親耳聽到了她腦海里那個古怪的機械音。
此刻,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叮!宿主演技爆表!原女主林晚的厭惡值已轉移!
林秀秀在心里得意洋洋地嬌笑。
哈哈哈哈!系統你看她那副憋屈的蠢樣!
她還真以為供銷社主任的兒子是什么好餅呢?***可是個喜歡用皮帶抽女人的家暴**!
前世我嫁過去,不到一年就被他打得流產喪命。這次換她去,等她***,我正好以妹妹的身份去接手她所有的彩禮!
聽到這番惡毒的心聲,我低垂的眼眸猛地一震。
家暴**?
打死原配?
怪不得她寧可背上不知廉恥的罵名,也要死活退掉這門看似風光無限的城里親事。
我死死掐住掌心,強行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表面上,我卻順從地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大伯母說得對,我是姐姐,理應讓著妹妹。”
“這門親事,我嫁就是了。”
林父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他搓了搓手指,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
“算你識相!陳家可是答應給一百塊錢彩禮,外加兩臺縫紉機!”
“這筆錢你一分不許動,全留給你弟弟蓋新房娶媳婦用!”
“嫁過去以后,每個月的工資也得按時交回家里,聽見沒?!”
我看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的好父親。
把我像牲口一樣賣進火坑,連我的骨血都要榨干給他的寶貝兒子鋪路。
我沒有爭辯,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
林秀秀見狀,腦海里的笑聲越發猖狂。
系統!她答應了!這個蠢貨真的去送死了!
現在沒人跟我搶陸崢了!那個未來的首富只能是我的!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一絲諂媚。
恭喜宿主拔除第一顆絆腳石!現在發布新手福利任務!
今晚子時,陸崢會在后山荒廢的山神廟里,挖出當年**老財偷偷藏在佛像底下的十根金條!
只要宿主搶先一步截胡,這就是你倒貼首富的最佳資本!
十根金條?!
我猛地抬起頭,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狂跳起來。
在這個連吃頓肉都要算計半個月的年代,十根金條意味著什么?
那是能讓我徹底擺脫林家、甚至打通關系順利報名高考的救命本錢!
既然她林秀秀想要靠男人躺贏,那這筆天降橫財,我就替她收下了。
林秀秀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捂著胸口裝出一副嬌弱的模樣。
“爹,大伯母,我突然覺得胸口悶,想去村口走走透透氣。”
大伯母趕緊心疼地扶住她。
“快去快去,別走遠了,早點回來歇著。”
看著林秀秀急匆匆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默默退回了自己的柴房。
換上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我順著窗戶翻了出去,抄近道直奔后山。
山神廟年久失修,四處漏風。
我摸黑進門,借著慘白的月光,一眼就盯上了正中間那尊破敗的泥塑佛像。
沒有任何猶豫,我抄起墻角的半截生銹鐵鍬,對準佛像底座狠狠砸了下去!
泥塊簌簌掉落,一個落滿灰塵的黃花梨木盒露了出來。
我手腳麻利地撬開鎖扣。
十根金燦燦、沉甸甸的小黃魚,在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我將金條貼身藏好,把破廟偽裝成野豬拱過的痕跡,悄無聲息地原路返回。
半個時辰后,林秀秀氣急敗壞地踹開了林家的大門。
她在院子里無能狂怒,腦海里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系統!!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把佛像都挖爛了,連個金星都沒看見!金條呢?!
系統發出一連串滋滋的電流聲。
這......這不可能啊!劇情里明明寫著就在這里的!
難道是被山里的野獸或者乞丐提前弄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摸著懷里沉甸甸的金條,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聽著林秀秀在門外氣得直跺腳的動靜,我閉上眼睛。
“這首富夫人的美夢,你慢慢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