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女兒賽馬宴受辱,我的貴族馬甲藏不住了》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蟲”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嘉懿修齊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是歐洲頂級貴族的唯一繼承人,就連王室成員都要敬我三分。有了女兒后,我看中國內更扎實的啟蒙教育,便帶她回國。可女兒個性天真,我怕她受欺負,又精心培養了四個養子保護她。我教他們禮儀,給他們資源,一手將他們捧上京圈高位。他們懂得感恩,對女兒呵護備至,我一直認為自己做對了選擇。直到一場賽馬宴上,我看到女兒正被迫給別人牽馬道歉。她嬌嫩的手心被韁繩磨得鮮血淋漓,白襯衫上全是泥污。而逼她的,正是我的四個好養子...
我是歐洲頂級貴族的唯一繼承人,就連王室成員都要敬我三分。
有了女兒后,我***內更扎實的啟蒙教育,便帶她回國。
可女兒個性天真,我怕她受欺負,又精心培養了四個養子保護她。
我教他們禮儀,給他們資源,一手將他們捧上京圈高位。
他們懂得感恩,對女兒呵護備至,我一直認為自己做對了選擇。
直到一場**宴上,我看到女兒正被迫給別人牽馬道歉。
她嬌嫩的手心被韁繩磨得鮮血淋漓,白襯衫上全是泥污。
而逼她的,正是我的四個好養子。
他們正將京圈顧家千金死死護在身后。
顧家小姐柔柔開口:
“伯母,嘉懿妹妹害我的馬受到驚嚇,我不怪她的。”
老三冷冷看著我:
“媽,妹妹被您寵壞了,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
老大滿臉不耐:
“顧家是京圈頂級貴族,讓她牽馬認錯,也是顧全大局。”
看著他們臉上的理所當然,我氣笑了。
我在歐洲叱咤風云時,顧家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也就這四個蠢貨把這種貨色當個寶貝,甚至為她踐踏我的女兒。
那我今天就讓他們好好看看。
什么,才是貴族。
......
“媽,您就別板著臉了,嘉懿也不小了,吃點教訓不是壞事。”
**場的貴賓休息室里,老大傅修齊將一杯溫熱的紅茶遞到我面前。
他的金絲眼鏡反著柔和的光,語氣一如既往地體貼周到。
就像他此刻正親自拿著熱毛巾,一點點擦拭顧婉音馬靴上的灰塵一樣自然。
我沒有接那杯茶。
我的視線落在縮在沙發角落里的嘉懿身上。
女兒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私人醫生正用鑷子小心翼翼地挑出她掌心里的粗糙纖維。
那些都是被粗劣的牽馬繩硬生生磨進血肉里的。
十指連心,嘉懿咬著蒼白的嘴唇,連一聲痛都不敢呼喚。
“吃點教訓?”
我轉過頭,看著我傾盡十年心血培養出來的長子。
“讓祝家的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去給一個外人牽馬。”
“傅修齊,這就是你學到的規矩?”
我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起伏。
傅修齊嘆了口氣,把紅茶放在我手邊。
“媽,您對嘉懿的偏愛有些盲目了。”
“婉音是顧家最受寵的千金,顧家掌握著京圈三分之一的院線資源。”
“剛才如果不是嘉懿非要站在圍欄邊,婉音的純血馬也不會受驚。”
老二沈濯從洗手間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條干凈的羊絨披肩。
他動作輕柔地將披肩裹在顧婉音的肩上,生怕她受了一點風寒。
聽見我的話,沈濯微微蹙眉,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贊同。
“媽,牽馬只是一種姿態。”
“嘉懿既然做錯了事,就該拿出認錯的態度。”
“我們作為哥哥,不可能永遠護著她,教她看清京圈的生存法則,才是為了她好。”
顧婉音靠在沈濯懷里,眼眶微微發紅。
她伸手扯了扯沈濯的袖口,聲音輕柔得像一汪水。
“沈二哥,你別這么說嘉懿妹妹。”
“她從小被伯母保護得太好了,沒見過什么世面,我不怪她弄臟了我的衣服。”
老三蕭策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把玩著一只限量版的鋼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鏡片,語氣理智到了極點。
“媽,數據不會騙人。”
“顧家能給集團帶來的年度利潤轉化,是嘉懿闖禍成本的幾百倍。”
“用一次低頭換取顧家的友誼,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嘉懿如果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商界立足?”
老四秦弦靠在門框上,笑得吊兒郎當。
“就是啊媽,嘉懿也太嬌氣了。”
“不就是磨破了點皮嘛,婉音姐姐剛才可是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呢。”
“要是婉音姐姐出了事,整個顧家都不會放過咱們的。”
四個養子。
十年傾囊相授。
我教他們最高貴的禮儀,給他們最頂級的資源。
我教他們如何在波*云詭的商海里運籌帷幄。
結果,他們卻用我教的這套“大局觀”,來衡量我親生女兒的尊嚴。
我站起身,走到顧婉音面前。
顧婉音下意識地往傅修齊身后躲了躲。
“伯母,您別生氣,我真的沒關系的。”
我垂下眼眸,看著她腳上那雙被擦得一塵不染的定制馬靴。
“顧家的千金。”
我輕笑了一聲,語氣依舊平緩。
“既然這么金貴,以后還是少出門比較好。”
傅修齊擋在顧婉音身前,眉頭微鎖。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婉音一片好心不計較,您怎么還出言諷刺?”
“這就叫諷刺了?”
我抽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消毒水味。
“傅修齊,看來你們這十年,確實學到了****。”
“既然你們覺得,靠出賣妹妹的尊嚴能換來顧家的友誼。”
“那從明天起,你們就帶著這份友誼,滾出我的視線。”
休息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秦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濯眉頭皺得更深,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的包容。
“媽,您又在說氣話了。”
“我們在集團負責著最核心的四大板塊,您這個時候賭氣,會讓股東們恐慌的。”
蕭策甚至拿出平板,調出一組數據。
“媽,停止我們職務的直接經濟損失,每天在三千萬以上。您一向是個聰明人,不該做這種情緒化的決定。”
我沒有再看他們。
我走到嘉懿身邊,輕輕托起她包扎好的雙手。
“疼嗎?”
嘉懿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淚光,卻倔強地搖了搖頭。
“走吧。”
我牽起嘉懿的手腕,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快走到門口時,身后傳來傅修齊溫和卻篤定的聲音。
“媽,您消消氣。”
“下周的董事會,我們還是會按時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