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滿。”
“秦滿。”
秦滿聽到有人叫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一張黝黑的大餅臉,頓時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秦滿被嚇得一個激靈,手一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鬼呀!”
面容黝黑的大餅臉,頓時臉更黑了。
他眼神不善地盯著秦滿罵道:“你有病啊,大白天哪來的鬼?”
秦滿短暫地慌亂過后,頓時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
張超!
他的新兵**友!
秦滿將視線越過張超,看向了其他地方。
這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內有三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病床。
下綠上白的顏色,就是四面墻的基調。
這個地方,怎么有些眼熟呢?
秦滿再次將視線看向了張超。
這是一張黝黑,但又顯得十分年輕的臉。
秦滿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這家伙現在不是胖的跟個球似的嗎?
怎么這么年輕了?
秦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雙明顯屬于年輕人的手。
一個荒誕的念頭,頓時浮現秦滿心頭。
作為一個閑得**的小超市老板,他看過的小說簡直多不勝數。
自己這是重生?
他依稀記得,自己前世當兵的時候,就曾在衛生隊住過院。
張超看著秦滿那沒有聚焦的瞳孔,頓時驚慌道:“秦滿,秦滿......”
秦滿被張超的呼喊,拉回了現實。
他看向張超問道:“超哥,我這是咋了?”
張超見秦滿說話,頓時舒了一口氣。
“剛才站軍姿的時候,你忽然就暈倒了。”
“**說你是高原反應,咱們現在在衛生隊呢。”
秦滿**往后挪了挪,將后背靠在床頭。
秦滿感覺自己頭疼的厲害,太陽穴也在突突直跳。
胸悶、惡心、頭暈,好像通通都從身上冒了出來。
涔涔冷汗,頓時就布滿了秦滿額頭。
張超見狀,立刻緊張開口道:“咋了這是?又不舒服了?”
秦滿難受地點了點頭,一句話都不想說。
張超從木凳上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外跑。
秦滿緩緩閉上眼睛,身體的難受,竟然沒有絲毫**他大腦的瘋狂活躍。
前世經歷的一切,猶如走馬燈一般,快速從他腦海閃過。
當兵,退伍,創業失敗,打工,創業失敗,打工,創業失敗,打工,打工,打工,開超市......
秦滿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更疼了。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暈的厲害,腦海里仿佛有個旋渦,想要把他拉進去吞掉一般。
秦滿咬緊牙關,突然低聲喊道:“系統?”
沒有叮,沒有金光乍現,沒有恭喜宿主,什么都沒有。
穿越重生配系統,不是標配嗎?
難道自己只是做了一個超長的夢?
這一刻,秦滿都有些不敢確定,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重生了。
可是很快,秦滿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他很肯定,自己就是重生了。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事。
做夢,怎么可能做的如此逼真?
就在秦滿頭腦風暴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張超跟在一個女軍醫身后,快步走了進來。
女軍醫三十來歲,上校軍銜。
女軍醫快步走到床前,伸手翻了翻秦滿的眼皮問道:“怎么樣?哪里難受?”
秦滿深呼吸了一口氣答道:“胸悶、氣短、頭暈、乏力。”
秦滿低沉著嗓音,清晰地向女軍醫,傳遞著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
女軍醫翻了翻口袋,從里面拿出兩個小玻璃瓶兒。
玻璃瓶兒上窄下粗,是常見的注射液專用藥瓶兒。
她彎腰走到病床旁的垃圾桶旁邊,伸出兩指彈了彈瓶子上部。
指甲和瓶子碰撞,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接觸音。
她的指甲蓋和瓶子上部接觸了兩次之后,突然一個停頓。
手指再次彈出之際,明顯轉換了一種力道。
砰~
一個玻璃瓶兒的上半截,頓時被她彈飛進了垃圾桶。
她手指靈活地一陣轉換,手上兩個玻璃瓶兒就換了個順序。
第二個玻璃瓶兒,也在如法炮制之下,被他彈飛了玻璃瓶兒的上半截。
女軍醫對著秦滿說道:“睜一下眼睛,先喝點兒葡萄糖,自己看著點,注意瓶子斷口,別劃到嘴了。”
秦滿微微睜眼,從女軍醫手上接過兩個裝有葡萄糖的小玻璃瓶。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后,才小心翼翼地將瓶子湊到嘴巴。
瓶口不算平整,有些地方還有尖刺。
秦滿**整個瓶口,小口小口地***里面的葡萄糖液。
葡萄糖很甜,而且是齁甜齁甜的那種甜。
但恰恰是這種齁甜的感覺,瞬間讓他的身體好受了一些。
兩瓶葡萄糖喝完,秦滿捏著葡萄糖玻璃瓶的手,無力地垂在了自己的腿上。
女軍醫從秦滿手上取走玻璃瓶,將其丟進了垃圾桶里。
她取下自己胸前掛著的聽診器,手法有些粗暴地拉開了秦滿的作訓服拉鏈。
聽診器的金屬端,被她直接從秦滿上面的領口,直接用手按在了秦滿的心口之上。
金屬接觸身體的冰冷觸感,直接冷的秦滿抖了一下。
秦滿在喝完葡萄糖之后,眼睛其實就又閉上了。
但女軍醫塞東西到他胸口的動作,就讓他猜到了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秦滿其實一直都很好奇,為什么聽診器這東西貼身這么涼呢?
感覺,比冰塊兒貼身還涼。
女軍醫聽了一會兒秦滿的心跳,收起聽診器的同時開口說道:“等下,我再給你開兩組吊瓶兒。”
說完,她又對著張超說道:“你跟我來領個氧氣瓶回來,如果你戰友再出現胸悶氣短等情況,你就先給他吸氧。”
“每次吸氧,不得超過半分鐘。”
“墻上有掛鐘,你自己看著點兒。”
張超點點頭,伸手拍了拍秦滿的肩膀說道:“我先去領東西,很快就回來。”
秦滿無力地點了點頭,但腦子里的活動,一點都沒減少。
他還在回憶,還在分辨,還在思考。
一會兒記起下連的事情,一會兒記起超市樓上的女業主。
一會兒想起自己創業虧掉的那些錢,一會兒又想起長大了的侄女那不幸的婚姻......
迷迷糊糊間,秦滿感覺有人在拍打他的手背。
那力度很有節奏,緊接著手背就傳來了輕微的刺痛。
他知道,應該是護士在給他**。
過了一小會兒,手背感覺到一陣冰涼的寒意。
秦滿下意識地伸了伸手,將**的手藏進了被子里。
張超回來有一陣了,他是**批給秦滿的陪床。
他見秦滿嘴唇有些發白,輕聲對著秦滿問道:“秦滿,要不要吸氧?”
秦滿沒有睜眼,無力地搖了搖頭。
張超見狀,幫秦滿掖了掖被子后,轉身坐回凳子上發呆去了。
秦滿一覺睡醒,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這一覺,讓他一身的疲憊和難受,仿佛都一掃而空了。
秦滿睜開眼,就看到張超正拿著一本小說,津津有味地看著。
秦滿張了張嘴,喉嚨感到一陣的干澀。
他舔了舔嘴唇后,才輕聲開口:“超哥。”
張超聽到秦滿的聲音,立刻放下書看了過來。
見到秦滿醒了,他立刻笑著問道:“怎么樣,好點了沒有?”
秦滿點點頭,自己撐著床鋪,靠坐了起來。
他對著張超說道:“超哥,麻煩你幫我倒杯水。”
張超點點頭,從床頭柜上的黃盆里,拿出了一個軍綠色的牙缸子,轉身出門倒水去了。
休息了幾個小時,秦滿的精神大好。
就是感覺身體還有些發虛。
秦滿已經不再胡思亂想了,他已經基本肯定,自己就是重生了。
從接近五十歲的中登,重生回了十七歲。
現在是一九九五年,他所在的地方,是龍國駐青省的高原訓練團。
這個訓練團,不屬于陸軍,而是屬于第二炮兵。
第二炮兵,簡稱二炮,也就是未來火箭軍的前身。
訓練團是個乙級團,每年的主要工作,就是承擔新兵訓練,骨干集訓,以及學員培訓等等。
屬于教導性質的一個團。
這個團培養的新兵,大多都是分配到各個后勤單位的。
只有極少數,會被分配到作戰單位。
秦滿前世,就是從這里,分配到了基地的一個農場。
整天種樹、種地、挖大棚,偶爾還得客串一下放羊娃、放牛娃。
秦滿依稀記得,自己高反的時候,應該是剛剛開訓不久的事情。
起先是不停的流鼻血,然后才在站軍姿的時候暈倒的。
張超端水回來了,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秦滿的新兵連**李建設,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李建設提著一個保溫桶,笑著坐到秦滿床邊的木凳上問道:“怎么樣?好點了沒有?”
秦滿臉色蒼白地扭頭,沖著李建設咧咧咧嘴角:“還沒好透,但身上有力氣了。”
李建設點點頭,從張超手里把茶缸子,遞給了秦滿。
秦滿坐起身子,兩手端起茶缸子,試探性地用嘴唇,沾了沾茶缸子里的熱水。
水溫很高,秦滿只能小口小口地吸溜著。
一杯滾燙的開水,就這樣被他慢慢地喝進了肚子里。
李建設打開保溫桶說道:“吃點東西吧。”
“你小子有福了,這可是專門給你做的病號飯。”
精彩片段
小說《重回九五,當兵那些事兒》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懂不懂我在說什么”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滿張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秦滿。”“秦滿。”秦滿聽到有人叫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一張黝黑的大餅臉,頓時出現在他的視線里。秦滿被嚇得一個激靈,手一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鬼呀!”面容黝黑的大餅臉,頓時臉更黑了。他眼神不善地盯著秦滿罵道:“你有病啊,大白天哪來的鬼?”秦滿短暫地慌亂過后,頓時認出了眼前的人是誰?張超!他的新兵連戰友!秦滿將視線越過張超,看向了其他地方。這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內有三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病床。下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