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佚名”的傾心著作,傅書言金安寧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和傅書言婚禮開始的前十分鐘,我接到一通來自三年后的電話,未來的我哭聲凄厲,“金安禾,不要和傅書言結婚!他在騙你!”“你沒有害死病人,是金安寧干的,傅書言為了保她,把罪名栽贓給了你。”我握著手機,僵在原地。六年前,我作為主治醫生被冤枉下錯處方,導致病人藥物過敏死亡,判刑三年。出獄后,患者家屬恨我入骨,將我砍傷,父母嫌我丟臉,與我斷絕關系。我走投無路,是傅書言救了我,他說一定會幫我查出真相。這三年,他...
和傅書言婚禮開始的前十分鐘,我接到一通來自三年后的電話,
未來的我哭聲凄厲,“金安禾,不要和傅書言結婚!他在騙你!”
“你沒有害死病人,是金安寧干的,傅書言為了保她,把罪名栽贓給了你。”
我握著手機,僵在原地。
六年前,我作為主治醫生被冤枉下錯處方,導致病人藥物過敏死亡,判刑三年。
出獄后,患者家屬恨我入骨,將我砍傷,父母嫌我丟臉,與我斷絕關系。
我走投無路,是傅書言救了我,他說一定會幫我查出真相。
這三年,他四處奔走,吃盡苦頭,卻始終翻案無果。
我實在不忍,決定放棄追查,與他步入婚姻殿堂。
電話那頭的聲音滿是絕望:
“傅書言愛的是金安寧。”
“就因為金安寧一句話,他給我下了藥,我的孩子沒了。”
那一瞬,三年后的心痛穿透時光,狠狠刺進我胸口。
門外禮儀不停催促,說婚禮馬上開始。
我顫抖著站起身。
“安禾,不要去!”
我握緊手機,忍下心頭劇痛。
別怕,我去為我們討回公道。
……
傅書言溫柔地替我整理著頭紗,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我的新娘真漂亮。”
有那么一瞬間,我幾乎以為剛才那通電話只是一場荒謬的夢。
可耳機里傳來聲音,“別信,你不過是他得不到安寧后的替身罷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問他:“書言,你真的要娶我嗎?”
“哪怕我身上背著人命,這輩子不能再做醫生,會一直遭人唾罵?”
傅書言有些不自然得扯了扯嘴角,“怎么又問這個?”
“我不在乎這些,安禾,我只要你。”
他牽起我的手,一步步朝宴會廳走去。
這些年我翻遍了所有證據,都沒能為當年的自己翻案。
如果這一切都是傅書言和金安寧一手策劃的,那我以前的方向全錯了。
只有從他們身上,我才能找到真相。
婚禮進行曲響起,當牧師問到傅書言是否愿意娶身邊的人時,
他的目光卻投向賓客席的金安寧:
“我愿意。”
牧師轉向我:“新娘是否愿意嫁給新郎。”
我沉默著,攥緊手里的捧花,強忍著惡心開口,“我愿意。”
婚禮結束,金安寧捧著花走過來,“書言哥,姐姐,祝你們新婚快樂。”
傅書言接過花,語氣溫柔,“安寧,好久不見。”
當年我作為主治醫生,金安寧是實習醫生,我開完藥方后,是她去給病人派發藥物。
我懷疑過她,可她卻拿出處方原件,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的筆跡。
后來我被判刑,原本屬于我的出國進修機會落到了她頭上。
國外進修三年,再回來她已經是市醫院大名鼎鼎的心外啟明星。
今天,她穿著一身白大褂來參加婚禮,
那是我被吊銷執業證后,再也穿不上的白大褂。
“是啊,好久不見,晚上一起吃飯吧,書言哥,爸媽和哥哥為我準備了接風宴。”
“好,安禾,我們...”
傅書言一口應下,金安寧卻面露難色,
“爸媽......可能不想看到姐姐,你也知道那件事...”
那件事后,身為醫學教授的父母嫌我丟盡他們的臉,哥哥說我讓他在醫院抬不起頭,
他們與我斷絕了關系。
在獄里三年,他們沒來看過我一次,
出獄后,我們也沒見過一次面。
傅書言松開了我的手,
“安禾,你先自己回去吧,放心,我會在爸媽面前替你說好話的。”
我輕輕眨了眨眼,“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婚紗都沒換下,我的丈夫就要為了另一個女人拋下我。
傅書言滿不在乎地說:“都結婚了,還差這一個晚上嗎?我會早點回來的。”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好,那你早去早回。”
我拿出手機,給傅書言轉了一筆錢。
自從在一起后,他把錢都給了我,說他們家的規矩都是媳婦兒管錢,
還說就算他父母因我的污點不認可我,他也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我從他口袋里拿出手機,點擊領取。
“洗塵宴你去結賬吧,也算我們的一片心意。”
我看著傅書言和金安寧并肩離去的背影,將手里的捧花一點點撕碎,
然后對著耳機,繼續那通尚未結束的通話,
“把你經歷的一切,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