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走之后,愛恨才分明》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清棠陸瑾,講述了?發現沈清棠手機里的另一個家后,我一腳油門帶著她撞向柱子。哥哥為了攔我,拖著剛做完手術的身體開車逼停我。劇烈的撞擊,讓他內臟破裂,吐出了一灘鮮血。沈清棠在病房走廊眼眶通紅:“你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殺人犯!”哥哥因為重傷喪失了生育能力被前妻逼著離了婚。我跪下道歉,他卻只讓我好好過日子,別再做傻事。此后三年,我包攬了哥哥離婚后的起居。沈清棠也收了心,和外面的男人斷了聯系。直到我提前下班去給哥哥送補湯。推...
發現沈清棠手機里的另一個家后,我一腳油門帶著她撞向柱子。
哥哥為了攔我,拖著剛做完手術的身體開車逼停我。
劇烈的撞擊,讓他內臟破裂,吐出了一灘鮮血。
沈清棠在病房走廊眼眶通紅:
“你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
哥哥因為重傷喪失了生育能力被前妻逼著離了婚。
我跪下道歉,他卻只讓我好好過日子,別再做傻事。
此后三年,我包攬了哥哥離婚后的起居。
沈清棠也收了心,和外面的男人斷了聯系。
直到我提前下班去給哥哥送補湯。
推開虛掩的臥室門,卻看見沈清棠抱著哥哥。
手輕**他消瘦的脊背。
“這次一定要小心,絕不能像三年前那樣。”
“為了保住我的命,把你原本健康的身體撞得傷了根本。”
哥哥靠在她懷里輕嘆:
“還不是怪你,非要把我們在南苑的家拍在手機里。”
“你別再刺激他,他要再發瘋,我這條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保溫桶砸在地上,湯汁四濺。
原來那個我翻遍全城都找不到的男人,是我最愧疚的哥哥。
淚水決堤,連同三年的愧疚,一起隨風散了。
......
“師傅,麻煩去臨江公館。”
我跌跌撞撞地拉開車門,像個逃兵一樣縮進出租車后座。
冬日的寒風順著車窗縫隙刮進來,吹干了我臉上冰冷的淚水。
連同我三年來的愧疚與自責,一并吹得粉碎。
我甚至不敢在陸瑾的公寓多停留一秒。
生怕再多聽一句,我就會忍不住沖進去和他們同歸于盡。
那扇虛掩的房門背后,藏著我敬愛的哥哥,和我深愛的妻子。
原來,我苦苦尋找了三年的男**,就堂而皇之地住在我買的房子里。
喝著我親手熬的湯。
霸占著我妻子的溫柔。
而我,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為了一個本就不存在的“車禍過失”,當了他們三年免費的保姆。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黏膩的血絲。
三年前那個暴雨夜的畫面再次涌入腦海。
沈清棠創業失敗被債主**在地下**。
是我拼死替她擋了那當胸一刀。
在重癥監護室躺了整整半個月。
她跪在我病床前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
后來她東山再起,給了我全城最盛大的婚禮。
可婚后不到一年,我就在她的備用手機里,看到了那個名為“南苑”的文件夾。
里面全是另一個男人的生活痕跡。
我瘋了一樣逼問她,踩下油門要和她同歸于盡。
陸瑾就是在那時候沖出來的。
他用他半條命,換回了沈清棠的命。
我以為那是哥哥對我的舍命相護。
可原來,那是他們合謀的苦肉計。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我僵硬地推門下車,赤著腳走進客廳。
屋內沒有開燈。
我像個游魂一樣坐在沙發上,盯著墻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沈清棠笑得溫婉動人。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啪的一聲,客廳大燈亮起。
“阿辭,怎么坐在這**鞋?”
沈清棠快步走過來,語氣里帶著熟稔的溫柔。
她放下公文包,單膝跪在我面前,用溫熱的手心握住我冰涼的腳踝。
“今天降溫了,你身體底子本來就弱,著涼了又要頭疼。”
她像往常一樣,扮演著一個無可挑剔的完美妻子。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的高定襯衫袖口。
沈清棠是個有重度潔癖的人。
她的襯衫從來都是纖塵不染,袖扣永遠扣得一絲不茍。
可現在,她右手的袖口處,卻沾著一滴極不明顯的淺**油漬。
那是烏雞湯的顏色。
是我熬了三個小時,卻砸在陸瑾門外的那鍋湯。
“你今天去哪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沈清棠握著我腳踝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自然地拿過拖鞋替我穿上。
“公司有個項目臨時出了點問題,和幾個高管開會到現在。”
她抬起頭,眼神溫柔又誠懇。
“對不起,忘了提前跟你報備,晚飯吃了嗎?”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曾經滿含愛意看著我的眼睛,此刻寫滿了天衣無縫的謊言。
我猛地抽回腳,避開她的觸碰。
“公司開會,會沾上烏雞湯的味道嗎?”
沈清棠的臉色瞬間僵住。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袖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那絲慌亂就被她完美地掩飾了過去。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阿辭,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那是下午和合作方在飯局上不小心沾到的。”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三年前。
她又在拿三年前的事來壓我。
以往只要她搬出這件事,我就會立刻陷入自責,停止一切質問。
可今天,我只覺得惡心。
“是嗎?”
我站起身,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合作方里,有沒有一個剛剛大病初愈的男人?”
沈清棠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在胡說什么!”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陸辭,你是不是又忘記吃藥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語氣嚴厲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壓抑。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偏執型精神障礙?你一發病就開始疑神疑鬼,非要把家里搞得雞犬不寧才甘心嗎?”
“去把藥吃了!”
她強行將我按回沙發,轉身就要去拿藥箱。
你看,這就是我的好妻子。
只要我一靠近真相,她就會用“病”來定義我。
把我所有的懷疑,都歸結于我是一個瘋子。
“我沒瘋。”
我看著她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開口。
沈清棠腳步一頓。
轉過身,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你還想鬧到什么時候?”
她大步走回來,將藥瓶重重地砸在茶幾上。
“三年前因為你的疑神疑鬼,害得阿瑾重傷失去了生育能力,被前妻掃地出門。”
“他為了護著你,這三年受了多少委屈?”
“現在你又要發瘋,是不是非要**所有人你才滿意!”
她說得那樣大義凜然。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他們在房間里的那些話,我差點就要信了。
我看著她因憤怒而微微漲紅的臉,突然笑了。
“是啊,他太委屈了。”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將里面的涼水一飲而盡。
“連前妻的心都留不住,確實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