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為愛而生的連理枝,死于她的偏心》是然澈創作的一部懸疑推理,講述的是商扶搖郁嘉木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婚禮當天,商扶搖在我們的婚房前種下了一株的“連理枝”。她信誓旦旦地說它會枝繁葉茂,直至我們白頭。可后來她遇見了一個更年輕、更懂得示弱的男實習生。她開始頻繁地對著手機笑,開始在深夜悄悄出門。我拔下一片枯黃的樹葉,質問她是不是忘了當初的誓言,她卻輕描淡寫:“我對你的感情,難道要靠一棵樹來評判嗎?”“葉子掉了還會再長,你一個大男人別整天拿這種唯心主義的東西無理取鬧。”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跟她提過。只是她...
婚禮當天,商扶搖在我們的婚房前種下了一株的“連理枝”。
她信誓旦旦地說它會枝繁葉茂,直至我們白頭。
可后來她遇見了一個更年輕、更懂得示弱的男實習生。
她開始頻繁地對著手機笑,開始在深夜悄悄出門。
我拔下一片枯黃的樹葉,質問她是不是忘了當初的誓言,她卻輕描淡寫:
“我對你的感情,難道要靠一棵樹來評判嗎?”
“葉子掉了還會再長,你一個大男人別整天拿這種唯心**的東西無理取鬧。”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跟她提過。
只是她對著那個男生動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葉子做**。
直到今天,她為那男生包下了一整座游樂場,在摩天輪下忘情擁吻。
我走到庭院里,拔下連理枝最后一片樹葉。
還沒熬到第二年開春,這棵象征著我們愛情的樹就徹底變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冊,已經被她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滿滿當當。
樹來年或許還會有新芽,但我不會再等了。
......
“裴庭柯,去泡杯蜂蜜水,嘉木剛打完球有點脫水。”
商扶搖推開門,把高定風衣隨手搭在玄關的衣架上。
她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
郁嘉木跟在她身后走進來,換上了我平時穿的備用拖鞋。
那雙拖鞋是商扶搖上個月去柏林出差時買回來的情侶款。
她腳上穿著深紅色,我的是深藍色。
現在那雙深藍色穿在郁嘉木的腳上,顯得稍微緊湊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腳尖,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沙啞與討好。
“扶搖姐,我是不是打擾到庭柯哥休息了。”
“沒有的事,他平時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
商扶搖轉頭看向我,眉頭微微蹙起。
“還愣著干什么,沒看他臉色很差嗎。”
我放下手里的水壺。
走到島臺前,拿出一個玻璃杯,倒了溫水,加了兩勺蜂蜜。
然后端著杯子,走到客廳,放在茶幾上。
“謝謝庭柯哥。”
郁嘉木坐在沙發上,雙手端起水杯,仰起頭大口喝著,喉結上下滾動。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短袖,隱約透出年輕緊實的腹肌線條,頭發帶著點汗濕的凌亂。
是很年輕、很朝氣蓬勃的樣子。
是我五年前剛認識商扶搖時的樣子。
商扶搖在他身邊坐下,從茶幾上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紙,遞給他。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她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那是她很久沒有對我用過的語氣。
“扶搖姐,你家的沙發好軟啊。”
郁嘉木靠在抱枕上,眼睛亮亮地打量著四周。
“比我租的那個半地下室舒服多了。”
商扶搖轉頭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那就在這多住幾天。”
我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
“在這住。”
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商扶搖抬起頭看我。
“嘉木住的那個老小區停水停電,他一個剛畢業的男生在那邊不安全,我讓他過來暫住幾天。”
她頓了頓,用那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補充。
“你把二樓朝南的那個畫室收拾出來,給他當客房。”
二樓朝南的畫室,是我的私人空間。
里面放著我所有的繪畫工具,還有商扶搖當年親手為我打磨的畫架。
“那是我的畫室。”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平靜。
“你已經很久沒畫畫了,空著也是空著。”
她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我的拒絕很不講理。
“嘉木訓練量大,朝南的房間陽光充足,對他的肌肉恢復有好處。”
“家里還有其他客房。”
“其他客房在北面,太陰冷了。”
商扶搖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試圖按住我的肩膀。
“庭柯,別這么小氣,他只是個實習生,剛出社會不容易,我們能幫就幫一把。”
又是這種語氣。
打著“為你好”、“要大度”的旗號,一步步蠶食我的底線。
“庭柯哥如果介意的話,我還是走吧。”
郁嘉木放下水杯,作勢要站起來。
他咬著下唇,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獵犬,眼眶微微發紅。
“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吵架。”
商扶搖立刻轉過身,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沙發上。
“沒人趕你走。”
她轉過頭,眼神里帶上了一絲警告。
“裴庭柯,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胸狹隘了。”
狹隘。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略顯蒼白且骨節分明的雙手。
五年婚姻,我為了她放棄了畫畫,洗手作羹湯。
最后換來一句狹隘。
我抬起頭,看著商扶搖那張精致卻陌生的臉。
“好,我這就去收拾。”
我轉身上樓。
商扶搖在背后松了一口氣,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上位者的溫和。
“這就對了,大度一點,大家都好過。”
我走進畫室,關上門。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松節油味道。
墻角放著那個手工畫架,上面還架著一幅未完成的風景畫。
我走過去,把那幅畫從畫架上取下來。
順著畫布的邊緣,一點一點地把它撕成了兩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它變成一堆無法拼湊的廢紙。
我把它們扔進垃圾桶。
接著,我找來幾個紙箱,把所有的顏料、畫筆、調色盤,全都掃了進去。
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一絲留戀。
門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郁嘉木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的狼藉,有些驚訝。
“庭柯哥,你不要這些東西了嗎。”
“不要了。”
我用膠帶把紙箱封死。
“本來也就是些沒用的垃圾。”
郁嘉木走進來,目光落在一個精致的皮質收納盒上。
那是商扶搖從拍賣會上給我拍回來的極品畫刷,我一直沒舍得用。
“這個盒子好酷,庭柯哥,如果你不要了,可以送給我裝手辦嗎。”
他伸手去拿那個皮盒。
我沒有攔他。
“喜歡就拿走吧。”
他高興地把皮盒抱在懷里。
商扶搖剛好走上樓,看到這一幕。
“在干什么。”
“庭柯哥把這個盒子送給我了。”
郁嘉木舉起盒子,笑得很陽光燦爛。
商扶搖看了一眼那個皮盒,又看了看我。
她知道那個盒子對我來說有多珍貴。
但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既然你庭柯哥給你了,你就收著吧。”
她走過來,拍了拍郁嘉木的肩膀。
“房間收拾好了,早點去休息。”
“謝謝扶搖姐,謝謝庭柯哥。”
郁嘉木抱著盒子,歡天喜地地去了客房。
畫室里只剩下我和商扶搖。
她看著那些被我打包好的紙箱,眼神里有些不解。
“只是一些舊東西,至于全扔了嗎,弄得好像你要搬家一樣。”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是啊。”
我看著她,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該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