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富家女裝窮戀愛,被渣后閃婚滴滴司機》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春來雁”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錢浩然蘇晚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蘇晚棠,二十六歲,全城最會裝窮的富家女。名下七套房,但她對外永遠是那個月薪五千、租房住、穿優衣庫的普通上班族。不炫富的理由簡單粗暴——懶得解釋。三年前被家里催婚催到頭禿,她就近找了個看著老實上進的男人錢浩然談戀愛。錢浩然以為她窮,關系不遠不近地湊合著過,蘇晚棠也樂得省事。直到今天。某同城八卦群彈出一張照片——錢浩然摟著一個陌生女人從產檢中心出來。女人挽著他的手臂,指甲做的法式尖甲,小腹微微隆起。照...
蘇晚棠,二十六歲,全城最會裝窮的富家女。
名下七套房,但她對外永遠是那個月薪五千、租房住、穿優衣庫的普通上班族。不炫富的理由簡單粗暴——懶得解釋。
三年前被家里催婚催到頭禿,她就近找了個看著老實上進的男人錢浩然談戀愛。錢浩然以為她窮,關系不遠不近地湊合著過,蘇晚棠也樂得省事。
直到今天。
某同城八卦群彈出一張照片——錢浩然摟著一個陌生女人從產檢中心出來。女人挽著他的手臂,指甲做的法式尖甲,小腹微微隆起。照片下面有人認出了錢浩然的車牌號,@了蘇晚棠三次。
評論區已經炸了。
她盯著屏幕看了五秒,嘴里**的話梅核"啪"地吐進垃圾桶。
沒哭,沒鬧。
打開滴滴叫了一輛快車。
車到樓下,司機回頭看了她一眼。五官冷凈,氣質收斂,不像跑車的人。
她報了錢浩然的地址。
對方沒多問,起步就走。
后視鏡里,他的目光掠過她的臉,像是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最終什么都沒說。
錢浩然的電話連震三次。
她按掉,把窗戶搖下來一道縫。
風灌進來,閉上眼睛。
這個男的,值半顆話梅的情緒。頂多了。
1
"到了。"
司機的聲音不高,帶著一點不確定。
我睜開眼,車停在食悅軒門口。透過落地窗能看見二樓靠窗的位置——錢浩然坐在那里,對面是那個八卦群照片里的女人。她歪著頭沖他笑,手搭在他手背上,親昵得像在拍婚紗照。
我推開車門。
"等我十分鐘。"
沒看司機的反應,直接進了餐廳。
電梯到二樓,拐角處就看到了完整畫面。錢浩然正給那個女人夾菜,女人低頭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吃,還沖他撒了個嬌:"浩然哥,太燙了嘛。"
浩然哥。
談了三年戀愛,我叫他全名他都嫌不夠親熱,原來是留著這個稱呼給別人叫的。
我走過去,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錢浩然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晚、晚棠?你怎么來了?"
"路過。"
對面的女人微胖,皮膚白,嘴唇涂得嫩粉色,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好欺負的勁兒。她一只手下意識護住肚子,眼神躲閃,小聲說了句:"浩然哥,這就是......"
"對,我就是。"我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翻,"你肚子幾個月了?"
女人咬了咬嘴唇,往錢浩然那邊縮了縮。
錢浩然扶了扶眼鏡。他每次要說場面話之前都會扶眼鏡,三年了,這個動作我太熟了。
"晚棠,你先別激動——"
"我沒激動。"
"你聽我解釋。甜甜她......情況比較特殊,我本來打算找時間跟你說的。"
甜甜。柳甜甜。都有名有姓了。
"什么特殊情況?"
"她懷孕了。"
"我看到了。"
"是我的。"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竟然帶著一點理直氣壯的意味,像在陳述一個不可更改的客觀事實。
我看著他。
他又扶了扶眼鏡:"晚棠,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不公平。但甜甜她身體不好,醫生說這一胎如果不留,以后可能就......你也是女人,你應該能理解。"
能理解。
他**,對方懷孕,然后讓我理解。
"所以呢?"
"所以我想......我們先冷靜一段時間。等甜甜這邊——"
"夠了。"
我站起來。
柳甜甜眼眶紅了,聲音又輕又軟:"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喜歡浩然哥,我控制不住自己......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一邊掉眼淚一邊揉肚子。
好一個"都是我的錯",說完了還能讓自己看起來比我委屈一百倍。
我沒搭理她,看向錢浩然:"分手。"
他眉頭一皺:"你就不能成熟一點?我說了讓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
"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他壓低聲音,"晚棠,你每天除了吃就是躺,工作也不上心,你想過我是什么感受嗎?甜甜至少——"
他頓了頓,沒說完。
但意思太明白了。
柳甜甜適時地又抹了一把眼淚。
周圍幾桌食客已經開始偷看了,有人掏出手機假裝看消息,鏡頭角度正對著這邊。
我把菜單放回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
"行。你跟你的甜甜好好過。"
沒等他反應,轉身下了樓。
推開餐廳大門的時候,那輛滴滴還停在原地,雙閃亮著。
司機看見我出來,按下了車窗。
我拉開后車門坐進去,順手扣上安全帶。空調吹過來,冷了一下,腦子反而清醒了。
后視鏡里他看著我,沒催,沒問。
安靜了大概二十秒。
"你結婚了嗎?"我開口。
他動作微頓。
"沒有。"
"多大了?"
"二十八。"
我看著他的側臉。線條干凈,開車姿勢穩當,手指修長,沒戴戒指。
"生活習慣怎么樣?抽煙嗎?"
"不抽。偶爾喝一點。"
他似乎察覺到問話方向不對,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我認真地問:"明天有空嗎?我請你去民政局。"
方向盤在他手里握緊了一度。
安靜了三秒。
然后他說了句我沒想到的話——
"好。我叫陸硯舟,***隨時都在車里。"
2
"蘇晚棠你瘋了吧!"
陳佳寧的電話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十五打來的,比鬧鐘還準時。
"已經決定了。"
"你認識他幾天?一天不到!你知道他家在哪嗎?你知道他父母做什么的嗎?你知道——"
"他人不錯。"
"你連他姓什么都——"
"姓陸。陸硯舟。二十八,不抽煙,兼職跑滴滴。夠了。"
陳佳寧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用一種看精神病的語氣說:"蘇晚棠,你是不是在氣錢浩然?"
我把手機換了只手舉著,翻了個身。
"氣他不至于。他不值得我動這個腦子。"
"那你為什么要嫁一個——"
"因為我不想再找一個沖著錢來的。"
陳佳寧愣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這句話說出來之后,我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這么想的。
掛了電話下樓,那輛***已經停在單元門口了。
陸硯舟坐在駕駛位,穿的還是昨天那件深灰色T恤,洗得有些舊但很干凈。看見我出來,他下車繞到副駕拉了門。
"早。吃了嗎?"
我搖頭。
他從后座拿出一杯豆漿和一個菜包。
"路上吃。"
"......你幾點起的?"
"六點半。跑了兩單早高峰。"
我看著手里的菜包沉默了幾秒。六點半起來跑單賺錢,然后順路給我買了早餐,接我去領結婚證。這個男的勤快得讓我覺得自己是塊廢料。
"你真不后悔?"車子啟動之后我問。
他看著前方:"你后悔了?"
"我問你。"
"不后悔。"他說得很平,"嫁給我可能委屈你了。一個月跑車加上兼職,大概一萬出頭。但我能保證不**,不**,家務全包。"
一萬出頭。
我名下有個基金去年的分紅是他年薪的五十倍。但我面不改色地咬了口菜包:"夠了。我也沒多少錢。"
"嗯。"
民政局九點開門,我們排在第三對。前面一對補辦的,第二對吵了一架,女方哭著走了。
陸硯舟轉頭看了我一眼:"確定?"
"你再問一次我就不嫁了。"
他沒再問。
拍證件照的時候攝影師讓我們靠近點,陸硯舟的手臂碰到我的肩微微僵了一下。快門按下那一瞬間,我余光瞥見他嘴角有個很淺的弧度。
太淺了,像怕被我發現。
拿證出來的時候手機又開始炸。來不及看,一個聲音先從身后傳過來了。
"晚棠。"
錢浩然站在民政局大廳門口。
柳甜甜挽著他的手臂,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只涂著法式尖甲的手搭在自己肚子上。
"聽說你來領證了?"錢浩然推了推眼鏡,語氣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關切,"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沒誤會。我剛領了結婚證。"
他的表情變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很淡,帶著寬容。
"賭氣找了個人結婚?"
柳甜甜在他身后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角,聲音細細的:"浩然哥,別說了......是我對不起姐姐。"
錢浩然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看著我:"晚棠,你太沖動了。你知道那個司機一個月賺多少嗎?你以后日子怎么過?"
這時候陸硯舟把車開到了門口。
***。
錢浩然看了那輛車一眼,又看看我手上的結婚證,臉上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長。他把車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那輛我幫他付尾款的車,他開得倒是挺順手。
"隨你吧。"他笑了一聲,"不過蘇晚棠,別后悔。"
柳甜甜適時地揉了揉肚子,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姐姐嫁給一個跑車的......也挺般配的。"
我攥著結婚證的手緊了緊。
陸硯舟下了車,走到我身邊。他的目光從錢浩然臉上掃過,沒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接過我手里的證件,放進自己上衣口袋。
然后看著我,聲音不大但很穩:
"老婆,上車。"
3
"你家也太干凈了。"
陸硯舟的公寓在城東老小區,兩室一廳,不大,但每個角落都收拾得齊齊整整。冰箱里碼著三天的食材,陽臺上晾衣架按顏色分了區。洗手臺的牙刷杯已經變成兩個——他今早出去跑單前順路買的新杯子,淺藍色,旁邊那個灰色的是他的。
我躺在沙發上刷手機,他在廚房切菜。鍋鏟聲規律地響著,偶爾夾著油煙機的嗡嗡聲。
然后我刷到了陳佳寧轉來的一條小紅書帖子。
標題很醒目——《被綠后閃嫁滴滴司機,這是自暴自棄還是賭氣?》
點進去一看,配圖是我在民政局門口上那輛***的背影照。照得很清楚,旁邊站著陸硯舟,臉被打了馬賽克,但車牌沒遮。
評論區三百多條。
"賭氣結婚的沒一個好下場。"
"從一個渣男跑出來又跳進另一個坑。"
"一個月一萬塊養得活嗎?"
我劃了兩屏,發帖人注冊時間很短,ID叫"甜心日記本"。
甜心。
我把手機扣過去扔在一邊。
陸硯舟端了兩菜一湯出來:"不看手機了?"
"沒什么好看的。"
他坐下來給我盛湯。看我沒動筷,停了一下。
"網上那個帖子,我也看到了。"
我看他。
"你不用管。"他說,"嘴長在別人身上,日子是我們自己的。"
雞湯燉得很濃,放了紅棗和枸杞。我端起碗喝了一口。
"你做飯什么時候學的?"
"大學。"
"什么專業?"
"工商管理。"
"工商管理畢業跑滴滴?"
他夾了塊排骨放我碗里:"就業形勢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沒追問。
吃完飯他洗碗,我繼續癱沙發上。手機又震了。
來電顯示:浩然媽媽。
本來拉黑了錢浩然全家,但**打的座機。
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晚棠啊,"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拿腔拿調,"聽說你嫁人了?嫁了個開出租的?"
"網約車,阿姨。"
"那不一回事嘛。"她笑了一聲,"你也別怪浩然。年紀不小了,自身條件擺在那,月薪幾千塊錢......甜甜那孩子多好啊,溫柔體貼,每天給浩然熬湯。你呢?在家連碗都不洗——"
"所以您打電話就是為了夸兒媳婦?"
"我是好心提醒你。你這樣嫁過去,以后后悔了,浩然可不一定等你。"
"不用等了。我過得挺好。"
"好什么好?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傳——"
我掛了電話。
扔手機的時候碰到茶幾角,"嗑"了一下,有點疼。
陸硯舟從廚房走過來,拿著一塊熱毛巾。二話沒說蹲下來,把毛巾覆在我手背上。
"誰的電話?"
"前任**。"
他沉默了兩秒。
"要幫你拉黑嗎?"
"已經記號碼了。"
他沒再問,起身去陽臺收衣服。
手機又震了。是同事群,有人截了那條帖子發到里面——"這是不是咱們組的蘇晚棠??"
下面跟了一串問號。
我深吸一口氣,把群消息免打擾了。
這時候陳佳寧發來了一張新截圖,柳甜甜的小紅書又更新了——《感謝命運讓我遇到真正愛我的男人》。配圖里錢浩然摟著她,一只手貼在她肚子上,笑得像個準爸爸。
陳佳寧的消息跟在后面:"她評論區說你追了錢浩然三年追不到,是她懷孕了你才知難而退。一千多贊了。你怎么辦?"
我盯著那張照片。搭在柳甜甜肚子上的那只手,上個月還在我面前拍著**說加班到十二點。
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沙發上。
陽臺上傳來陸硯舟的聲音:"晚棠,要喝杯熱牛奶嗎?"
"......好。"
他端著杯子走過來。我接過來抿了一口,他看了我一眼,聲音放得很輕——
"這種人,我來對付。"
"你?"我看著他,"怎么對付?"
他笑了一下。
沒回答。
4
"蘇晚棠,樓下有人找你,說是你朋友。"
前臺小張的語氣帶著八卦編碼。
我從工位上站起來的時候隱約感覺不對——我在這個城市沒什么朋友。
下樓一看,柳甜甜站在大廳里。
今天穿了件鵝**連衣裙,孕肚更明顯了,手里提著兩袋東西,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前臺兩個人都在看她,眼神寫滿了"這個孕婦好可憐"。
"姐姐。"柳甜甜笑著沖我招手,聲音軟綿綿的,"浩然哥讓我來給你送喜糖,我們上周辦了訂婚宴,他說一定要通知你——畢竟以前關系那么好嘛。"
她從袋子里掏出一盒喜糖遞到我面前。
前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蘇晚棠,你以前男朋友啊?"小張在旁邊低聲問。
柳甜甜搶著回答,聲音不大不小,整個大廳都能聽見:"是呀,浩然哥跟姐姐以前處過,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姐姐也找到了幸福,嫁了一個......"
她歪頭想了想,笑得天真無邪:"嫁了一個——跑網約車的老公。也挺好的,生活嘛,開心最重要。"
大廳安靜了一秒。
前臺另一個人壓低聲音:"她嫁了個跑滴滴的?"
柳甜甜捂住嘴像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一樣:"哎呀,姐姐別介意,我不是那個意思。跑車也是正當職業嘛——"
"柳甜甜。"我打斷她,"你來就是為了送喜糖?"
"嗯呀。"她手又放回肚子上,"而且寶寶也想來看看——"
"不用了。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
"姐姐別這樣嘛。"她上前一步,語氣忽然變輕,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
"其實浩然哥還讓我告訴你一件事。他查過你那個滴滴司機老公,征信上有一筆逾期。你知道嗎?"
我盯著她的臉。
她笑了笑:"姐姐,我是真心為你好。你本來就沒什么錢,再嫁一個負債的......你的人生不就徹底完了嗎?"
電梯門開了,我們部門幾個同事走出來。
柳甜甜瞬間切換表情,聲音恢復軟糯:"姐姐,喜糖你一定要收——"
她遞喜糖的動作太快,我沒接住。兩盒摔在地上,她踉蹌了一下,一只手撐住前臺桌角,另一只手護住肚子——
"啊——"
輕叫一聲,蹲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投過來了。
"你沒事吧?"小張第一個沖過去扶她。
柳甜甜搖搖頭,眼眶紅紅的:"沒事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別自責......"
在場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全變了。一個孕婦專程來送喜糖,被冷臉以對還摔了。
"蘇晚棠,人家孕婦你也太——"一個同事話沒說完被旁邊人拉住了,但那半句話比說完殺傷力還大。
扶著柳甜甜出去的時候,她路過我身邊,低聲說了最后一句:
"姐姐,有空查查你老公的銀行流水。一個月一萬的人,怎么供得起你。"
她走了之后大廳里的議論嗡嗡聲沒停過。
我回到工位上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不是氣的,是被惡心的。
手機亮了一下。陸硯舟發來的消息:"今天想吃什么?下班順路買菜。"
我打了三個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兩個字:"隨便。"
他秒回:"好。做你昨天說好吃的番茄牛腩。"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過了一會兒又翻回來,看了眼他的頭像。
想到柳甜甜說的"征信逾期",猶豫了一下打開征信查詢頁面,又關掉了。
算了。我都能藏身份,憑什么不允許別人有秘密。
但關頁面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他昨天發來的一條語音,免提播了出去。
他的聲音只響了一秒就被打斷了。因為**里有另一個人在說話,被錄了進去——
"陸總,今晚的會議推到——"
語音在這里手動中止了。緊跟著他發了一條文字:"不好意思,發錯了,電視里的聲音。"
我盯著這兩個字。
電視。
陸硯舟家里沒有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