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雨夜出門人的《府中棄子被迫入贅,揚刀征四方封國公》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三少爺,硬不起!”急促的喊聲伴著床板咯吱咯吱的搖晃。他猛地驚醒,頭痛欲裂,渾身軟得像團爛泥,身體像被掏空了。像別的穿越小說寫的那樣,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自己一個工、文雙博士學位的人才,竟穿越到了從未聽過的大魏王朝,成了清風鎮黃家的三少爺。打量了一下自己,軟弱無力,衣著上到處是補丁。蓋在身上的棉被都不知道是那個朝代的文物了,一層厚厚的包漿,在冬天里,這張棉被堅硬如鐵,哪有保暖可言。“看來這前身應該是...
“三少爺,硬不起!”
急促的喊聲伴著床板咯吱咯吱的搖晃。
他猛地驚醒,頭痛欲裂,渾身軟得像團爛泥,身體像被掏空了。
像別的穿越小說寫的那樣,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自己一個工、文雙博士學位的人才,竟穿越到了從未聽過的大魏王朝,成了清風鎮黃家的三少爺。
打量了一下自己,軟弱無力,衣著上到處是補丁。
蓋在身上的棉被都不知道是那個朝代的文物了,一層厚厚的包漿,在冬天里,這張棉被堅硬如鐵,哪有保暖可言。
“看來這前身應該是夜里凍死的,我這處境不妙啊!”
“三少爺,您快起來啊,出事了!”
床前站著個豆蔻年華的少女,臉頰急得通紅。
院外已傳來嘈雜動靜。
她不等黃淮左應聲,轉頭就跑出去大喊:
“三少爺硬是不起!”
黃淮左滿頭黑線,小姑娘家家的,這話可不興亂說。
剛穿越就被造謠,傳出去還得了?
他慌忙起身,衣冠不整追了出去。
剛踏出院門,迎面撞上二哥黃耀宗。
這胖子膚色病白,滿臉戾氣,揚手一鞭抽來。
啪!啪!啪!啪!啪!
五連鞭結結實實落在身上。
“好你個三弟!把家里地契都賭輸了,竟還在此呼呼大睡?今天我就代父親管教管教你!”
鞭子再次揮下。
疼痛讓黃淮左懵了一瞬,但殘存的記憶在腦中迅速拼合:黃家祖上曾追隨圣上征戰四方,被授予成國公,如今早已沒落。
這一代家主黃國忠**成性,成婚前便與柳氏生了黃天正、黃耀宗兩兄弟。
后奉旨娶正妻王氏,生下了黃淮左,王氏娘家遭政敵陷害滿門抄斬,王氏產后悲痛欲絕,不久便撒手人寰,只留下孤零零的黃淮左。
很快,黃國忠便將柳氏迎娶回家,在黃淮左五歲時,柳氏被立為主母。
柳氏覬覦成國公的爵位,將嫡長子黃淮左硬生生貶為三少爺。
而黃國忠耳根軟、心盲且眼瞎,在柳氏花言巧語下也認定黃淮左無能,默認了柳氏的所作所為。
“二少爺,別打了,三少爺身子骨弱,經不起打!”婢女哭喊著想要撲上來擋住鞭子。
“滾開,該死的賤婢,你也配**本公子?”
黃耀宗深得父親寵愛,表面隨和,實則囂張跋扈。
昨晚正是他硬拉著前身去酒樓“見世面”,自己賭牌輸掉好幾塊地,卻讓不勝酒力的前身背了黑鍋。
不僅如此,他還在酒里下了**散,要是量不控制好,還容易爆體而亡。
身為三少爺的他軟弱可欺,被所有人當皮球踢,甚至連下人都不拿他當回事。
眼看鞭子又要落下,黃淮左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鞭梢,用力一扯。
黃耀宗看似壯碩,實則早被酒色掏空,腳步踉蹌著撲過來。
黃淮左側身一讓。
噗通!
黃耀宗摔了個狗啃泥。
“你個賤種,看我不打死你!”黃耀宗叫罵著想爬起來。
黃淮左一腳將他踹翻,撿起鞭子:“好啊,看看今天誰先死。你都罵我賤種了,那我打死你也很合理吧!”
黃耀宗一愣,這個素來抱頭求饒的軟蛋三弟,往日也只敢跪求認錯,祈求原諒,今天怎么變了個人?
沒等他反應過來,鞭子已狠狠抽在他臉上。
**辣的疼讓黃耀宗連滾帶爬往外跑:“等父親回來,有你好果子吃!”
“老登有沒有好果子給我吃我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沒好果子吃。”黃淮左追上去又是一鞭。
兩人繞著院中的柿子樹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戲碼,下人們全看呆了,往日懦弱的三少爺竟追著二少爺打?
婢女也驚呆了。
直到黃耀宗哀嚎不止,他們才慌忙上前拉開。
“你等著……此事我會如實稟告父親和大哥。”黃耀宗在下人簇擁下狼狽逃竄。
黃淮左拄著膝蓋喘粗氣。
這具身體長期營養不良,十八歲的年紀,六十歲的底子,才跑兩圈肺就快炸了。
“看來日后要好好養身體了,剛剛抽他的力氣太輕了。”黃淮左嘀咕著。
溫軟的手掌扶上手臂,黃淮左看去。
是眼淚婆娑的婢女小桃。
“三少爺,都是小桃不好,叫不醒你,要是小桃再厲害點,就能擋住二少爺他們了。”小桃抽泣著。
望著小桃紅腫的臉頰,黃淮左也是揪心不已。
小姑娘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可面黃肌瘦,典型的營養不良。
這一巴掌,這屈辱必定百倍奉還!
黃淮左在小桃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回到房內。
此刻的他,渾身顫抖,口中喘著粗氣。
他打量著這間破爛的房間,不敢置信這竟然是一個國公府三少爺住的地方,小偷看見估計都會罵一句窮鬼。
那床棉被,又硬又臟,表面的包漿看上去有不少年頭了,窗戶破舊,冷風正嗖嗖灌進來。
“小桃,還有木炭嗎?點上吧,太冷了。”
黃淮左坐回床邊,將那張包漿的棉被裹到自己的身上。
“三...三少爺,我們的木炭已經許久未發了,每次去管家都說府內物資緊張,不給我們發。”小桃有些委屈,眼眶微紅:“我去求求他們,讓他們給我們發點。”
黃淮左眼睛微瞇,真是**,連這種最基本的生存物資都要克扣,這是不打算讓自己活過這個冬天啊。
“等我喘完這口氣,我非得找他們算賬不可。”黃淮左甩開裹在背上的棉被,走了下來。
“你去找把柴刀和火折子過來。”
“三少爺,您要干嘛?”小桃**通紅的雙手,有些擔憂的問道。
“別問,一會就知道了。”
小桃轉身離開。
很快,她就帶著一把柴刀和火折子進來了。
黃淮左接過柴刀,巡視了一眼房內。
“從哪里開始呢?”
“少爺,你在找什么?”小桃也好奇地打量著房內。
“就你了,早看你不順眼了,缺了腿腳還給我用。”黃淮左視線落在那張破舊的桌子上。
砰!
黃淮左一腳將桌子踹翻,本就破舊的桌子,一下就散架了,緊接著他開始一刀一刀地劈在桌子上,嘴里還嘀嘀咕咕:
“八十!八十!”
小桃被他癲狂的行為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三少爺,使不得啊,這是我們唯一的一張桌子了,您把它弄壞了,我們就沒有地方吃飯了。”
“相信我,公子會讓你用上更好的桌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黃淮左回過頭說了句,口中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可您也不能損壞.......”
約莫一刻鐘后。
“三少爺,好暖和啊!”臉色有些微微通紅的小桃,早已經拉著椅子坐在火堆前,伸出小手在烤火。
“舒服吧,剛剛你還阻止本少爺呢。”黃淮左也坐在火堆旁,感受著冬日里,火光帶來的溫暖。
他視線落在小桃的雙手上,隨后一把將小手捏在手里。
小桃嚇了一跳,輕輕掙扎起來。
“別動,讓我看看。”黃淮左看見,小桃的手指上不僅紅腫,還有不少肉眼可見的裂口,有些裂口還滲著血絲。
“三少爺,這...白天呢,嗯...小桃可以晚上...”說著說著,小桃羞紅的低下頭。
“想什么呢,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本少爺對你可沒興趣。”黃淮左輕輕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雖然小桃長相確實清秀,放在現代,那肯定是容貌出眾的大美女。
可黃淮左怎么也算是個被九年義務教育熏陶過的人,那也是正兒八經**下長大的男人,禍害未成年人這種事,他干不出來。
“他們又讓你洗衣服了?”
黃淮左眼底一寒。
“嗯,他們說不做就沒飯吃。”小桃聲音更低了,隨后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沒事的三少爺,小桃很能干的。”
“哎,傻丫頭,以后不會餓肚子了,少爺保證。”
咕嚕!
剛說完,黃淮左的肚子響起了**的聲音。
“三少爺,這是昨晚我偷偷給你留著的半個饃饃,你吃吧。”小桃從懷里摸出類似饅頭的東西。
黃淮左接了過去,發現凍得梆梆硬。
他看見小桃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饃饃。
“你吃吧。”黃淮左又遞了回去。
“小桃不餓,三少爺你吃。”
黃淮左心里又是一酸。
“去他丫的!”他跳了起來,將梆硬的饃饃扔了出去。
“少爺!”小桃小跑過去,心疼地撿起滿是灰塵的半個饃饃。
“走,少爺帶你吃香喝辣去。”黃淮左抓起柴刀,徑直出了門。
小桃怔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臉色驟變,慌里慌張地追了上去:“少爺,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