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親媽帶人搜我房間,養妹當眾放出一句錄音:“我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
祖母遺物隨后從我抽屜里被搜出。
沈家認定我報復家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當夜把我趕出家門。
重來一次,親媽再次帶人搜我的房間。
我沒有阻攔,只要求養妹先指出具體要搜的抽屜。
她剛報出位置,遺物果然被搜出。
我這才拿出被她縫進禮服夾層的錄音筆。
完整對話一放,那句威脅分明是養妹剪過的;傭人也當場承認,**前就有人告訴她具**置。
親媽聽完,沒有追問是誰設局,反而把養妹護到身后:“她只是怕失去這個家,你非要毀了她嗎?
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她道歉。”
宴會散場后,父親讓人把賓客的手機一部部收走。
沒有人敢問原因。
剛才還在舉杯寒暄的人,轉眼只剩下彼此交換的眼色。
父親將最后一部手機放進盒子,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這是為了沈家的名聲。”
他把一份協議推過來,紙頁正好停在簽名處。
“看完,簽了。”
我翻開第一頁,前面都是關于宴會沖突的保密條款。
誰都不得向外透露搜房、錄音和遺物的事,違約還要承擔賠償。
直到最后一頁,我的手指停住。
其中一條寫著:不得以任何方式追查二十年前的出生檔案。
我的指腹壓住那行字,紙面很薄,下面的桌角卻像突然硌進了掌心。
我抬頭看他:“為什么連出生檔案都不能查?”
父親沒有回答,只把鋼筆又往前推了一寸。
“今晚已經夠亂了。
你要是真把這里當家,就別再追究。”
親媽在宴會上護住養妹時,也是這樣把她的害怕擺在所有人面前,再把我的質疑說成毀掉這個家。
到了父親這里,親情換成了名聲,要求卻沒有變:該閉嘴的人必須是我。
我盯著那支筆,忽然想起前世被趕出門時,他們也說過,只要我肯認錯,事情就會過去。
后來那輛車的剎車失靈,我連一句解釋都沒來得及留下。
“簽了,協議就生效。”
父親說,“你也能繼續留在這里。”
他沒有承認栽贓,也沒有追問傭人是誰提前通知了**位置。
他只想讓我成為最后一個閉嘴的人。
我拿起筆,筆尖懸在簽名處。
只要落下去,我就再也不能碰那份出生檔案。
父親以為我終于懂事。
我卻把筆放回桌面。
“這份協議,我現在不簽。”
他的目光沉下來:“你還想把事情鬧到什么時候?”
“等我知道,為什么你們這么怕二十年前的檔案。”
屋里安靜了一瞬。
父親伸手收回協議,紙頁邊緣被他捏出一道折痕。
“那你就別怪沈家不給你留位置。”
他拿著協議走出門,門外立刻有人跟上。
沒有人再問我要不要留下,也沒有人把手機還回來。
我看著桌上的鋼筆,拿出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出生檔案既然被寫進了封口協議,就一定還在某個不能被我看見的地方。
而這一次,我不會先問他們肯不肯讓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