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她砸了承重墻,我送她七年牢》是大神“面包夾芝士OP”的代表作,徐令儀晏之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新房裝修,岳母為了擴建兩平米客廳,非要砸掉承重墻。作為建筑結構工程師,我甚至擋在墻前,警告她們這會引起樓體坍塌。岳母罵我神經過敏,和妻子合謀,趁我出差強行把墻砸了。結果樓體開裂,鄰居報警。事發后,岳母在警局哭天搶地?!斑@不關我和我女兒的事,全是因為這個白眼狼!他想害死我們一家!”妻子也狠心作偽證,拿出一份偽造的圖紙,說是我繪制的樓體設計圖。證據確鑿,我被判危害公共安全罪。入獄后我突發重病,妻子拒絕...
新房裝修,岳母為了擴建兩平米客廳,非要砸掉承重墻。
作為建筑結構工程師,我甚至擋在墻前,警告她們這會引起樓體坍塌。
岳母罵我神經過敏,和妻子合謀,趁我出差強行把墻砸了。
結果樓體開裂,鄰居報警。
事發后,岳母在警局哭天搶地。
“這不關我和我女兒的事,全是因為這個白眼狼!他想害死我們一家!”
妻子也狠心作偽證,拿出一份偽造的圖紙,說是我繪制的樓體設計圖。
證據確鑿,我被判危害公共安全罪。
入獄后我突發重病,妻子拒絕簽字保外就醫,還挽著新歡來探監。
“老公你這輩子已經完了,可我們還得往前走?!?br>
“你花錢買的那套房子,剛好做我們的新家?!?br>
“你安心待著,出獄后我來接你。”
我被活活氣死在病床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砸墻這天。
岳母指著那堵承重墻,使喚著掄大錘的工人。
“砸!出了事算我女婿的!”
這次我沒有阻攔,早就打開了錄像。
這一世,我要親眼看著你們把牢底坐穿。
......
“砸!出了事算我女婿的!”
裝修雜亂的新房里,岳母徐令儀指著那堵灰白色的承重墻。
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
兩個掄著大錘的工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較年長的停下手,看著墻體里**出的粗壯鋼筋。
“大媽。”
“這看著像剪力墻?!?br>
“真砸了,整棟樓都有危險?!?br>
徐令儀嗤笑一聲。
踩著高跟鞋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碎磚。
“什么剪力墻?!?br>
“少拿這些專業詞匯忽悠我?!?br>
“我女兒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我女婿更是高級建筑工程師?!?br>
她說著回頭看我。
“晏之,你跟他們說?!?br>
“這墻砸了能塌嗎?”
我站在離墻最遠的安全位置。
摸了摸領帶夾上那枚一直閃爍著微光的****頭。
錄像設備已經開啟。
上一世。
我就是在這個位置,死死擋在墻前。
我拿出圖紙,拿著激光筆,聲嘶力竭地給她們科普承重墻的不可逆性。
換來的是什么?
是徐令儀的一巴掌,罵我神經過敏。
是程觀月的不耐煩,怪我不懂得變通。
最后我被活活氣死在監獄的病床上。
我看著徐令儀那張刻薄的臉。
胸口那種窒息的絞痛仿佛還在。
但我只平靜地開口:
“媽決定就好。”
徐令儀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今天這么好說話。
以往只要涉及結構安全,我都會跟她吵得不可開交。
工人還在猶豫。
“**?!?br>
“這鋼筋粗得很,物業要是查下來,我們要被罰款的?!?br>
一直站在陽臺抽著女士香煙的程觀月走過來。
她隨手把煙頭丟在地上,用高跟鞋碾滅。
“師傅,讓你們砸就砸。”
“物業那邊我來搞定?!?br>
“出了事,責任算我們的?!?br>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林嘉言。
她的綠茶男顏知己,也是這套房子的軟裝設計師。
他穿著修身的休閑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輕輕拉了拉程觀月的手臂。
“觀月姐?!?br>
“其實晏之哥可能也是為了穩妥。”
“雖然把這堵墻砸掉,能和觀景陽臺打通,增加兩平米采光?!?br>
“但如果晏之哥覺得有風險,還是算了吧?!?br>
“我重新改一版擁擠一點的設計圖也是可以的?!?br>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把**的理由全歸結于采光和設計。
又暗指我保守、固執,不愿配合他的好方案。
程觀月立刻皺眉。
“改什么改?!?br>
“你熬了幾個通宵才做出的完美方案,憑什么因為他一句話就改?”
她看向我。
眼神里帶著慣常的審視。
“沈晏之?!?br>
“嘉言是為了我們新家的效果好。”
“你別總是把你在工地上那套死板的標準搬到家里來。”
“不就是幾根破鋼筋?!?br>
“你不是工程師嗎?”
“砸了以后,你再找人做個加固不就行了?”
我看著我的妻子。
上一世。
在法庭上,她也是用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拿出一份簽著我名字的偽造圖紙。
告訴法官。
是我為了節省加固成本,故意違規出圖。
我壓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做加固可以。”
“但現在沒有審批,屬于違規施工?!?br>
程觀月很不耐煩。
“一點小事就要審批,那還裝修什么?”
林嘉言適時地嘆了口氣。
“晏之哥。”
“是不是因為這套房子是你付的首付,所以你想完全掌控話語權?”
“如果是這樣,我替阿姨和觀月姐向你道歉。”
徐令儀一聽這話,像被點燃的炮仗。
“他出個首付怎么了?”
“我女兒還供著房貸呢!”
“沈晏之,你別給臉不要臉。”
“今天這墻我砸定了?!?br>
她直接從包里掏出兩疊現金,拍在工人面前。
“砸!”
“再加一萬辛苦費!”
“我女婿是工程師,他都沒說不行,你們怕什么!”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兩個工人收了錢。
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重新掄起大錘。
砰。
砰。
巨大的砸墻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灰塵漫天。
每一錘下去,都能感覺到腳下的樓板在隱隱震顫。
程觀月拉著林嘉言往后退。
還體貼地替他擋住飛揚的塵土。
“小心點,別嗆著?!?br>
轉頭卻對我說:
“晏之。”
“一家人別總是上綱上線。”
“圖紙你回頭補簽個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