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目光之誠”的浪漫青春,《我的白血終會化作白雪》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南琛秦歲,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簽下《遺體火化授權書》的時候,接到了周南琛的電話。“秦歲,你到底把清歡的抗抑郁藥藏哪了?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差點割腕?!”男人的聲音里透著要將我剝皮抽筋的恨意。我看著鏡子里自己因為重度白血病化療而掉光的頭發,平靜地回答:“我沒拿。南琛,以后不要再打來了。”電話那頭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怒火:“你又在玩什么把戲?以為換個招數我就會回家看你?我告訴你,你就算今天死在外面,我也只會覺得大快人心!”我按...
我簽下《遺體火化授權書》的時候,接到了周南琛的電話。
“秦歲,你到底把清歡的抗抑郁藥藏哪了?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差點割腕?!”
男人的聲音里透著要將我剝皮抽筋的恨意。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因為重度白血病化療而掉光的頭發,平靜地回答:
“我沒拿。南琛,以后不要再打來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怒火:
“你又在玩什么把戲?以為換個招數我就會回家看你?
我告訴你,你就算今天死在外面,我也只會覺得大快人心!”
我按下了掛斷鍵,并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他不知道,因為他為了給白月光出氣,動用人脈截胡了我等了三年的骨髓配型。
我已經沒有以后了。
出院那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我沒穿外套,一步步走進凜冽的寒風里。
周南琛,你不是嫌我惡毒,嫌我礙眼嗎。
如你所愿,你的世界,馬上就要徹底干凈了。
......
“秦歲,你竟然敢掛我電話!”
手機屏幕剛暗下去不到一秒,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了進來。
我按下接聽鍵。
周南琛暴怒的聲音從聽筒里砸出來,刺得我耳膜生疼。
“你長能耐了是不是?學會拉黑了?”
我看著指尖上剛剛因為用力握筆而勒出的紅印。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周南琛,我說過,以后別再打來了。”
“你裝什么死!”
他在電話那頭冷笑。
“清歡現在手腕還在流血,你馬上滾過來給她下跪道歉!”
“如果不是你把她的藥藏起來,她怎么會發病?”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半小時內我看不到你人,我停了你所有的卡!”
我靜靜地聽著他大發雷霆。
視線落在床頭柜上那份剛剛簽好字的《遺體火化授權書》上。
停卡?
我已經不需要花錢了。
我沒有回答他,直接掐斷了通話。
順手摳出手機里的SIM卡。
扔進了旁邊的醫療廢棄物垃圾桶里。
世界終于安靜了。
病房門被推開。
主治醫生陳林拿著一疊厚厚的化驗單走了進來。
他眼眶通紅,看著我光禿禿的頭頂。
“秦歲,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陳林的聲音在發抖。
“雖然那個最佳配型被截胡了,但我們還可以等......”
“你可以去求求周先生。”
“只要他肯放手,那個骨髓明明是屬于你的啊!”
我抬起頭。
看著陳林衣服上胸牌的金屬反光。
“陳醫生,沒用的。”
我扯了扯嘴角。
想要擠出一個笑,臉部的肌肉卻僵硬得可怕。
“那個配型,周南琛已經拿去給清歡治病了。”
“治什么病?她就是個輕度造血不良!”
陳林氣得一把將化驗單砸在桌子上。
“這種病吃點藥就能控制!她非要搶你的救命骨髓!”
“周南琛是瘋了嗎?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你的病歷嗎?”
我低下頭。
看著自己因為長期化療而變得青紫交加的手背。
他不會看的。
過去的三年里,我無數次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我給他打電話,求他回來陪陪我。
他只會不耐煩地說我在爭寵。
說我裝病的樣子讓人惡心。
“算了。”
我扶著床沿,一點點站起身。
骨頭深處傳來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的劇痛。
我咬著牙,死死忍住。
“陳醫生,幫我**出院吧。”
陳林愣住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出院?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出了這個門隨時會休克!”
“我知道。”
我平靜地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這里一天的住院費太貴了,我不想死在這里。”
陳林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勸。
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幾個護士簇擁著一個人,浩浩蕩蕩地朝我的病房走來。
病房門被人毫無顧忌地推開。
清歡穿著一身粉色的高定病號服,手里捧著一個保溫杯。
氣色紅潤,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
哪里有半點差點割腕的樣子。
“歲歲姐。”
她站在門口,沖我露出一個乖巧無辜的笑。
“南琛說你病了,非要讓我來看看你。”
陳林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里是重癥血液科,閑雜人等不要進來。”
清歡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往后退了半步。
身后的護士長立刻站出來打圓場。
“陳醫生,清歡小姐現在是周總特意打過招呼的VIP病人,她的造血不良綜合征也需要隨時觀察的。”
造血不良。
這四個字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狠狠打在我重度白血病晚期的確診單上。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歲歲姐單獨說幾句話。”
清歡擺了擺手。
護士長心領神會地拉著陳林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的瞬間。
清歡臉上的委屈和乖巧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我的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光頭、枯槁的模樣。
“嘖嘖。”
她掩著嘴,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秦歲,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真該讓南琛來看看。”
我坐在床沿上。
連抬眼看她的力氣都沒有。
“看完了?看完你可以滾了。”
清歡也不生氣。
她隨手撥弄了一下我床頭的輸液管。
俯下身,把聲音壓得很低。
“其實我根本沒抑郁。”
“我也沒有造血不良。”
“我就是想看看,只要我稍微紅一下眼睛,南琛會不會把你的救命稻草親手送給我。”
她笑出聲來。
像是在分享一個極為得意的戰利品。
“秦歲,你等了三年的配型,我一句話就拿到了。”
“絕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