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目光之誠”的現代言情,《你驕傲的飛遠》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枯晏昭,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生命倒計時最后三個小時,我給通訊錄里唯一置頂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我快死了。”不出十秒,對面回過來一段語音。背景音里有男女的起哄聲,她的聲音透著不加掩飾的厭煩:“你又在玩什么把戲?拜托裝像點,誰家絕癥病人還有力氣發短信?那么愛賣慘,你就在那破山里爛一輩子吧!”我費力地扯出一個笑,把手機丟在旁邊。我曾輟學打工賺錢一步步把她供出了這座大山。我們也曾約好要在繁華的大城市重聚。可經年累月的透支讓我病倒了,...
生命倒計時最后三個小時,我給通訊錄里唯一置頂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
“我快死了。”
不出十秒,對面回過來一段語音。
**音里有男女的起哄聲,她的聲音透著不加掩飾的厭煩:
“你又在玩什么把戲?拜托裝像點,誰家絕癥病人還有力氣發短信?
那么愛賣慘,你就在那破山里爛一輩子吧!”
我費力地扯出一個笑,把手機丟在旁邊。
我曾輟學打工賺錢一步步把她供出了這座大山。
我們也曾約好要在繁華的大城市重聚。
可經年累月的透支讓我病倒了,永遠地留在了原地。
她認定我這半年來一次次的**,
是嫉妒她站穩了腳跟,想用“恩情”把她重新拽回大山的道德綁架。
到現在,我終于釋懷了。
我這個注定要在三十歲前枯萎在泥里的生命,
確實不配去拖累一只好不容易飛出大山的鷹。
這一次,我也該飛去另一片天空了。
......
“陸枯,昭姐說了,你要是還沒死透,就趕緊滾過來把那套房子的過戶協議簽了。”
手機屏幕亮起。
緊接著剛才晏昭那條充滿厭棄的語音之后。
她的新任助理,也是她如今形影不離的**男友周子越。
發來了一段長達十秒的語音。
他那特有的、帶著海歸腔調的散漫聲音,在空蕩陰冷的出租屋里回蕩。
“大家都是成年人,體面一點行不行?
“你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真的太old school了。
“昭姐現在身價過億,你一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窮酸鬼,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我靠在掉灰的墻壁上。
聽著語音里傳來的,屬于晏昭的一聲冷笑。
喉嚨深處涌起一陣劇烈的腥甜。
塵肺病晚期并發雙肺衰竭。
讓我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我死死捂住嘴,渾身佝僂得像一只煮熟的蝦。
“咳......咳咳咳!”
黑紅色的血塊順著指縫溢出,滴落在洗得發白的地板上。
我沒有去擦。
只是盯著那灘刺眼的血跡,空洞地扯了扯嘴角。
體面?
當年晏昭那個賭鬼爹要把她賣給鄰村老光棍換賭資的時候。
是我連夜帶著她逃進山里的廢棄礦洞。
是我為了給她湊齊大學學費,簽了生死狀。
在沒有任何防護的黑礦井里,沒日沒夜地干了整整七年。
那時候,她抱著我沾滿煤灰的手。
哭著說,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如今,她成了高高在上的晏總。
而我,成了一個沒有邊界感、試圖用舊情勒索她的窮酸鬼。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肺部仿佛要被撕裂的劇痛。
撐著床沿站起身。
我得回去。
死在那座生我養我的大山里,是我最后的心愿。
可是我的***,還在晏昭那里。
上個月我**昏迷,她以為我在裝病,直接搜走了我的證件。
說是為了防止我拿著***去外面貸款,敗壞她的名聲。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洗去嘴角的血跡。
穿上我最干凈的一件舊襯衫。
打車去了晏昭那棟位于市中心繁華地段的寫字樓。
剛走到大堂。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就立刻攔住了我。
“干什么的?”
保安皺著眉,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送外賣的走后門!大堂不是你們能進的!”
“我找晏昭。”
我聲音沙啞得可怕,每說一個字都漏著風。
“找晏總?”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嗤笑出聲:
“你就是那個死皮賴臉纏著晏總的***吧?
“周特助早就吩咐過了,只要看到你這副窮酸樣,直接趕出去!”
說著,他伸手就來推我。
我本就到了極限的身體,根本經不住哪怕一點力道。
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砰”的一聲。
膝蓋磕在地上,骨頭發出讓人牙酸的悶響。
“哎喲,碰瓷是吧?”
保安立刻后退一步,指著我大聲嚷嚷: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晏總那個不要臉的前男友!
“跑到公司來耍無賴了!”
周圍路過的白領們紛紛停下腳步。
對著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聲像密密麻麻的針,扎進我的耳朵。
我咬著牙,雙手撐在地上,試圖爬起來。
就在這時。
一雙定制的純手工意大利皮鞋,停在了我的視線里。
“嘖嘖嘖,陸哥,你怎么搞成這副樣子了?”
周子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
手里端著一杯冰美式。
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
他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寫滿了輕蔑與戲謔。
“是不是知道昭姐今天公司上市,特意跑來要飯的?”
我死死盯著他。
試圖伸手去抓他的褲腿,借力站起來:
“讓晏昭把***還給我......我要回老家......”
周子越敏捷地向后一躲。
嫌惡地拍了拍褲腿:
“別碰我!你身上這股子下等人的窮酸味,熏到我了!”
他蹲下身。
用拿著咖啡杯的手,拍了拍我的臉:
“陸哥,你說你。
“不能給昭姐提供情緒價值就算了,還天天散播負能量。
“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污染空氣,怎么不**啊?”
“你們在干什么?”
一道冷厲的女聲,突然在大堂門口響起。
晏昭穿著一身高定職業裝,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身后跟著一群簇擁著她的高管。
她的目光掃過趴在地上的我。
眉頭瞬間緊緊皺起。
那雙曾經滿是依賴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無盡的厭煩。
“晏昭......”
我啞著嗓子,向她伸出手:
“把***還我......我馬上就走,再也不煩你。”
晏昭沒有看我的手。
她大步走過來,一把拉起蹲在旁邊的周子越。
緊張地查看著他的西裝:
“子越,他沒碰傷你吧?”
周子越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昭姐,我好心勸陸哥回去,他非要拉扯我。
“我還以為他要打我呢,嚇死我了。”
晏昭深吸了一口氣。
轉過頭。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我身上。
“陸枯,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她指著公司大門,厲聲喝道:
“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我今天有重要的媒體采訪,你非要挑這個時候來惡心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