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最奢華地段星級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
“張嘴。”
男人的聲音無波無瀾,尾音浸著沉意。
“唔唔。”
就不。
少女穿著精致的藍色晚禮服半躺在床沿。
她長相清絕,又透著純,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此時被不正常的潮紅染透,染得那雙杏眸瀲滟得近乎勾人。
可這樣漂亮的臉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毫不留情地捏著,被迫仰起。
梁宴深挺直地站在床邊,眉眼淡漠地俯視著床上的人。
他垂眸落在了那將袖子咬得緊緊的兩排整整齊齊的牙齒上。
“……”
梁宴深微微抿唇,聲音冷淡。
“蘇阮,松嘴。”
“唔唔。”
就不。
蘇阮的聲音有些含糊,但語氣十分堅定,她的視線因為上涌的熱意變得有些模糊,于是把眼睛努力瞪到最大,腦袋微微歪著。
像只小動物。
梁宴深沒什么表情地扯了扯自己被咬住的袖口。
沒扯動。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局面始終僵持不下。
直到。
蘇阮咬得牙有些酸了。
就在蘇阮的牙關微微松動打算偷偷休息一下的時候,梁宴深眼疾手快地將自己的袖口扯了出來。
迅速從一旁的紙巾盒里抽了一張紙并團成一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蘇阮因為吃驚而微微張開的嘴巴里。
而在他完成這***作時,莫名有種行云流水之感。
雖然他的臉上始終沒有絲毫波動。
蘇阮:......
蘇阮“嗷嗚”一口被塞了一嘴衛生紙,她的眼神恍然變得有些迷茫。
她有些呆地把嘴巴里的紙巾嚼了嚼,看著他。
緊接著就像是植物大戰僵尸里的豌豆一樣,將嘴里紙團像炮彈一樣吐了出去。
紙團“吧唧”一下打中了梁宴深的腰上,又利落地彈到了地上。
在墨色地毯上發出了一陣悶聲。
很輕佻。
梁宴深的余光掃過那個紙團,眉心微擰。
但蘇阮接下來的話更輕佻。
“你身材不錯。”
蘇阮說完,就睜著那雙溜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好似在觀察。
可忽略她泛著紅暈的臉頰,那表情就好像是在看實驗室里的健美青蛙,沒有絲毫褻瀆之情。
梁宴深抿直的嘴角微微動了動。
蘇阮還有話要說。
她的臉微微皺巴了一下,看上去有些糾結,緊接著,她帶著紅暈的臉忽然變得堅毅。
就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身材也不錯。”
“......”
房間里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比剛才一個咬袖子一個扯袖子的時候還要詭異。
“......”
蘇阮認真地觀察著眼前這人的表情。
什么都看不出來。
她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看出來她在勾引他。
不對,她的意思是,她到底有沒有勾引成功。
死死咬住不讓走,夸對方并展現己方優勢。
步驟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吧。
-
蘇阮發現自己活在一本真假千金小說的世界里。
“蘇阮空有美貌但無趣呆板,明明有未婚夫,卻因不滿妹妹更受歡迎,不知廉恥地勾引大佬,結果卻被對方衣衫不整地扔了出去,事情敗露后,因無顏面對,最終選擇**。”
這是小說給她這個惡毒炮灰女配的結局。
就在今晚,將是命運給出得第一張出局牌。
而且書里還說......她不是爸媽親生的孩子。
她是惡毒假千金。
書中說,蘇父蘇母雖然知道當初兩個孩子錯抱,卻依然待蘇阮視如己出,更是將蘇阮和蘇瑤瑤當做一對雙胞胎姐妹來養。
可她卻不知感恩,后來更是落得了個慘死下場。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腕間的血液往身外流動的冰冷感。
但她還是沒有相信。
真的很扯。
她怎么可能不是爸媽親生的孩子呢?
而且她為什么要陷害蘇瑤瑤。
勾搭大佬。
什么品種的大佬值得她來親自勾搭。
而且竟然還失敗了?
蘇阮沒信。
可當她發現今晚宴會上每個人的臺詞竟然全部都跟書里對上,而自己莫名其妙地開始雙腿發軟。
直到她在模模糊糊中發現自己竟然在毫無知覺地被一個服務員拖著往酒店深處走。
她才發現,這可能是真的。
她想掙脫,可身上軟得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
不過好在,她的手機還在身上。
她穿著晚禮服,可能對方沒想到她圖省事,專門在里面縫了個口袋。
她因為最近獨居,特地存過各色**音并專門設置了快捷鍵,以防止突**況的發生,而“著火了”和警笛聲交織的**音在此場景最為合適。
正當她不動聲色地摸向手機,打算放個小音樂嚇幾個人出來救她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是一張冷得凍死人但帥得過于超過的臉。
蘇阮摸向手機的動作頓住了。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喊,這人只看了她一眼,便無視白著一張臉的服務生,俯下身把她一把打橫抱起來了。
全程沒廢一句話。
蘇阮一向覺得自己前二十五年過得極順。相貌出眾,家庭和睦,家庭優渥,從小到大又是一路保送,甚至博士課題都比別人完成得早,從來都是在一眾艷羨的目光中過來的。
精神上巨大的落差和身體內的強行燥熱讓蘇阮急需做點兒什么。
而且,她這是第一次見到完完全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男人。
她產生了一個大膽且沖動的想法。
她要勾引。
眼前這個人。
既然她命運的結束是從“勾引大佬不成”開始的,既然他們在自己面前表演這么多年只為了在這一天給她安下罪名,那她今天就勾引了!
自己選個順眼的!
而且不要被扔出去!
所以當男人抱著她來到房間的時候,她始終都只是靜靜縮在他的懷里,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
可這個男人把她放在床上后,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要走。
蘇阮是個犟種,既然已經做下了這個決定,也不管他要去干什么,說什么都不放他走。
蘇阮長了一張“玩男人就是純賞賜”的臉,但她在感情上完全空白,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做點兒什么。
所以她就……不放他走。
就算眼前這個帥哥用這樣冷淡疏離能退避很多人的眼神看她,她也不放他走。
不過,有點兒不對勁的是。
他剛剛是不是喊她名字了。
難不成他認識她?
-
“你身材不錯。”
“我身材也不錯。”
蘇阮的聲音好像依然在偌大的空間里回蕩。
梁宴深微微扯了扯嘴角,他的視線慢吞吞地,用那種看人體組織結構的眼神掃過了蘇阮的臉,再到她瑩白的肩頭。
他的眼底沒有絲毫波動。
意思很明顯。
是對她身材好的純粹質疑。
蘇阮不自覺鼓了鼓臉,表示十分質疑他的眼光。
并決定換一個姿勢顯示她優雅的曲線。
然而沒等蘇阮動作,梁宴深忽然俯下了身。
俊臉貼近。
他一只手攬過了蘇阮纖細的后頸。
梁宴深的手掌寬大,滾燙得像火爐。
他眉眼依然冰冷,語調不緊不慢的。
“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蘇阮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她應該看出來嗎?
蘇阮迷蒙地往前湊了湊,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臉,目光從他深邃的眉眼,到他高挺的鼻梁,再到他像花瓣一樣的薄唇。
沒想到這么冷的男人長了這樣看上去就很好親的唇。
蘇阮視線又向下滑,滑到了梁宴深的喉結。
似乎微微滾動了一下。
蘇阮眨了眨眼睛,又往前湊了湊,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梁宴深并沒有再給她這個機會。
他忽然猛地直起了身體。
蘇阮下意識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又想跑。
沒等她動作,梁宴深忽然伸手將她的一條腿往前一扯,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帶到了梁宴深的身前。
猛地撞上了梁宴深緊實的大腿和腰腹。
“唔。”蘇阮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梁宴深握著她腳踝的手似乎抖了一下。
他將她一把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忽然的騰空讓蘇阮立刻攬住了梁宴深的脖子,他周身淡淡的松雪木清香把她整個人籠罩住,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梁宴深的神色。
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蘇阮的頭越來越暈了,于是就將腦袋吧嗒一下搭在梁宴深的胸肌上。
還怪有彈性的。
梁宴深的目光始終無波無瀾,他抬腿把浴室的門勾開,將蘇阮抱上洗手臺。
水輕緩地流動著。
蘇阮坐在臺沿,長發乖巧地搭在肩頭,本就紅暈的小臉被蒸汽暈整個染成了淺粉色。
梁宴深站在她雙腿之間,緩緩地傾身上前。
或許是因為在昏暗的光暈下,他的黑眸顯得極深,莫名比剛才多了幾分壓迫感。
就好像是在看著待宰的獵物。
因為動作,他的黑色襯衫領口微開,露出了鎖骨的利落線條。
幾乎能聽到彼此纏繞著的呼吸聲。
曖昧攀升。
剛剛還能控制得熱意此時又一次慢慢騰起。
就在蘇阮覺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往后挪一挪的時候,梁宴深忽然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
她眨了眨眼睛,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還沒待她看清,臉上忽然被撒上了水滴。
只見梁宴深將手放在了一旁的水龍頭下面,漫不經心地將手放到蘇阮的面前,五指甩了甩。
彈了她一臉水。
“清醒了嗎?”
梁宴深的聲音依然很冷,和此時從他胸膛傳過來的灼熱溫度完全相反。
蘇阮有些呆地伸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水。
還是溫的。
蒸騰的水汽在一點點蠶食著蘇阮的大腦,大概是溫暖又狹窄的空間會讓人不自覺感到舒適。
有點兒困了。
因為蘇阮半晌沒有反應,梁宴深又一次把手放到了水龍頭下面。
蘇阮感覺自己要撐不住了。
迷迷糊糊間,她覺得她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不會隨便把人扔出去。
蘇阮往前一靠,腦袋吧嗒一下搭在了梁宴深的肩膀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可能還得再來點兒。”
……
浴室里,只有不急不緩的水聲在淺淺地流過,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某處,半晌沒有離開。
驀地,一聲極淺的笑。
“小沒良心的。”
又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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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女主“假千金”,但養父母一開始就發現抱錯了,還曾棄養很多年,后來帶回家是出于利用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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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抱了個靠山,結果是自己的未婚夫》中的人物蘇阮梁宴深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碗碗香耶”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抱了個靠山,結果是自己的未婚夫》內容概括:S市最奢華地段星級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張嘴。”男人的聲音無波無瀾,尾音浸著沉意。“唔唔。”就不。少女穿著精致的藍色晚禮服半躺在床沿。她長相清絕,又透著純,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此時被不正常的潮紅染透,染得那雙杏眸瀲滟得近乎勾人。可這樣漂亮的臉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毫不留情地捏著,被迫仰起。梁宴深挺直地站在床邊,眉眼淡漠地俯視著床上的人。他垂眸落在了那將袖子咬得緊緊的兩排整整齊齊的牙齒上。“……”梁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