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未婚妻把我們定情的限量版定制領帶,親手系在她那個微雕師下屬的脖子上時,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歇斯底里。
?她以為我還會像條狗一樣,捧著千萬資源求她看我一眼。
?可她不知道,她剛剛親手撕毀的,是一份價值百億的豪門對賭協議。
?當我當眾撕毀婚約并接通那個頂級豪門的聯姻電話時,她徹底淪為了全城世家的笑柄。
?......
?頂奢晚宴的璀璨燈光下,我的未婚妻姜舒正旁若無人地站在休息區。
?她手里拿著一條深藍色的手工刺繡領帶。
?那是我遠赴歐洲,找頂級大師歷時半年,為我們下個月婚禮定制的定情信物。
?可此刻,她卻細心地將那條領帶系在另一個年輕男人的脖子上。
?那個男人叫顧澤,是她工作室半年前招進來的微雕設計師。
?顧澤微微低著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越過姜舒的肩膀斜看著我。
?姜舒幫他整理好領口,甚至伸出指尖,親昵地在他鎖骨處撫平褶皺。
?周圍不少同行和賓客都在竊竊私語,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滿嘲弄與同情。
?誰都知道我為了扶持姜舒的設計工作室,放棄了本家的一切,甘愿當她背后的隱形推手。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人群走上前去。
?“姜舒,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給一個下屬系上,合適嗎?”
?我聲音很平,沒有像過去那樣歇斯底里地質問。
?姜舒聽到我的聲音,眉頭立刻緊緊皺了起來。
?她轉過身,將顧澤擋在身后,臉上滿是不耐煩與厭惡。
?“陸沉,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家子氣?今天是什么場合你不知道嗎?”
?“小澤等會兒要代表工作室上臺展示微雕模型,他原先的領帶臟了,我拿你的救個場怎么了?”
?顧澤在這時走上前,語氣茶里茶氣地開口:“陸哥,你別怪姜姐,都是我不好。”
?“我就是個打工的,配不上這么貴的領帶,我這就摘下來還給你。”
?他說著要摘,可手卻抖得厲害,眼神委屈地看向姜舒。
?姜舒瞬間心疼壞了,一把按住顧澤的手,轉頭怒視著我。
?“夠了!陸沉,你看看你現在的嘴臉,尖酸刻薄!”
?“小澤是我費盡心思挖來的藝術天才,他的雙手是要拿大獎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只有一股銅臭味?”
?“一條領帶而已,你至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嗎?”
?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我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她忘了,當年她落魄到連房租都付不起時,是誰頂著風雪給她送飯,是誰四處奔走為她拉第一筆投資。
?她以為顧澤是天降奇才,卻不知道顧澤能拿到的所有頂尖賽事實習名額,全是我在背后掏錢打點。
?在姜舒眼里,顧澤是需要呵護的清高藝術家,而我只是一個有幾個破錢、控制欲極強的庸俗商人。
?“既然你覺得他合適,那這條領帶就送他了。”我平靜地看著她。
?姜舒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次居然沒有低頭求和。
?以往只要她臉色一沉,我就會立刻認錯道歉,生怕她生氣。
?可這次,我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
?“順便,我們的婚約取消了。”我淡淡拋下這句話。
?包廂和會場周邊瞬間一片死寂。
?姜舒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高傲與嘲諷。
?“陸沉,你又來這套?用退婚逼我認錯,有意思嗎?”
?“我告訴你,今天你出了這個門,以后就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我也絕不會原諒你!”
?顧澤也在一旁小聲勸道:“陸哥,你別和姜姐賭氣了,為了我影響你們感情不值得。”
?“姜姐最近為了項目壓力很大,你就不能退一步嗎?”
?我冷笑一聲,連看都沒再看這兩個人一眼,直接轉身離開晚宴現場。
?剛走出酒店大門,手機就接連亮起。
?第一條是姜舒發來的拉黑通知,以及她發在朋友圈的一句話:“不知好歹的男人,給臉不要臉。”
?第二條,是我母親打來的電話。
?“小沉,你在那個小設計師身上浪費了五年,體驗生活的鬧劇也該結束了。”
?“京城**的大小姐今晚剛回國,只要你點頭,兩家下個月就能聯姻,把你名下的商業帝國全盤接手。”
?我站在冷風中,按滅了手機屏幕上姜舒的照片。
?“媽,我答應聯姻,明天的股權交割,按原計劃進行。”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里帶著欣慰:“想通了就好,那個姜舒以為自己憑本事拿下的頂級商業展資格,明天沒有你的資金注入,她會知道什么叫現實。”
?掛斷電話,我直接給律師發了語音:“凍結我對姜舒工作室的所有個人擔保,啟動撤資流程。”
?然而,就在我坐上豪車準備離開時,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
?視頻里,顧澤正坐在我的私人休息室里,手里把玩著我留在工作室的獨家設計圖紙,語氣囂張而陰險。
?“陸沉那個蠢貨,還以為姜舒真愛他呢?他根本不知道,姜舒今晚要在全城媒體面前宣布的‘個人原創終極作品’,其實早就注上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