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歲生日那天,我爸為了養女,讓我媽去頂包一樁高校受賄案。
我媽被判了整整八年。
八年后,我爸在酒吧找到我,
“我聯系不***。青青又出事了,讓**再幫一次忙吧。”
“反正**現在也不是什么大學教授了,多坐幾年牢又能怎樣?”
我曾經的未婚夫也來勸我,
“青青只是不小心犯了錯。她現在懷著我的孩子,再怎么說她名義上也是**妹,你總不能看著一個孕婦去坐牢吧。”
我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這一次,他們恐怕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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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勁爆的音樂震得人耳朵發麻。
我爸和沈軒寧西裝革履站在我面前,兩個人皺著眉看我。
我放下托盤里的酒水,看著他們,
“不好意思,做不到。”
“上一次我媽給蘇青青頂包,丟了工作,進了監獄,蹲了整整八年。”
“這次,想都別想。”
我爸從頭到腳掃了我一遍,語氣里全是嫌棄,
“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自甘墮落!”
“在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端盤子倒酒,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
“現在給**打電話,把她叫過來!我倒要問問她是怎么教育出你這種女兒的!”
我笑了一聲,冷冷回他,
“不三不四?”
“是,我這里廟小,供不下你們兩尊大佛。”
“蘇笑天,帶著你的好女婿,該去哪兒去哪兒吧。”
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
沈軒寧開口勸我,
“青青對錢沒什么概念,這次不小心惹了麻煩。只要**肯點頭再幫一次忙,我給你們兩萬,就當是我的謝意。”
見我還是不說話,我爸忍不住補了一句,
“青青現在還懷著孩子。再怎么說她名義上也是**妹,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孕婦去坐牢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爸,
“蘇笑天,你是不是忘了,八年前是你親口讓我滾出蘇家的,說再也沒有我這個女兒。”
“現在來跟我攀親戚,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
我爸頓時臉色鐵青,胸膛起伏了好幾下,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
“只要**肯點頭,我可以讓她回蘇家當個保姆。她不是一直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