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半,劇本殺DM林哥捂著肚子靠在吧臺前。
“妹子,幫哥進4號房扮一次紅衣女鬼,我胃痙攣犯了,痛得直不起腰。”
我剛要去拿他手里的對講機。
眼前突然飄過幾排血紅色的彈幕。
千萬別去!
4號房根本不是活人在玩!
他剛才操作失誤,把實景機關搞塌了,里面的3個玩家已經被砸得頭破血流。
現在讓你進去,是讓你接手背這口人命黑鍋!
我低頭看著對講機上閃爍的紅燈。
他只等我帶上假發,獨自走進那個房間。
林哥額頭冒著冷汗:“就最后這一場嚇人環節,哥下個月的獎金全給你,算哥求你了。”
我把手往后一縮,冷下臉。
“要么,你現在把4號房的備用監控切到大屏幕上。”
“要么,我現在拍下總控臺的緊急叫停鍵,讓主管親自帶人進去開燈清場。”
......“妹子,你這就沒意思了。”
他聲音壓低。
“哥平時待你不薄吧?”
“上個月你帶修仙本,被那幾個喝醉的客人刁難,是誰頂上去替你擋的酒?”
“現在哥就求你幫這么一個小忙,你跟我扯什么監控?
扯什么清場?”
翻臉了翻臉了!
這老登變臉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裝死,現在腰板挺得比電線桿還直。
我看著他,把伸出去的手徹底收回,**口袋。
“一碼歸一碼。”
“交接工作,按店規走。”
“你要我替你進實景房,那總控數據就必須當面交接。”
“玩家的心跳手環和動線記錄,缺一樣我都不接。”
林哥愣住,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大概沒料到,平時在店里不怎么愛說話的我,會突然像個沒有感情的質檢員。
“都快一點了,里面氣氛剛烘托到位,你現在開大屏連手環?”
“藍牙一重啟萬一滴滴亂響,破壞了客人的沉浸感算誰的?”
“大半夜的,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是吧?”
“我只是在走流程。”
我越過他,直接伸手去拿吧臺內側的**登記夾。
林哥瞳孔一縮,猛地伸手去搶。
但慢了一步。
登記夾被我抽了出來。
翻開。
在正常的交接記錄下面,赫然夾著一張空白的異常情況記錄單。
最下面,林哥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時間填的是十分鐘前。
**!
這老陰比連免責**都提前準備好了!
只要你剛才拿了對講機,他馬上就能把這張紙抽出來,說你十分鐘前就已經接手了!
十分鐘,足夠把機關砸死人的鍋全扣你頭上!
我盯著那張紙。
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如果不是彈幕,我現在已經戴著假發走進房間,成為這起重大事故的唯一責任人。
“你簽了字,卻沒寫異常情況?”
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十分鐘前,4號房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哥一把奪過登記夾,粗暴地塞回抽屜。
“能發生什么?
玩家在做單人冥婚任務,進度慢了點而已!”
他提高音量。
“你到底幫不幫?
不幫直說,別在這惡心人!”
“好,那我問你。”
我指著墻上的總控臺。
“4號房的玩家里,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她現在在哪個位置?”
“你只要告訴我她的位置,我立刻進去。”
林哥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秒。
他避開我的視線。
“在……在棺材道具旁邊。”
放屁!
那女孩被塌下來的天花板砸中頸椎,現在就卡在門后的通道里!
血都流了一地了,他還在這編!
他根本不敢讓你看監控,一看就全露餡了!
“棺材旁邊是監控死角。”
我語氣平穩,步步緊逼。
“既然她在死角,你怎么知道她在那里?
你剛才不是一直捂著胃在吧臺休息嗎?”
林哥的臉色由白轉青,猛地一拍桌子。
“你審犯人呢!
我是你前輩!”
“老子在這個店帶本的時候你特么還在學校里吃粉筆灰呢,輪得到你來盤問我?”
“既然你不肯說。”
我放下背包,轉身走向總控臺。
“那我自己看。”
林哥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一個箭步沖過來,死死擋在總控臺前面。
“你敢動一下試試!”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同事搞塌機關砸死玩家,騙我替班頂罪后他悔瘋了》是早睡身體好的小說。內容精選:深夜十二點半,劇本殺DM林哥捂著肚子靠在吧臺前。“妹子,幫哥進4號房扮一次紅衣女鬼,我胃痙攣犯了,痛得直不起腰。”我剛要去拿他手里的對講機。眼前突然飄過幾排血紅色的彈幕。千萬別去!4號房根本不是活人在玩!他剛才操作失誤,把實景機關搞塌了,里面的3個玩家已經被砸得頭破血流。現在讓你進去,是讓你接手背這口人命黑鍋!我低頭看著對講機上閃爍的紅燈。他只等我帶上假發,獨自走進那個房間。林哥額頭冒著冷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