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挽江”的浪漫青春,《彈幕說:這一千二百萬轉出去,我就得蹲八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張莉林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我剛換下工裝,準備去醫院看望重病的母親,
主任張莉的電話就追過來:
“林微,有個1200萬的加急跨行轉賬,你回來辦了。”
“主任,我都換完衣服了,能不能找別人——”
她沒等我說完,冷笑一聲:
“不辦?扣你績效,調你去大堂掃廁所。你自己選。”
我剛要答應,眼前彈幕預警:
不要辦!這是張莉甩給你的涉詐黑鍋!
如果你轉了這筆錢,你會判八年!**會被氣死在病床上!
收款賬戶是涉詐賬戶,轉賬一旦完成,你就是唯一的經手人,所有罪名全扣你頭上!
我愣在原地,后背一陣發涼。
彈幕?我是不是低血糖了?
經過大廳時“不小心”碰翻了保潔放在墻角的玻璃水壺,一腳踩上去,
“啊——!”
我慘叫一聲,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1.
我在銀行柜員這個位置上干了快六年。
說實話,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兩個字沾上邊。
下班鈴剛響,我正準備去住院部看我媽,主任張莉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林微,別走。有筆1200萬的加急跨行轉賬,你回來處理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把電話掛了。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我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腳剛邁進大廳,眼前突然飄起了一行行字。
像直播里的彈幕一樣,懸浮在半空中。
我以為是低血糖犯了,使勁眨了眨眼。可那些字不僅沒消失,反而越來越多。
別轉!這筆錢轉出去你就完了!
上輩子你就是這么進去的,判了八年,**活活氣死。
張莉早就跟**團伙串通好了,你是她選中的替死鬼。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后背一陣陣發涼。
張莉?替死鬼?
就在這時候,旁邊兩個柜員在小聲嘀咕。
“風控剛發的名單你看了沒?有個賬戶要收1200萬,全是騙老人的養老錢。”
“哪個賬戶?”
“尾號8873那個,聽說上頭已經盯上了,誰轉誰倒霉。”
尾號8873。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張莉讓我轉的那個賬號,尾號就是8873。
手機又震了。
張莉連發三條消息:
“林微,客戶到了,你快點。”
“所有手續我都準備好了,你過來簽個字就行。”
“趕緊的,別讓客戶等急了。”
每一條都透著股不正常的急切。
我心里越來越沉。
這種大額轉賬,主任自己辦不了嗎?非得等一個剛下班的柜員?
而且她平時最煩加班,今天怎么比我還積極?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知道這筆錢有問題,需要一個人來頂雷。
而那個人,就是我。
彈幕又飄過一行:
張莉選你,是因為你在網點干了六年,業務熟練、簽字有效、從來沒出過錯。你的操作記錄最能“以假亂真”。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我在腦子里飛速盤算了一遍。
彈幕不會騙我。
那我就不按她們的路子走。
既然張莉想讓我背鍋——那我就陪她玩一局大的。
2.
不能出現在柜臺前。
大廳拐角,保潔阿姨的水桶靠在墻邊。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快步走過去。
經過的瞬間,腳背勾住了桶邊。
哐當——
玻璃壺炸開,碎碴子濺了一地。
我沒猶豫,一腳踩上去。
疼。
鉆心的疼從腳底板躥到頭頂。
我腿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手按在碎玻璃上,掌心也破了。
“小林!”保安老李沖過來。
我疼得說不出話,血從鞋幫子往外滲,地磚上紅了一片。
客戶們全圍過來,有人拍照,有人喊“快打120”。
我哆嗦著掏出手機,撥了110。
“山北銀行,我被碎玻璃扎傷了,麻煩來做個記錄。”
**來得很快。
我被同事架著進監控室,推門的瞬間,看見了沙發上那個花襯衫的男人。
他面前攤著一疊轉賬憑證。
收款賬號那欄,和風控群通報的涉詐賬戶,一模一樣。
彈幕沒有騙我。
張莉要讓我頂的,是1200萬的雷
我被送去醫院的路上,終于騰出手來翻手機。
頭頂的彈幕還在一條接一條地刷,像開了直播間。
從彈幕里,我把事情原原本本拼了出來。
張莉和這個花襯衫的**團伙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專坑老人的養老錢。
這1200萬是他們最大的一票買賣。
但**必須有一個柜員經手,出了事,
柜員扛雷,張莉和團伙拿著錢遠走高飛。
我在這個網點熬了六年,過年值班我值,月底沖存款我沖,張莉甩鍋的投訴單我替她背。
我從沒得罪過她半分。
可我做夢也沒想到,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塊磚,哪兒需要頂罪就往哪兒搬。
還好,這一把我賭贏了。
這一回,蹲大牢的,該換人了。
3.
張莉推門出來的時候,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她看見我被兩個**架著,右腳全是血,地磚上一串紅腳印,臉刷地白了。
但也就一瞬,她擠出一個笑,聲音又尖又亮:
“林微?你這是怎么了?我不是讓你回來辦加急嗎?怎么還把**同志帶來了?”
我靠在**胳膊上,聲音發啞:
“主任,我走到大廳碰翻了保潔的玻璃壺,碎玻璃扎了腳。
上班期間受傷得報警備案,我就打了110,想調監控看看那壺水是誰放的。”
我說完往大廳里看了一眼:
“對了,您說的那個VIP客戶呢?不是等著辦1200萬加急嗎?我怎么沒見著人?”
張莉的笑容僵了半秒。
她眨了兩下眼,抬手揮了揮:
“哎呀,客戶臨時有事,剛走,轉賬不急,不急。你先去醫院,腳要緊!”
她轉頭對**說:
“**同志,辛苦你們跑一趟了,就是個意外,我們自己內部處理就行。”
伸手去拉**的胳膊,想把人往外引。
**沒動。
大廳深處,休息區的沙發上,一個男人站了起來。
黑色皮夾克,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手指夾著半截煙,眼神從我腳上的血漬移到張莉臉上,又掃過**,瞳孔縮了一下。
他把煙叼進嘴里狠吸了一口,邁步走過來,皮鞋踩得咚咚響。
“張主任,這錢到底還能不能轉?我**等著用錢呢。”
他歪著頭,聲音不大但沉:
“你辦不了趁早說,我找別人。”
張莉臉掛不住了,一把拽住他袖子,壓低聲音咬著牙:
“阿浩,你沒看見這兒有**嗎?有什么事回頭再說!”
阿浩甩開她的手,哼了一聲,上下打量我一番,又看了看**,冷笑一下:
“行,張主任,你厲害。
那筆錢今天不到賬,你自己跟我**交代。”
說完轉身就走,皮夾克甩出一道弧線,推門出去了。
**皺著眉問:
“這位是?”
張莉連忙賠笑:
“一個客戶,一個客戶,脾氣急,沒事沒事。”
她額頭上滲出了汗,手指捏著工牌的掛繩,指節發白。
我看著張莉那張強撐的笑臉,慢慢說:
“主任,客戶都等急了,要不我還是先把轉賬辦了吧?
我腳雖然傷了,手還能動。”
張莉猛地搖頭,聲音都快劈了:
“不用不用!你趕緊去醫院!我找別人辦!”
她說完才意識到說漏了嘴——剛才還說客戶走了不急,現在又說找別人辦。
**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我低下頭,嘴角勾了一下。
不急了?
你是怕了。
怕**在這兒,怕監控一調,怕那1200萬的黑鍋蓋不到我頭上。
可惜啊主任,今天這監控,我非調不可。
**搖搖頭:
“既然報警了就必須按流程走,我們先調監控。
你們網點的監控室在哪?”
張莉還想阻攔,玻璃門突然又被推開了。
阿浩從外面沖進來,臉色鐵青,舉著手機吼:
“張莉你到底能不能辦?境外那邊催死了!
再過半小時系統關了錢轉不出去,我們都得死!”
他吼完才看見**還站在原地看著他,瞳孔猛地一縮,手
機差點掉地上,捂住嘴往后退,撞上了身后的金屬垃圾桶,哐當一聲響。
我盯著他的右手。
他手里攥著個金色打火機,上面印著**新葡京的標志。
彈幕立刻跳了出來:
他就是阿浩!欠了80萬賭債被張莉拉入伙的!
張莉答應給他200萬好處費,讓他負責找老人開戶、收***、湊人頭!
她轉頭就把阿浩寫成第一經辦人,要把所有鍋全甩給他!
我深吸一口氣。
這個被張莉當槍使的蠢貨,還以為自己能拿200萬。
張莉見阿浩說漏了嘴,臉色徹底變了。
她一把推開阿浩,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
“**同志!你們來的正好!她剛給涉詐賬戶轉了1200萬,我正要報警抓她呢!”
她轉頭瞪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絲。
4.
張莉推開監控室的門,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狠勁:
“監控在這兒,自己看。”
她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亮了。
畫面里一個女人坐在柜臺前,低著頭辦轉賬,
穿的是和我一模一樣的工服,別著同款工牌,
連發型都差不多。時間顯示10分鐘前。
張莉雙手抱胸,嘴角往上翹: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林微剛才辦業務的監控。1200萬,就是她親手轉出去的。”
她轉頭看我,聲音拔高:
“人證物證俱在,你就是**犯的同伙。”
周圍的同事湊過來,有人小聲說了句:
“真是她啊”,
另一個接話
“**住院欠了不少錢吧”,
沒人再說第三句,但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盯著屏幕。
畫面里的女人操作很熟練,點鼠標、敲鍵盤、翻憑證,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但她輸完密碼后,手直接收回去了。
我辦轉賬有個改不掉的習慣——每次輸完密碼,會用食指敲兩下鍵盤角。
還有,她右手食指上光溜溜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上那個橘貓指套毛茸茸的,戴了三年,洗澡都沒摘過。
我沒笑,只是抬手把右手舉到所有人面前。
“張主任,你找的這個替身,功課沒做到位。”
我指了指屏幕:“監控里的人,右手食指有這個指套嗎?”
所有人都湊過去看。視頻里的“林微”右手食指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
張莉的臉僵了一瞬,隨即冷笑:“那說明你辦業務的時候摘了。”
“我摘了?”
我盯著她,
“這個指套我洗澡都沒摘過,你問問坐我隔壁的小王,她什么時候見我摘過?”
小王站在人群里,下意識搖了搖頭。
張莉嘴唇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