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光了。
被一塊石頭絆了一跤,然后一頭栽進了一個山洞。
說具體點——周末閑逛想找個清凈地方坐坐,后山的野路越走越偏,一腳踩空,滾進了不知道哪個年代留下的廢棄礦洞里。
"嘶——"
坐在地上揉膝蓋,掏出手**開手電筒。屏幕裂了道縫,還能亮。照了一圈,就是個普通山洞,四五米深,盡頭是巖壁,地上散著碎石和落葉。
"就這?"沈夜拍了拍灰站起來,"小土坑也能讓我摔跟頭——"
聲音戛然而止。
手電掃過巖壁的時候,他看到一塊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巖石的灰白色。是黑色。一種很純粹、不反光的黑,嵌在巖壁里,巴掌大,只露出一角。
沈夜走過去摸了摸。
涼的。凍手。
"這什么玩意兒……"他用指甲摳了摳邊緣,巖壁松動了,嘩啦啦掉下一片碎石。黑色的東西整個脫落,落在他手里。
巴掌大的黑色石板。
表面光滑得像鏡面,但照不出任何倒影——很詭異,明明很平很亮,就是沒影子。邊緣刻著一圈完全看不懂的紋路,密密麻麻,像某種文字。石板正中還有幾道很淺的劃痕,像是被人反復(fù)摩挲過。
"古董?"沈夜翻來覆去看了看,"不對,哪有這么新的古董……"
試著在地上磕了一下。沒碎,連個印子都沒留。
又用力砸了砸旁邊碗口大的石頭——石頭裂了。石板毫發(fā)無傷。
"……好家伙。"
沈夜把石板揣進外套口袋,爬出山洞。天已經(jīng)擦黑了。
回學(xué)校的路上,路燈剛亮。沈夜經(jīng)過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根烤腸。
旁邊蹲著一只流浪貓,瘦得快脫形了,尾巴尖輕輕晃著,盯著他手里的烤腸。
沈夜看了看它,看了看烤腸。
掰了一半,放在地上。
貓沒猶豫,叼起來退到墻根下吃了。
沈夜蹲著看它吃完,站起來,把剩下半根塞進嘴里,繼續(xù)走。
推開門的時候,王浩正趴在床上打游戲,頭也沒回:"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被后山的野豬叼走了。"
"后山有個屁的野豬。"
"難說。"王浩扭過頭,"上個月新聞不是報了嘛,隔壁青城山有人撞見一頭熊——"
"青城山離這兒三百公里。"
"那也——哎你口袋里鼓鼓的裝的啥?不是出去刨人家祖墳了吧?"
沈夜掏出黑石隨手扔在桌上,啪地一聲悶響。
王浩扔了手機湊過來,看了兩眼:"這啥?貼膜?"
"滾。"
"認真的。"王浩拿起來掂了掂,"挺沉……黑的有點離譜。還有花紋,怪好看的。哪來的?"
"后山撿的。"
"后山?"王浩抬頭看他,"那破地方除了石頭就是野草,還能撿到這玩意兒?你踩**運了吧。"
"感覺不像普通石頭。"沈夜從柜子里摸了包泡面,"特別硬,剛才砸石頭,石頭裂了它屁事沒有。"
王浩把黑石在桌上敲了敲,又湊到耳邊聽了聽,最后搖頭:"我看不出來。要不你拿去給地質(zhì)系的孫教授看看?"
"算了吧。"沈夜倒了熱水,"我留著當鎮(zhèn)紙。"
沒多想。
但他的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泡面的那幾分鐘里,距離地球四十七光年外,一艘飛船上的老者睜開了眼。
瞳孔是淡金色的。
"……信號。"
旁邊有人單膝跪地:"***?"
"第二輪文明的遺物,被人激活了。"
"在地球?"
"對。"
老者站起來,走到舷窗前。窗外是漆黑的星域,遠處有一顆藍色的星辰微微閃爍。
"七輪了……"他低聲說,"該來的,總會來。"
"要派人嗎?"
"不急。"老者的聲音很輕,"讓他先走一段路。走得遠,站得高,摔下來才最疼。"
頓了頓。
"這是命劫者的路。"
沈夜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什么都沒有的空間里。不是黑,不是白——就是什么都沒有。
然后他聽到一個聲音,直接出現(xiàn)在腦子里的。很疲憊,很蒼老。
"別……信……它……"
三個字,斷斷續(xù)續(xù)。
"誰?"沈夜問。
沒有回答。
靜了很久。
那聲音又響了一次。更輕,更遠。
"……它不會讓你出去。"
然后徹底沒了。
沈夜猛地醒了。
宿舍燈關(guān)了,王浩打著呼嚕,窗外月光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白。
坐起來,拿起枕頭邊的黑石看了看。涼的,和之前一樣。
"……想多了吧。"
黑石放回桌上,倒頭又睡。
黑石表面的紋路又亮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次持續(xù)了三秒。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第六輪終結(jié)之時,有人拼盡全力把自己最后一句話刻進了這塊石頭里。
這塊黑石,不是第一次被命劫者握在手中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開局撿到詭異黑石,它讓我別信它》是我不能吃貓條嗎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沈夜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把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光了。被一塊石頭絆了一跤,然后一頭栽進了一個山洞。說具體點——周末閑逛想找個清凈地方坐坐,后山的野路越走越偏,一腳踩空,滾進了不知道哪個年代留下的廢棄礦洞里。"嘶——"坐在地上揉膝蓋,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屏幕裂了道縫,還能亮。照了一圈,就是個普通山洞,四五米深,盡頭是巖壁,地上散著碎石和落葉。"就這?"沈夜拍了拍灰站起來,"小土坑也能讓我摔跟頭——"聲音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