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畏寒,即便三伏天也要身披厚裘。
我夫君是當朝大將軍,戰功赫赫。
他總愛當著同僚的面,嘲笑我嬌氣得像個廢人。
太后壽宴,他新納的美艷小妾故意提議在冰窖旁的涼亭里賞雪作詩,引得眾人叫好。
夫君明知我的身體狀況。
卻為了討小妾歡心,一把將我的狐裘扯下,扔給瑟瑟發抖的小妾:
“別管她,她就是矯情。你身子弱,披著。”
寒氣瞬間侵入骨髓,我冷得嘴唇發紫,渾身顫抖。
小妾依偎在他懷里,嬌笑道:
“姐姐莫不是怪我搶了將軍的寵愛,故意擺臉色給大家看吧?”
夫君冷哼一聲:“她敢?”
滿座賓客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我眼前發黑,幾乎要栽倒在地時,太后突然出現將手中的暖爐砸在了夫君腳下。
“哀家當年被困火場,是她闖進來,將浸濕的棉被披在哀家身上。”
“自己卻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夜,為哀家祈福,才落下這畏寒的病根。”
太后的聲音冰冷刺骨:“你用她舍命換來的恩典,去討好一個婢女?”
“來人,把將軍夫人帶回殿。至于將軍,這身官服,你不配再穿了。”
……
太后身邊的張嬤嬤快步上前,用自己的斗篷將我裹住。
我凍得牙關打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錚臉色鐵青,他不敢頂撞太后,只能死死盯著我。
“宋南音,你長本事了?學會拿太后來壓我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扎進我的心口。
我身邊的半夏氣得發抖,脫下自己的外袍又給我添了一層。
“將軍,夫人快凍僵了!您怎么能這么說……”
“主子說話,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份?”裴錚眼神一厲,嚇得半夏白了臉。
我拉住半夏,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分給裴錚。
我靠在張嬤嬤懷里,跟著她上了太后那輛燒著地龍的轎攆。
轎攆里燒著銀絲炭,太后握著我冰涼的手,眼眶微紅。
“南音,是哀家對不住你,讓你受這等委屈。”
我搖搖頭,疲憊地靠在軟墊上,連眼皮都懶得抬。
委屈嗎?
早就習慣了。
剛到慈寧宮,太醫便圍了上來,施針、灌藥。
折騰了半個時辰,我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正當我準備歇下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皇帝穿著明**的龍袍走了進來。
他沒有先問候太后,反而面帶難色地看著我。
“母后,您這是做什么?”
“裴錚手握三十萬北府軍,鎮守邊關,勞苦功高。”
“您為了一點后宅的**之爭,就要奪他的官服,豈不是讓將士們寒心?”
太后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茶盞碎裂。
“皇帝!你這是要為了一個忘恩負義的**,讓南音受委屈嗎?”
“她是為了誰才落下這身病根的!你忘了嗎!”
皇帝深吸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些,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母后,朕沒忘。正因如此,朕才更希望南音能識大體。”
他轉向我,那張虛偽的臉上擠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南音,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朕已經下旨,讓裴錚親自來接你回府。”
“至于那個蘇氏,朕下令罰她禁足一月,抄寫女誡百遍,也算是給你出氣了。”
我看著皇帝虛偽的臉,心底發寒。
他哪里是為了邊關,他分明是忌憚裴錚的兵權,拿我做安撫裴錚的**。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皇帝的鼻子,氣到說不出話。
皇帝卻不為所動,只揮了揮手,身后的太監立刻尖著嗓子高喊:
“傳裴將軍覲見!”
半個時辰后,裴錚大步走進慈寧宮。
他沒有穿官服,一身常服卻難掩囂張。
蘇錦竟然也跟在他身后,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太后和皇上都已經歇下了,殿內只有我和半夏,他徑直走到我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冷笑。
“宋南音,皇上恩典,讓我接你回家。”
他刻意咬重了恩典兩個字。
那神情,仿佛在說:你看,太后也保不住你,最后你還不是得乖乖跟我走。
“還不起來?難道真要我八抬大轎來請你這位宋家大小姐?”
我推開半夏攙扶的手,自己撐著床沿,慢慢站起身。
“裴錚,你別欺人太甚。”
他忽然俯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欺你又如何?”
“宋南音,你記住,太后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在這京城,在我裴錚的府里,兵權,才是規矩!”
他轉身往外走,蘇錦落后半步,對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姐姐,將軍脾氣急,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
我攏緊身上太后賞賜的大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跟著他們,一步步走出慈寧宮。
宮門外,寒風如刀。
我看著裴錚那挺拔如松的背影,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
裴錚,你會后悔的。
我保證。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將軍撕我狐裘后,我奪他兵權滅他滿門》,由網絡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將軍夫人大將軍,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畏寒,即便三伏天也要身披厚裘。我夫君是當朝大將軍,戰功赫赫。他總愛當著同僚的面,嘲笑我嬌氣得像個廢人。太后壽宴,他新納的美艷小妾故意提議在冰窖旁的涼亭里賞雪作詩,引得眾人叫好。夫君明知我的身體狀況。卻為了討小妾歡心,一把將我的狐裘扯下,扔給瑟瑟發抖的小妾:“別管她,她就是矯情。你身子弱,披著。”寒氣瞬間侵入骨髓,我冷得嘴唇發紫,渾身顫抖。小妾依偎在他懷里,嬌笑道:“姐姐莫不是怪我搶了將軍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