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誰共你一場癡戀?我重攬萬里云天》是舒白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
賀朝青第九次提著刀將沈馥知捉奸在床,發(fā)現(xiàn)床上的男人竟是他的親弟弟時。
一向冷淡的沈馥知竟直接抓著刀,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別傷害云琛。”
她通紅的眼死死盯著他,嗓音竟在發(fā)顫,
“你想怎么報復(fù)我,我都接受,這樣你滿意了嗎?”
賀朝青怔在原地,指尖被滾燙的血液燙得發(fā)麻。
下一秒,急忙趕來的賀父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暴怒的指責(zé)劈頭蓋臉地落下:
“賀朝青你瘋了是嗎?!云琛不過就是插足了你的婚姻,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非要跑到這里來讓他難堪!”
賀母也指著賀朝青痛罵:
“你和沈家聯(lián)姻五年都沒有孩子,被多少**挑釁過,你弟弟肯幫你,那是你的福氣!你不知道感恩,反倒恩將仇報!”
這一刻,賀朝青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跟他斗了這么多年的妻子,為了他的弟弟向他妥協(xié)。
他的親生父母從始至終都知道他的弟弟做了**,可還是縱容了。
就像從小到大,永遠偏寵賀云琛一樣,無論賀云琛做錯什么,他們都會包容。
而對他,只有無盡的苛責(zé)。
既然這樣,爛透了的婚姻和家。
他通通都不要了。
......
“誰是沈小姐的家屬?麻煩陪同到醫(yī)院簽字。”
直到醫(yī)生的聲音響起,賀朝青才回過神來。
看著躺在擔架上,上衣被鮮血浸透的女人,抿住了唇。
方才利刃入腹的劇痛沒能逼她低頭,可她倒下前的最后一件事,不是自救,更不是看他一眼。
而是忍著劇痛,安撫賀云琛受驚的情緒。
直到親眼看著父母將賀云琛安然帶走,她才終于脫力倒下,任由鮮血漫遍全身。
從頭到尾,他就像個多余的看客,靜靜看完這場荒唐的戲碼。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沈馥知這么關(guān)心則亂的失態(tài)樣子。
畢竟斗來斗去這么多年,鬧得最狠的時候。
他開跑車撞斷了她和小**整整六根肋骨。
她就將他扔進海里被鯊魚追了三天三夜。
這就是他們報復(fù)這段婚姻的方式。
**,仇恨,歇斯底里。
卻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仿佛要把對方**,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如今,沈馥知卻用諷刺又憐憫的眼神看向他:
“云琛雖然是你的親弟弟,但他跟你這個瘋子一點都不一樣。”
說著,她嘆了一口氣,像是妥協(xié)般,
“別動他,無論你想怎么報復(fù)我,我都接受。”
賀朝青手指蜷了蜷:“什么意思?”
沈馥知笑了,眼底卻一片涼薄:
“我認輸了。”
“這下滿意了嗎?這不就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
“可賀朝青,你也沒贏啊。”
賀朝青的手指掐進了肉里,密密麻麻的痛楚蔓延。
他和沈馥知在大學(xué)的時候一見鐘情。
兩人相處的方式很特別,喜歡下賭注。
二十歲那年他被派去帶領(lǐng)團隊到西北做研究,他賭她會來找他。
沈馥知真的就**兩千三百公里來到他的樓下,向他表白:
“朝青你贏了!做我男朋友好嗎?我真的,非你不可!”
二十三歲那年,他賭她會選他做她的丈夫。
沈馥知空運了九十萬枝玫瑰,單膝跪在他的面前:
“朝青你贏了!做我的丈夫,我心甘情愿把我的后半生,都輸給你!”
明明在婚禮上他們親手為彼此戴上戒指,激動地擁吻時,高興得仿佛贏得了全世界。
可他沒有想到,沈馥知賭的,是讓他一步一步淪陷,做她的擋箭牌。
她追求他,嫁給他,不過就是為了履行沈賀兩家的聯(lián)姻,保護她真正的心上人罷了。
第一次將沈馥知捉奸在床,賀朝青就和他們起了爭執(zhí)。
混亂間,他和那男人同時摔下了樓。
賀朝青重傷。
那個男人死了。
從那之后,沈馥知就像變了一個人。
明目張膽地**,三天兩頭上熱搜,讓賀朝青淪為整個豪門圈的笑話。
而賀朝青心中有恨,就這么扯著她,跟她斗了一年又一年。
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些累了。
賀朝青呼出一口氣:“你和他多久了?”
“一年。”
偏偏是一年,賀朝青心里一陣刺痛,將一份離婚協(xié)議放在她的面前,
“簽個字,離婚。”
沈馥知這才愣了一下,隨后輕笑出聲:
“賀朝青,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可真低劣。”
“你纏了我這么多年,不就是舍不得沈家給你帶來的利益嗎?離了婚,沒了沈氏給你的團隊投資,你以為你還能走多遠?”
賀朝青無視她的嘲諷,又重復(fù)了一遍:“簽字。”
沈馥知眉頭微蹙,但沒有猶豫,直接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
“希望真能在民政局見到你。”
這句話她說得挑釁。
賀朝青沒有反應(yīng),默默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正好看到對面病房里,賀父賀母圍在只受了一點小擦傷的賀云琛。
賀父耐心地為賀云琛調(diào)整病床的高度:
“哪里不舒服就跟爸爸說。”
賀母細心地給賀云琛喂水喝:
“不急,慢點喝。”
賀云琛瞥見了外面的賀朝青,故作小心地問了一句:“爸媽,大嫂為了保護我跟大哥撕破了臉,大哥他不會恨我吧?”
“怕什么?是他自己沒用,守不住自己的妻子就別怪別人。”
“放心吧,他要是敢傷害你,爸爸媽媽絕對不會放過他......”
字字句句,凌遲人心。
仿佛賀朝青不是他們的兒子,而是他們的仇人。
賀朝青對上了賀云琛投過來的得意眼神,面無表情。
他轉(zhuǎn)身離開,到走廊的盡頭,拿出手機,利落撥通那個沉寂已久的號碼。
對方幾乎秒接,朗潤的語氣傳了過來:
“賀先生,想清楚了?”
“我同意,把我團隊最新的研發(fā)出來的藥物專利和配方授權(quán)給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賀朝青語氣平靜,卻堅定,
“在半個月后的競標大會上,讓沈馥知和賀家,輸?shù)脧氐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