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兒童節蛋糕害女兒過敏后,我殺瘋了》,由網絡作家“菩提小葉”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安安蔣曼,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兒童節那天,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女兒在學校辦的六一兒童節派對上過敏了。我趕到學校時,她坐在醫務室里,嘴唇腫得發紫,手里還攥著半塊蛋糕。班主任蔣曼站在門口,皺著眉說:“全班孩子都吃了,就她有事。”“你們家長可得搞清楚,別一出問題就怪學校,誰知道是不是孩子自己亂吃東西?”“真這么金貴,以后學校活動也別參加了。”我沒急著反駁,先把女兒送去了醫院。急診診斷出來后,醫生問我:“孩子堅果過敏這么嚴重,怎么還給...
兒童節那天,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女兒在學校辦的六一兒童節派對上過敏了。
我趕到學校時,她坐在醫務室里,嘴唇腫得發紫,手里還攥著半塊蛋糕。
班主任蔣曼站在門口,皺著眉說:
“全班孩子都吃了,就她有事。”
“你們家長可得搞清楚,別一出問題就怪學校,誰知道是不是孩子自己亂吃東西?”
“真這么金貴,以后學校活動也別參加了。”
我沒急著反駁,先把女兒送去了醫院。
急診診斷出來后,醫生問我:
“孩子堅果過敏這么嚴重,怎么還給她吃含堅果粉的蛋糕?”
我愣住了。
這次兒童節甜品是我公司供應的,早就注明了是無堅果低敏款。
我點開公司**一看。
原定蛋糕沒有出庫,學校臨時改了訂單。
實際送進去的,是公司下面一家低價子品牌的產品。
我關掉**,給校長發了條消息:
“下午活動先別結束,蛋糕采購這筆賬,我要當眾核一核。”
1.
校長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他聲音壓得很低。
“安安媽媽,孩子情況怎么樣?要不要緊?”
我站在急診走廊,看著病床上的女兒。
她剛打完針,嘴唇還是腫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點,可手指一直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我說:
“醫生說再觀察兩個小時。”
校長明顯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兒童節活動還有區里領導來看,下午還有匯演。”
他頓了頓。
“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先不要擴大?學校一定會付應有的責任的!”
我看著女兒胳膊上的針眼。
“校長,孩子差點喘不上氣。”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說:
“但目前也不能確定就是蛋糕的問題。蔣老師說全班孩子都吃了,只有安安一個人過敏。”
“會不是她自己......”
我沒有再和他爭,只是說:
“我半小時后回學校。”
“請你把蔣老師、負責采購對接的人,還有今天的甜品簽收單都準備好。”
校長語氣變了。
“采購對接?”
“對。”
我說:
“如果只是我女兒個人體質,我認。”
“但如果有人明知道她過敏,還讓她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這件事就不能這么算了。”
掛斷電話后,安安小聲叫我。
“媽媽。”
我趕緊彎下腰。
她眼眶紅紅的。
“我沒有亂吃東西......”
“蔣老師說,那個小蛋糕是專門給我留的。”
“她還說,今天大家都過兒童節,每個人都必須吃蛋糕。”
我摸著她的頭,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安安從三歲開始就查出堅果過敏。
每年開學,我都會把過敏記錄、醫院證明、應急藥物放進她的健康檔案。
這次兒童節派對前,學校還專門讓家長重新填了一次過敏登記。
我在她名字后面寫得清清楚楚。
堅果嚴重過敏,不能接觸任何含堅果原料的甜品。
為了不讓她在集體活動時尷尬,我還主動讓公司按學校人數做了低敏甜品方案。
無堅果。
獨立包裝。
配料表提前給學校確認。
可現在,她躺在急診病床上,蔣曼卻說是她金貴。
醫生過來叮囑我:
“孩子短時間內不要再接觸類似食品,回去以后把剩余蛋糕和包裝留好,萬一要打官司,用得上。”
我點頭。
安安手里那半塊蛋糕,被護士用袋子封了起來。
包裝袋上印著一個我熟悉的標志。
甜芽。
我們公司旗下的平價子品牌。
主打普通兒童零食,成本低,口味重。
其中幾款蛋糕胚,為了增加香味,會用堅果粉。
它不是不能賣。
但絕不該出現在有嚴重過敏兒童登記的班級里。
我把安安交給趕來的助理李薇。
“你陪她觀察,有事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李薇看見包裝袋,臉色也變了。
“姐,學校今天不是用貝安低敏款嗎?”
“我知道。”
我拿起外套。
“所以我必須回去問問,這塊蛋糕,是怎么進學校的。”
2.
我回到學校時,操場上的兒童節音樂還在響。
彩旗掛了一排。
孩子們戴著小皇冠,從操場這頭跑到那頭。
看起來熱鬧極了。
如果不是安安剛從這里被送去醫院,誰都不會覺得這場活動有問題。
教學樓一樓辦公室里,蔣曼正和幾個家長說話。
她看見我,立刻皺起眉。
“安安媽媽,你怎么又回來了?孩子不是已經送醫院了嗎?”
我說:
“醫生讓我保留蛋糕包裝。”
她眼神閃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不耐煩。
“那你去找醫務室老師啊,找我干什么?”
“蛋糕是你發給安安的。”
我看著她。
“她說你告訴她,那是專門給她留的蛋糕。”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蔣曼笑了一聲。
“孩子的話能全信嗎?”
“當時那么多孩子圍著蛋糕,她自己偷拿了也說不定。”
旁邊一個家長勸我:
“安安媽媽,孩子過敏我們也心疼,但今天是孩子的節日,總不能因為一個孩子鬧得全校不開心吧?”
另一個家長也說:
“是啊,蔣老師也很辛苦,跑前跑后準備了這么久,我們家長得體諒她。”
蔣曼像被撐了腰,語氣更硬。
“聽到其他家長的話了嗎?”
“學校活動不是圍著你一個孩子轉的。真這么嚴重,你們家長就應該自己看好,以后別參加活動。”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學校讓家長填過敏登記,只是你們的場面話?”
蔣曼臉色一僵。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問:
“明知道她登記過堅果過敏,為什么還讓她吃含堅果粉的蛋糕?”
“你別亂扣**。”
蔣曼立刻拔高聲音。
“你怎么證明蛋糕含堅果粉?醫生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女兒自己在家吃了什么,誰知道?”
我沒有爭。
我打開相冊,把包裝袋上的配料表照片放大。
配料表第三行寫著:
杏仁粉。
辦公室里幾個家長都愣住了。
蔣曼臉色白了一瞬,又很快說:
“那也是供應商的問題,跟學校有什么關系?”
我盯著她。
“學校原定的不是這款。”
蔣曼的眼神終于變了,變成了忌憚和警惕:
“你怎么知道?”
我還沒回答,手機就響了。
家長群里彈出的消息。
是蔣曼剛發的。
安安媽媽情緒比較激動,目前孩子是個人體質原因,請大家不要傳播不實消息,別影響下午匯演。
下面立刻有人回復:
蔣老師辛苦了。
過敏孩子家長本來就該自己注意,不能出了事都怪老師。
兒童節好好的,別鬧得孩子們都不開心。
我看著那幾行字,忽然覺得可笑。
安安躺在醫院里,連說話都費勁。
他們卻已經急著把她定成“個人體質”。
我抬頭問蔣曼:
“這條消息,是你發的?”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是班主任,我要穩定班級情緒。”
“是穩定情緒,還是先把責任推到孩子身上?”
蔣曼臉色難看。
“安安媽媽,你說話注意點。”
“你要是覺得學校有問題,可以走流程。”
我點頭。
“好。”
“那就走流程。”
我給公司倉配負責人打電話。
“查一下星河小學兒童節甜品訂單。”
“原定的貝安低敏款有沒有出庫?”
幾分鐘后,對方回了電話。
“原定貝安款沒有出庫。”
“系統里顯示,昨天中午被區域對接劉昊改成了甜芽兒童款,數量三百二十份。”
“備注是學校臨時確認更換。”
我開了免提。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蔣曼猛地站起來。
“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她。
“這句話,等校長來了再問也不遲。”
3.
校長來得很快。
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德育主任和后勤主任。
蔣曼搶先開口:
“校長,安安媽媽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供應商電話,現在非說是學校換了蛋糕。”
“我只負責班級活動,不懂這些采購流程。”
她說得委屈,好像剛才在群里給孩子定性的人不是她。
校長看了我一眼。
“安安媽媽,你剛才說原定蛋糕沒有出庫,有證據嗎?”
我把**截圖遞過去。
“這是我們公司訂單系統。”
“星河小學兒童節甜品方案,原定貝安無堅果低敏款,數量三百二十份。”
“昨天下午,訂單被改成甜芽兒童款。”
“甜芽這款配料里有杏仁粉,不適合堅果過敏兒童。”
后勤主任臉色一變。
“可我們學校簽的明明是低敏甜品方案。”
我看向他。
“合同和報價單能調出來嗎?”
后勤主任猶豫了一下。
校長立刻說:
“去拿。”
蔣曼急了。
“校長,現在下午匯演馬上開始了,區里領導也快到了。”
“這件事不能等活動結束再說嗎?”
我反問:
“孩子已經進了急診,你還覺得匯演更重要?”
蔣曼眼眶一紅。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為了今天兒童節忙了半個月,布置教室、排節目、訂蛋糕,哪一樣不是為了孩子?”
“現在出了點意外,你就抓著我不放。難道就因為你們家有公司,就看不起老師?”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家長看我的眼神又變了。
有人小聲說:
“原來她家就是供應商啊。”
“那也難怪急著說學校換貨,別是供應商自己出了問題吧。”
蔣曼立刻接話。
“對,我也想問。”
“蛋糕是你公司送來的,現在孩子過敏了,你憑什么只追學校?”
“萬一是你們公司內部送錯了呢?”
她這句話說得很聰明。
把問題從她有沒有私下換貨,轉成了我公司有沒有失誤。
我點頭。
“所以我也在查。”
“如果是我公司內部失誤,我必將追責到底,也一定跟學校和老師道歉。”
“但現在,訂單修改備注寫的是學校臨時確認更換。”
我把截圖放大。
“蔣老師,學校是誰確認的?”
蔣曼咬住唇。
“我不知道。”
“我只負責班級,不負責采購。”
后勤主任拿著文件回來。
“校長,合同找到了。”
他把報價單攤在桌上。
上面寫著:
貝安無堅果低敏兒童蛋糕,三百二十份。
單價四十八。
總價一萬五千三百六十。
我看著那張報價單,給公司財務發消息。
查甜芽兒童款內部執行價。
很快,財務回復。
甜芽兒童款活動價每份十九,三百二十份合計六千零八十。
差價九千二百八。
辦公室里,蔣曼還在催校長。
“校長,下午節目真的不能耽誤。”
“這件事先讓安安媽媽寫個情況說明吧,說明孩子是個人體質,學校后續慰問一下。”
她轉向我,語氣軟了一點。
“安安媽媽,我也是為了孩子好。”
“事情鬧大了,別的家長都知道她容易過敏,以后誰還敢帶她玩?”
“你也不想她在班里被孤立吧?”
我看著她。
這句話,比她剛才說“金貴”更讓我惡心。
她害安安進醫院。
現在還拿安安以后在班里的處境威脅我。
我慢慢收起手機。
“蔣老師。”
“你最好祈禱,這件事真的只是送錯貨。”
“否則,你今天嚇唬我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
4.
下午兩點,匯演開始前十分鐘。
蔣曼又在家長群發了通知。
關于上午甜品環節,學校已初步了解,系個別學生特殊體質引發不適,請各位家長不要過度解讀。
下午活動照常進行,請大家以孩子節日體驗為重。
消息剛發出去,群里一片“收到”。
我站在禮堂后門,看著臺上正在調音的孩子們。
安安本來也該在這里。
她練了半個月的舞蹈。
早上出門前,還特意讓我給她扎了兩個小辮子。
她說:
“媽媽,今天我跳完舞,也可以吃蛋糕嗎?”
我當時告訴她:
“可以,今天的蛋糕可以吃哦,多吃點寶貝。”
但現在,她沒機會上舞臺。
也正躺在醫院。
想到這里,我指尖發冷。
校長走過來,臉色很不好。
“安安媽媽,我剛問過蔣老師,她說她確認沒有更換蛋糕。”
“公司那邊的對接人,我們也聯系不上。”
“這件事能不能先內部調查?”
我問:
“怎么內部?”
校長沉默。
我替他說完:
“讓活動繼續,讓蔣曼繼續主持班級節目,用家長群里那條‘個別學生特殊體質’的說法蓋過去。”
校長嘆氣。
“學校也有學校的難處。”
我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是公司合規負責人。
“蘇總,劉昊找到了。”
“他人在學校側門,說今天過來盯活動物料。”
“另外,我們查到他用工作號和蔣曼溝通過訂單修改。”
我看了一眼蔣曼。
她正站在第一排,整理孩子們的領結。
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仿佛上午那個說我女兒金貴、亂吃、以后別參加活動的人,從來不是她。
我說:
“帶他進禮堂旁邊會議室。”
五分鐘后,劉昊被帶了進來。
他三十歲出頭,是我們華東區學校渠道的對接人。
看見我,他臉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