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撕掉綠色婚紗后,我讓京圈太子爺跪地求饒》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訂婚宴開場前十分鐘,我在未婚夫的私密云盤里,發現了一本《色盲女友調教指南》。我是先天性紅綠色盲,分不清紅綠。這五年,他就是用這個缺陷,把我變成了他朋友圈里的免費小丑。公司年會上,他給我挑了一件綠色的禮服。告訴我這是最喜慶的顏色,讓我在全公司面前丟盡了臉。我媽忌日那天,我讓他幫忙買紅色的紙錢。他卻故意塞給我一堆綠色的紙扎,害我被親戚指著鼻子罵不孝。而現在,云盤里多了一張照片,是一本綠色的假結婚證。他...
訂婚宴開場前十分鐘,我在未婚夫的私密云盤里,發現了一本《色盲女友**指南》。
我是先天性紅綠色盲,分不清紅綠。
這五年,他就是用這個缺陷,把我變成了他朋友圈里的免費小丑。
公司年會上,他給我挑了一件綠色的禮服。
告訴我這是最喜慶的顏色,讓我在全公司面前丟盡了臉。
我媽忌日那天,我讓他幫忙買紅色的紙錢。
他卻故意塞給我一堆綠色的紙扎,害我被親戚指著鼻子罵不孝。
而現在,云盤里多了一張照片,是一本綠色的假結婚證。
他在下面備注:“今天訂婚,明天就去辦這個假證。”
“反正她分不清紅皮綠皮,等真到了需要分財產那天,她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他的好兄弟在下面評論:“絕了,用個假證就能白嫖一個保姆,嫂子這色盲還真是個省錢的利器。”
未婚夫回復得很得意:“那是,等我玩夠了,一腳踢開她連離婚冷靜期都不用走。”
我站在**室里,看著鏡子里那件他親手挑的所謂的純白訂婚服。
我現在才知道,這其實是一件刺眼的熒光綠。
門外傳來他溫柔的催促聲:“念念,換好沒有?大家都等著看最美的新娘子呢。”
我拿起旁邊的剪刀,將裙子從中間一分為二。
“不用等了。”
我雖然分不清顏色,但分得清**。
……
“沈初念!你到底在里面磨蹭什么!”
門外,陸廷淵的聲音已經失去了耐心。
“存心讓我在賓客面前丟臉是不是?”
他開始不耐煩地敲門,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我深吸一口氣,胃里翻江倒海。
隨手抓過衣架上備用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推開了門。
**室外的走廊上,陸廷淵正和他的青梅竹馬林楚楚站在一起。
兩人靠得很近,幾乎貼在一起。
林楚楚身上那件粉色的伴娘服,在我眼里是一片礙眼的灰。
看到我衣衫不整地出來,陸廷淵的臉瞬間就黑了。
“你瘋了?婚紗呢?訂婚宴馬上開始了,你穿成這樣像什么樣子!”
他的嗓門很大,引得走廊盡頭的幾個賓客紛紛側目。
林楚楚在一旁故作擔憂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又軟又黏。
“廷淵哥,你別怪念念姐,她可能就是太緊張了,第一次見這么大的場面。”
她轉向我,擺出**一樣的表情,眼底卻藏著一絲看好戲的得意。
“念念姐,快回去把婚紗穿上吧,大家都等著呢。”
她越是體貼,陸廷淵的火氣就越大。
他覺得我在無理取鬧,讓他丟了面子。
他上前來,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回**室,嘴里還在低聲咒罵:
“沈初念,我警告你,別在這種時候給我耍脾氣,后果你擔不起!”
我側身躲過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然后,我回到**室,從里面拖出了那件被我剪成兩半的婚紗。
毫不猶豫地砸在了他那張偽善的臉上。
“你管這個叫純白?”
那片熒光綠的布料,像一塊爛抹布,掛在他精心打理的發型上,滑稽又可笑。
全場賓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了過來,空氣瞬間凝固。
連**音樂都停了。
陸廷淵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震怒,只用了一秒。
他一把扯下臉上的布料,氣得渾身發抖,脖子上青筋暴起。
“沈初念,***發什么瘋!”
他那群好兄弟立刻圍了上來,嬉皮笑臉地打圓場。
“哎喲,嫂子這是玩哪一出啊?行為藝術嗎?挺潮啊!”
“就是啊廷淵,嫂子跟你開玩笑呢,別當真,快哄哄。”
我冷笑一聲,從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里,陸廷淵和兄弟們那段關于假結婚證和省錢利器的對話,清晰地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用個假證就能白嫖一個保姆,嫂子這色盲還真是個省錢的利器。”
“等我玩夠了,一腳踢開她連離婚冷靜期都不用走……”
每一句,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陸廷淵和那群人的臉上。
全場嘩然。
賓客們看向陸廷淵的眼神,從祝福變成了鄙夷和嘲諷。
陸廷淵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遲。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地關掉了手機。
五年的愛戀與依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灰。
他大概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
只要他一瞪眼,我就會嚇得縮回殼里,瑟瑟發抖。
“沈初念,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話來,聲音低沉而怨毒。
“是我把你從孤兒院撿回來的!是我供你吃穿!是我給你治眼睛的希望!”
“是我給你找老師,教你畫畫,讓你有今天!”
“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我再給你一分錢!”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篤定金錢和所謂的恩情,是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鎖。
只要他一收緊,我就會乖乖聽話。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廷淵,謝謝你提醒我。”
“錢我會自己掙,眼睛我自己治,至于你……”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從今天起,別再讓我看見你,我覺得臟。”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扭曲的臉。
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宴會廳外那片冰冷的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卻遠不及我心里的萬分之一寒。
身后,是陸廷淵氣急敗壞的咆哮,和滿場賓客的議論紛紛。
都與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