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把姜知意肚子搞大的男人是霸凌過我的同學。

我提著一把刀找到林尋舟。

想要一命償一命。

是爸爸擋在林尋舟面前。

一拳頭打在我臉上：“你已經被他毀了一次人生了。

“難道還要他毀下一次嗎！

“一對渣男賤女而已，至于你拿自己的命去填嗎！”

我沒能復仇。

姜知意也沒有與林尋舟斷聯。

當初被霸凌出的抑郁癥復發。

我手腕上每天都會出現新的劃痕。

直到林尋舟被捅十八刀的新聞轟動全城。

爸爸被當場逮捕。

面對記者的詢問。

他紅著眼看著鏡頭：“兒子，如果一定要這男人死你才咽的下這口氣。

“那也不該是拿你的命去償。”

他笑了。

我崩潰了。

他**后，我試圖**。

被姜知意一次次攔住：“你跳我也跳。

“是我造成了這一切，阿衡，你要恨就恨我吧，別懲罰自己！”

三年。

我才從抑郁的陰影里走出。

這天去醫院復查。

卻發現姜知意也帶著一老一小在體檢。

爸爸抱著一個極像姜知意的小孩：“委屈你了，要見自己的孩子還要偷偷摸摸。”

“哪里有爸您委屈，明明是個大活人，就因為那個瘋子，活得見不得光。”

爸爸笑了：“不這樣，阿衡早晚有一天會傷害小舟和孩子。

“他只信我，必須是我死了他才消停。”

姜知意紅了紅眼：“爸，謝謝你。”

“你對我干兒子好就行。”

手里的復查單子掉落在地。

兩人回頭。

與我四目相對。

……“阿衡？”

姜知意和爸爸同時愣住。

那個與姜知意極像的孩子被爸爸緊緊抱在懷里。

看孩子的眉眼。

我就清楚。

這是姜知意與林尋舟的孩子。

可是姜知意不是說了對不起我。

主動把孩子打了嗎？

我不自覺邁開腳步。

“你要干什么！”

姜知意一把將爸爸和孩子護在身后。

爸爸也幾乎是同一時間抱緊孩子別過身去。

看著我的目光都是防備與緊張。

連我的爸爸……也在防備我。

連我的爸爸……也站在欺負我的人那邊。

“爸，你先帶小寶走。”

姜知意死死盯著我。

爸爸看了我一眼。

沒有猶豫就快步從后門離開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

他甚至不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走！”

我的手腕被姜知意一把攥住。

一路上。

我渾渾噩噩。

這一切都是我的夢嗎？

當我坐在家里的沙發上。

我才終于接受——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姜知意站在窗邊。

看上去有些煩躁：“怕你不依不饒，新聞是假的，抓捕和采訪，是我找演員演給你看的。”

她嘆了口氣：“這三年，你一直沒有發現，我們就放松了警惕。

“不小心才讓你看見的。”

“事到如今，你只想說一句不小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