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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彈幕后,霸占我全省第一的姐姐是假天才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家辦了整整二十桌酒席。
全省第一名,我姐許知瑤,裸分73。
爸爸舉著酒杯挨桌敬,逢人就說:"這孩子從小就是天才,沒讓我們操過一天心。"
媽媽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你也別泄氣,姐姐的腦子是老天賞飯吃,你只要考上本科,爸媽就知足了。"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訴我:
你姐是天才,你是普通人。接受這個事實,人生會輕松很多。
我已經(jīng)快要相信了。
直到慶功宴上,我去洗手間時路過姐姐的房間,門沒關(guān)緊——
她正對著電話笑:"我媽讓她別跟我比,她還真信了。"
那一瞬間,她頭頂浮出了文字:
天才姐姐偷妹妹答案偷了十二年,這也能叫天才?
女主每次考完試卷子就會丟,因為天才姐姐提前把答案抄走了,老師還以為是妹妹抄姐姐的。
程念當(dāng)年就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被姐姐反咬一口說她嫉妒,全班聯(lián)合排擠她轉(zhuǎn)學(xué)了。
我想起了初二那年突然轉(zhuǎn)學(xué)的程念。
她走的那天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姐不是天才,你才是。"
我轉(zhuǎn)身回到宴席上,端起果汁杯,笑著對姐姐說:
"姐,恭喜你啊。不過我有個小請求,你能不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做一道你去年競賽的決賽題?"
許知瑤的笑容,僵住了。
......
高考成績公布那天,我家辦了整整二十桌酒席。
**從小區(qū)門口拉到酒店大廳——
熱烈慶祝許知瑤同學(xué)以73分榮獲全省理科狀元。
我坐在最角落,面前擺著一盤沒人動過的涼菜。
我媽端著酒杯,笑得滿面紅光。
“我們家知瑤從小就聰明,六歲學(xué)奧數(shù),八歲拿繪畫獎,高中三年更是沒掉出過年級前三。”
有人問起我。
“那知意考得怎么樣?”
我媽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她啊,隨緣就好。雙胞胎也不可能個個都是天才,總得有個普通的。”
我爸接得更快。
“女孩子嘛,考得差不多就行,以后找份安穩(wěn)工作。”
四周響起善意的笑聲。
我低下頭,指甲掐進(jìn)掌心。
從小到大,我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別跟姐姐比”。
姐姐學(xué)一遍就會,我要學(xué)很多遍。
姐姐隨手畫的畫能拿獎,我認(rèn)真畫一個月,只會被老師評價“沒有靈氣”。
姐姐是天才。
我只是她身邊那個平庸的妹妹。
這套話聽了十二年,連我自己都信了。
我起身去了洗手間。
回來時,經(jīng)過姐姐的房間,門虛掩著。
許知瑤正在打電話。
“放心,她不會鬧。”
她笑了一聲,語氣里全是輕蔑。
“我媽讓她別跟我比,她還真信了。她那腦子,估計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成績?nèi)ツ牧恕!?br>
我的腳步猛地停住。
下一秒,幾行半透明的字,從她頭頂飄了過去。
女主終于聽見了!急死我了!
許知瑤這個小偷,偷了妹妹十二年,居然還能當(dāng)省狀元?
什么天才姐姐,她的畫、作文、競賽題,哪樣不是女主的?
我愣在原地。
女主?
是我?
許知瑤掛斷電話,轉(zhuǎn)頭看見我,臉色微微一變。
“知意,你站這兒干什么?”
我盯著她頭頂。
新的字還在往外冒。
她慌了,她怕妹妹聽見。
程念當(dāng)年就發(fā)現(xiàn)她抄襲,結(jié)果被她反咬一口,害得人家轉(zhuǎn)學(xué)。
女主快想起來!程念給過你一張紙條!
程念。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jìn)我的記憶。
初二那年,程念是我的同桌。
她成績很好,卻突然被全班孤立。
所有人都說她嫉妒許知瑤,還造謠姐姐的獲獎作品是偷來的。
轉(zhuǎn)學(xué)前,她偷偷往我手里塞過一張紙條。
我沒看懂。
后來,那張紙條一直夾在我的錢包里。
“知意?”
許知瑤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今天人太多,你不舒服?”
她臉上又掛起了熟悉的溫柔。
“要不你先回家吧,別有壓力。就算你考得不好,我也不會笑你的。”
如果是以前,我會感動。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繞過她,徑直回到宴會廳。
我爸正招呼許知瑤上臺。
“來,讓我們的省狀元講兩句!”
掌聲響起。
許知瑤站在臺上,穿著白裙子,笑得干凈又漂亮。
“其實我也沒什么秘訣,就是喜歡鉆研難題。”
“我一直覺得,學(xué)習(xí)不是死記硬背,而是享受思考的過程。”
臺下又是一陣掌聲。
我忽然站了起來。
“姐姐。”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拿起桌上的紙和筆,一邊寫,一邊說:
“你不是喜歡難題嗎?那你做一下去年省數(shù)學(xué)競賽的最后一道題吧。”
大廳安靜下來。
我把題遞給服務(wù)員,讓他送上臺。
許知瑤接過紙,笑容僵了半秒。
我媽立刻皺眉。
“知意,你今天非要鬧是不是?”
“我沒鬧。”
我看著許知瑤。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省狀元的解題過程。”
親戚們也來了興趣。
“對啊,知瑤,給大家露一手。”
“省狀元做競賽題,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許知瑤握著筆,半天沒動。
她額頭上滲出了細(xì)汗。
最后,她把筆往桌上一放,勉強笑道:
“這題太簡單了,我以前做過。時間太久,題目都忘了。”
說完,她匆匆走**,直接進(jìn)了房間。
我望著她狼狽的背影。
一行鮮紅的彈幕緩緩飄過。
她根本不會做。
那道題,她當(dāng)年就是抄女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