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生的《被吸血十年,我送二叔十年有期》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大半夜,二叔一家跪在我家門口,說堂弟被剁了兩根手指,要五十萬買命,二嬸抱著我的腿哭的撕心裂肺。我看著二叔發(fā)白的頭發(fā),掏出那張存著五十萬的銀行卡,準備報他當年借我家兩萬塊的救命恩。正要說密碼,門外送來一個同城急件,里面是一張兩百萬的賭場欠條,和我家祖宅的房產(chǎn)證復印件。照片背面寫著:“你這五十萬,連利息都不夠!”我冷笑一聲,把卡直接掰斷。想拿我的房子填窟窿?我讓你們連本帶利全吐出來。……“陳清!你干什...
大半夜,二叔一家跪在我家門口,說堂弟被剁了兩根手指,要五十萬買命,二嬸抱著我的腿哭的撕心裂肺。
我看著二叔發(fā)白的頭發(fā),掏出那張存著五十萬的***,準備報他當年借我家兩萬塊的救命恩。
正要說密碼,門外送來一個同城急件,里面是一張兩百萬的賭場欠條,和我家祖宅的房產(chǎn)證復印件。
照片背面寫著:“你這五十萬,連利息都不夠!”
我冷笑一聲,把卡直接掰斷。
想拿我的房子填窟窿?我讓你們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
“陳清!你干什么!你瘋了!”
二叔眼睜睜看著我把那張存著五十萬的***折成兩半,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
他雙眼通紅,面目猙獰的朝我撲過來,我沒有退,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借著他前撲的慣性,狠狠將他頂在門框上。
砰的一聲悶響,二叔后腦勺撞上實木門框,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沒瘋。”
我死死的盯著他那雙因貪婪而渾濁的眼睛。
“我看瘋的是你們一家子。”
我抽出那幾張高清照片,劈頭蓋臉的抽在他臉上,照片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眼角,留下一道紅印。
“看清楚這是什么!”
“你拿我媽留給我的房子去賭,現(xiàn)在還想拿我的命錢去填你們的窟窿?”
散落一地的照片上,陳浩不僅四肢健全,連根頭發(fā)絲都沒少,他正坐在**賭場的VIP包間里,左擁右抱,面前堆著成山的**,手腕上那塊金燦燦的勞力士,簡直要亮瞎人的眼。
而就在一分鐘前,二嬸還抱著我的大腿干嚎,說陳浩被***扣下,已經(jīng)被剁了兩根手指。
二嬸原本還坐在地上撒潑,看到那些照片掉在地上,她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她慌亂的抓起一張照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是哪里來的?這肯定是合成的!”
她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試圖把照片往身后藏。
“合成的?”
我冷笑出聲。
“照片背面還有賭場放貸人的親筆留言,連你老公拿房產(chǎn)證抵押的細節(jié)都寫的清清楚楚,要不要我把欠條上的電話撥過去,讓你們親自聽聽對面的聲音?”
二叔的臉部肌肉劇烈的抽搐著,他用力掙脫我的手,喘著粗氣,眼神開始四處亂飄。
“清清,你聽二叔解釋。”
“這是個誤會,那房產(chǎn)證……那房產(chǎn)證是你堂弟不懂事,偷偷拿出去的!”
“我也是沒辦法啊!***的人說了,要是今晚見不到錢,浩浩就真的沒命了!”
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父嘴臉。
“**走得早,二叔可是把你當親閨女看待的啊!”
“十年前**得尿毒癥,要不是我**賣鐵借給你們兩萬塊錢,**能多活那半年嗎?”
“你現(xiàn)在怎么能見死不救!”
又是這一套,十年來,這兩萬塊錢的事,把我壓的死死的,只要二叔家里缺錢、缺東西,甚至陳浩惹了禍,他都會把這救命恩搬出來。
我看著他那幾根刻意露出來的白頭發(fā),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閉嘴。”
我打斷了他的深情演繹。
“那兩萬塊錢,我大學四年的獎學金加上兼職,早就連本帶利還清了!”
“我今天愿意拿這五十萬出來,是想徹底買斷這惡心的親戚關系,但我沒想到,你們的心肝脾肺腎全都是黑的。”
我指著地上的欠條復印件。
“兩百萬的窟窿,你們拿我的拆遷款去填利息,拿我的祖宅去抵押本金,算盤打得我在市中心都聽見了。”
二嬸見裝可憐沒用,索性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她的三角眼吊了起來,露出潑婦的本性。
“陳清,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一個遲早要嫁人的賠錢貨,守著那么大一棟房子干什么?老陳家的祖產(chǎn),本來就該歸我們家浩浩這個男丁!”
“你二叔拿去周轉(zhuǎn)一下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
她雙手叉腰,口水橫飛。
“我告訴你,今天這五十萬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去你小區(qū)拉**,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才是他們真實的嘴臉,道德綁架這種事,就是在屎上雕花,看著再感人,本質(zhì)上也還是惡臭撲鼻。
清朝都亡了一百多年了,他們家那條裹腳布倒是傳的挺好。
我沒有發(fā)怒,只是平靜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亮著,錄音界面上的波形正在跳動。
“說得真好,繼續(xù)。”
我把手機往他們面前遞了遞。
“剛才這些話,我已經(jīng)全部錄下來了,偽造綁架事實,企圖**我五十萬現(xiàn)金,加上**我的房產(chǎn)證進行非法抵押。”
我看著二嬸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頓。
“既然你們不要臉,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明天我們就法庭見。”
二叔的眼睛猛的瞪大,見鬼似的看著我手里的手機。
“陳清!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反手將門拉開,指著外面漆黑的樓道,“現(xiàn)在,帶著你的好老婆,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