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貸逾期前夜，我那老實巴交的外賣員老公，竟偷偷刷空了我們所有的積蓄去打賞擦邊女主播。
看著滿地泡面盒，我沒有像個怨婦一樣大吵大鬧，而是默默**出售了他的**手辦并甩出離婚協議。
他冷笑著嘲諷我離了他連個送快遞的都找不到，轉身就去投奔他的賽博女神。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個榜一大哥不僅是我親爹開的小號，連他心心念念的女主播，都是我花錢雇來做服從性測試的***。
……章源摔門走的時候，整間出租屋安靜得能聽見水龍頭滴水。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他扔回來的離婚協議。
被撕成了兩半。
他說「你等著后悔吧」，語氣里全是居高臨下的篤定。
我沒動。
盯著茶幾上他吃剩的泡面盒和散落的煙頭看了十分鐘。
三年。
我每個月工資到賬第一件事是還房貸，第二件事是轉他一千五的油錢和話費。
而他連一碗面都不舍得給我留。
手機震動，是爸發來的消息：「閨女，他走了？」
我回了個嗯。
爸說：「國哥愛釣魚今晚繼續上線，第三階段可以開始了。」
我把消息刪掉，打開了電腦里那個加密文件夾。
里面是柳薇薇這兩周發來的所有測試記錄。
第一階段測試結果——曖昧聊天第三天，章源主動發了第一筆打賞，兩百塊。
附帶消息：「薇薇今天好漂亮。」
第二階段——柳薇薇按劇本哭訴房租到期。
章源當晚轉了三千。
備注寫的是「遠哥給你，別怕」。
可那三千，是我讓他交這個月水電費的錢。
我翻到最后一頁測試報告，柳薇薇的總結寫著：
「該對象在第11**動提出線下見面，并表示愿意為主播租房。道德底線評級：D-（極低）。」
D-。
我嫁了一個道德底線D-的男人。
而他覺得是我配不上他。
文件夾底層有個我沒看過的視頻。
點開——是章源和柳薇薇的私信語音通話錄屏。
他在里面說：「我老婆就是個無趣的機器人，除了賺錢什么都不會。薇薇你不一樣，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我的手指停在觸控板上。
錄音繼續：「等我攢夠錢就離婚，到時候我養你。」
他要拿什么養？
他連自己都養不活。
可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時那種志得意滿的語氣，像是他真的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
我關掉視頻，打開另一個頁面——他以為的「我們的房子」的實際產權信息。
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
貸款是我在還。
他住了三年，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我們的家」。
明天，我會讓中介把鎖芯換掉。
手機又響。
是章源發來的微信：「蘇荷，把我那套高達還我，那是限量版，你賣了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屏幕，把他的消息截圖保存進證據文件夾。
然后回了四個字：「已發貨，謝謝。」
他連發十幾條語音轟炸。
我一條沒聽，打開閑魚確認了買家付款——那套他視若珍寶的RX-78-2三***限定，成交價一萬二。
剛好夠補這個月他刷掉的房貸差額。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去浴室洗了個澡。
水流沖過頭頂時我閉上眼，沒有哭。
三年前嫁給他的時候我哭過一次——因為幸福。
現在我不打算再為這個人浪費任何水分。
洗完澡出來，發現章源又打了二十三個電話。
最后一條語音我點開了：「蘇荷你瘋了吧？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公司鬧？你讓所有人看看你是什么貨色！」
我面無表情地錄了屏。
這些，以后法庭上都用得到。
凌晨一點，我給柳薇薇發了條消息：「第三階段啟動。目標：讓他主動提出借錢。上限五萬。來源追蹤同步給我。」
柳薇薇秒回：「收到，姐。這男的太好釣了，我甚至有點無聊。」
我鎖屏，躺在那張他再也沒資格睡的床上。
天花板的裂縫還是三年前的樣子。
但從今天開始，這間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聲。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