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嫡姐,這后位我不想讓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蕭梧謝沐雨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嫡姐與心上人私奔。太子退而求其次,將我抬進東宮。新婚夜,他冷著臉與我約法三章:“等雨兒回心轉意,太子妃之位仍是她的。”我垂眸應下,不吵不鬧。三年間,更是盡心替他打理東宮、疏通朝野,助他順利登基。可就在封后大典前夕,我那好嫡姐竟突然歸來。她高高在上地睨著我,讓我按約定搬離鳳儀宮,交出代掌的鳳印。看著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只覺得可笑至極。她真以為這鳳位,是她想棄就棄,想拿回就能拿回的?我輕撫著鳳印,...
嫡姐與心上人私奔。
太子退而求其次,將我抬進東宮。
新婚夜,他冷著臉與我約法三章:“等雨兒回心轉意,太子妃之位仍是她的。”
我垂眸應下,不吵不鬧。
三年間,更是盡心替他打理東宮、疏通朝野,助他順利**。
可就在封后大典前夕,我那好嫡姐竟突然歸來。
她高高在上地睨著我,讓我按約定搬離鳳儀宮,交出代掌的鳳印。
看著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真以為這鳳位,是她想棄就棄,想拿回就能拿回的?
我輕**鳳印,笑得溫婉:“姐姐說笑了,這鳳印是陛下親手交到我手里的,連陛下都沒開口,姐姐憑何來討?”
到我手里的東西,還想拿回去?
做夢!
鳳儀宮里,瑞腦香裊裊。
謝沐雨臉上得意的表情一僵。
“謝挽云,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怪她驚訝。
換做以前的我,早已唯唯諾諾,對她言聽計從。
她是丞相府的嫡女,又與太子蕭梧年少情深。
若不是當初太子母家遭難,皇后被廢,蕭梧的儲君之位搖搖欲墜,她本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
可她怕自己嫁過去是送死,竟偷偷和暗衛私奔了。
而我這個庶女,只能替她嫁進東宮。
我陪蕭梧熬過三年幽禁,陪他暗地聯絡舊部、籌謀復辟。
其中的苦,早已將我從一個怯懦的庶女,打磨得百毒不侵。
而她這三年,卻在塞外跟男人策馬奔騰,享樂逍遙。
如今蕭梧要**了,她卻想來摘果子?
天下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我拿起茶盞,撇去浮沫,輕抿了一口。
“字面意思。”
謝沐雨立馬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謝挽云,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離開,這位置哪里輪得到你一個庶女?”
她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在她眼里,我永遠是那個在丞相府里縮在角落,連頭都不敢抬的庶出妹妹。
我笑了笑,把鳳印重重地往桌上一擱,發出一聲悶響。
“可事實就是,姐姐你離開了,而我留下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只要陛下沒開口,這鳳印,誰也拿不走。”
謝沐雨咬著唇,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抬手就要扇我。
可就在那掌風即將落下時,她手腕一轉,竟狠狠落在了自己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她順勢跌坐在地,捂著臉哭道:“妹妹,你、你怎能動手**?我可是你嫡姐啊!”
我愣了片刻,就見一個明黃身影大步跨進殿內。
“雨兒——”蕭梧快步上前,一把扶起她。
他轉頭責怪地看向我:“她是你姐姐,你怎可如此跋扈?”
謝沐雨靠在蕭梧懷里,哭得梨花帶雨:“阿梧,你別怪妹妹,她只是對我有誤會。當初我是被歹徒擄走,好不容易才逃回來,她卻覺得我是故意讓她替嫁,對我有怨。”
聽到這話,蕭梧皺眉看我:“陪朕幽禁三年,委屈你了?”
我心下一沉。
她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私奔說成了迫不得已,又把我三年的出生入死說成了滿腹委屈。
三年來,我與蕭梧不算恩愛,但到底也是患難夫妻。
我斂去眼底的冷意,鎮定地說:“陛下說的哪里話?三年來,臣妾對您如何,您難道不清楚嗎?”
我沒將話說完,給蕭梧留足了想象的空間。
三年來,我為他擋過刺客的刀,為他熬過無數個籌謀的夜。
只要他有半分良心,都不該信她這番鬼話。
果然,蕭梧的神色緩和了些。
他扶起謝沐雨,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今日朕來,是想跟你說……”
“臣妾明白。”我直接打斷他,把鳳印交到他手上。
“洞房夜,陛下說的話,臣妾不敢忘。”
蕭梧愣住:“你……就這么交出來了?”
我垂下眼眸:“只要是陛下希望的,臣妾都會遵從。”
蕭梧拿過鳳印,表情復雜地看著我。
謝沐雨卻很得意,直接從他手里搶了過去,破涕為笑:“阿梧,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打理好后宮。我從小可就是按照太子妃的標準來培養的。”
蕭梧收回目光,點點頭,轉向我。
“朕打算立沐雨為后,這鳳儀宮……”
我立馬接話:“宮里東西多,請陛下給臣妾三日時間收拾妥當。”
蕭梧看向謝沐雨,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
謝沐雨立馬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行,三日就三日。”
她拉著蕭梧的胳膊往外走:“走吧,陛下。我還沒給你講完,我在塞外看到的風景呢。”
殿門被合上,隔絕他們二人的身影。
我斂去唇角的弧度,緩步走到梳妝臺前坐定。
青鸞絞著帕子湊到我跟前,急得眼眶都紅了:“娘娘,您真要收拾東西搬去那破西苑嗎?”
我冷笑一聲,拔下頭上的赤金鳳釵,隨手扔在妝臺上。
“收拾什么?我謝挽云憑本事坐穩的位置,憑什么要挪?”
“娘娘好樣的!”青鸞高興得直拍手,但隨即又頹然垮下肩膀:“可……可陛下剛才已經下了口諭,讓您三日后搬去西苑啊。”
我繼續卸妝,慢條斯理地擦去唇脂:“那又如何?陛下初**,凡事可不能一意孤行。”
青鸞聽得一愣一愣的,滿眼疑惑:“您的意思是……”
我起身往鳳榻上一靠,秀氣地打了個哈欠。
“且看著吧。這出好戲,才剛剛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