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辭去侯門舊風雪,笑擁王府報春枝》是小冬的小說。內容精選:
從我記事起,我娘就是京城出了名的癡情主母。
所有人都笑她被我爹徹底洗了腦,拿著嫁妝倒貼,被人賣了恐怕還要幫著數銀子。
我也一直跟著提心吊膽。
直到那天,我爹一臉疲憊地說,侯府卷入了一樁大案,面臨抄家危機,需要和我娘假和離來撇清關系。
“夫人,就走個過場,等這陣風頭一過,為夫立刻用八抬大轎把你重新迎娶回來。”
我娘紅著眼眶連連點頭,乖順得像只被馴服的貓。
我正心疼我娘,卻意外聞到我爹身上的陌生脂粉香。
我氣得攥緊拳頭要發作,我娘卻一把將我拽出門外。
一轉身,她喚來心腹,語氣冰冷:
“立刻斷掉侯府所有資金,把我名下暗中貼補他的鋪子全封了。”
“再把他的賬目,還有最近干的爛事,全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見我滿臉驚詫,我娘輕笑出聲,眼神里哪還有半分剛才的柔弱:
“傻囡囡,娘在現代當女總裁拼殺得太累了,穿越到這古代,就想找個男人當苦力罷了。”
“可你記住,男人就是個工具,若不趁手了,換一個就行,沒必要傷心動氣。”
......
“娘,您說得輕巧,可他畢竟是侯爺啊。”
我看著娘親那張云淡風輕的臉,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在這規矩森嚴的京城,一個女人離了夫家,連立足之地都沒有,更何況爹手里還握著侯府的私兵和權勢。
娘剛在桌前坐下,端起茶盞還沒碰到唇邊。
院門就被人重重地推開了。
侯府的大管家周叔帶著十幾個護院,大步流星地跨進院子。
他連腰都沒彎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娘。
“夫人,侯爺交代了,既然已經簽了和離書,為了做戲做**,您的嫁妝也不能留在府里。”
“抄家的風聲緊,侯爺怕您的心血被牽連,特意命老奴來幫您把私庫的鑰匙和賬冊都帶走,暫且由侯爺替您保管。”
我心里猛地一沉。
爹這是要把娘最后的退路也給截斷。
我剛想上前理論,娘卻一把按住我的手背。
她眼眶瞬間紅了,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
“侯爺......他處處為我著想,連我的嫁妝都記掛著。”
“周管家,你替我轉告侯爺,他的苦心我都知道。”
她從袖口摸出一大串黃銅鑰匙,連帶桌上的紫檀木**,一并推了過去。
我急得去拽她的衣袖。
“娘!那可是您外祖家留給您的全部家當,給了他們,我們吃什么?”
周管家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大小姐這話說的,侯爺還能貪圖這點東西不成?”
“全是為了保全夫人。等風頭過了,自然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他一抬手,身后的護院毫不客氣地走上前。
不僅拿走了鑰匙和**,連我娘梳妝臺上的金玉首飾都搜刮得一干二凈。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像**一樣洗劫了正房。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等院子重新安靜下來,天色已經暗了。
兩個粗使婆子走進來,將兩個破舊的包袱扔在地上。
“夫人,侯爺說了,戲要演得逼真。”
“城外西山有處廢棄的別院,委屈您和大小姐去那邊避避風頭。”
西山別院。
那是侯府用來關押犯錯下人的地方,冬天漏風,夏天漏雨。
我爹竟然要讓我娘去那種地方。
我撲過去抱住**手臂,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娘,爹他怎么能這樣對我們......”
娘溫柔地替我擦掉眼淚。
她轉身從柜子最底層摸出一支毫無光澤的木簪,插在發間。
又換上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那副凄苦柔弱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落淚。
馬車在顛簸的泥路上搖晃了兩個時辰。
深夜的西山別院陰冷刺骨。
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屋里只有一張斷了腿的木床,連床薄被子都沒有。
我脫下外衣墊在床上,扶著娘坐下。
寒風從窗戶縫里灌進來,凍得我直打哆嗦。
院外突然傳來馬蹄聲。
門被推開,我爹穿著一身玄色錦袍走了進來。
他手里提著一個食盒,臉上掛著深深的疲憊。
“晚意,委屈你了。”
他走過來,心疼地握住我娘冰冷的手。
“朝堂上的局勢太險惡,我也是沒辦法。”
“那群御史盯著侯府,我不把你送得遠遠的,他們定會拿你作筏子。”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模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刺鼻的陌生脂粉香,在狹小破敗的屋子里格外明顯。
爹將食盒打開,里面只有兩碗冷透的清粥和一碟咸菜。
“委屈你們先吃點。”
“我不能多待,怕被人盯上,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娘**淚點頭,端起冷粥吃了一口,哽咽著開口:
“侯爺,妾身不在府里,您千萬保重身體。”
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明珠,照顧好**。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我們這個家。”
他轉身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對了晚意。”
“我從外頭接了個可憐的孤女進府。”
“她無依無靠,又懷了身孕,我尋思著侯府現在空著,就讓她暫住幾日,全當是為侯府積福了。”
**手猛地一僵,聲音虛弱得仿佛風一吹就散。
“侯爺做主便是,妾身只盼著能早日回府,繼續伺候侯爺。”